
谁告诉你我要引他出来的?

他最好躲一辈子,我还没玩够呢。
叶临菸满意地看着手臂上流出的血。

不过为什么要刺竹子啊?

我爹喜欢竹子,以前就是靠模仿竹子把我娘和我姨娘骗来的。

……!
混元世界,飛笙看着手臂上出现的新伤口,心里的怒火差点儿压抑不住。
言戮这纹身就像是绣工不大好的刺绣一样,飛笙这边是反面。

飛笙哥哥,怎么又…?
谷溪是恋爱脑实锤了,她现在只想和飛笙好好过日子,这行头倒是家庭主妇没跑了。

叶临菸是个能折腾的,不用管她,她没那本事去寻死,迟早有一天我会把这个蛊给解了的。
要不怎么说飛笙和谷溪都玩不过瞬曦呢?恋爱误事啊。

飛笙哥哥,你的胸口。
谷溪手里的碗掉了,飛笙的胸口一直流血,止都止不止。

这蹦极没意思啊,人族这胆量真的是令人难以捉摸。
叶临菸从谷底爬起来,慢悠悠地晃回了吸血族。
不过她无措施蹦极,掉下去没有找到尸体,又成了人族的一桩悬案。

卧槽,作死啊你。
白十一被叶临菸胸口插着树枝的造型吓到了。

可不是,疼死飛笙,谁叫他躲那么好的?

有没有血啊,我想喝一点儿。
叶临菸把树枝给拔了出来,随手丢了,这模样颇有一副三岁小孩去泥塘里打滚回来的的样子。

来人,给二公主准备喝的。

你这副样子怎么看着那么碍眼呢?自己滚去洗个澡,收拾干净再出去。

哦,你手里拿的什么啊?

计划书,找飛笙的计划书,他动作还挺快的,才藏了几天,就开始不安分了。

赶紧滚去洗澡,看你这样子实在影响谈话的心情,我们在会议厅啊。

喝血的还那么讲究!
叶临菸翻了个白眼才去洗漱。

回来了?
叶临菸看宴会厅里坐着的叶旭言,认命地走了过去坐下。

你们的计划是什么?
叶临菸喝了一口鹿血感觉到手臂上那只虫子明显动了一下。

好的都给你了。
叶临菸摸了摸手臂上的虫子,飛笙痛得冷汗直冒,叶临菸喝血压制住了诶。

你痛吗?

大姐,这些的血贵吗?

调皮!
两人这邪魅一笑啊,十分不对劲儿。

好了,你还是别去作死了,你这两天四处疯跑,飛笙不也没出来吗?

所以你们计划…?
叶临菸可不管,反正飛笙痛苦她不痛苦,她就开心了。

清心宗大乱。

可是那只是飛笙的一小部分,他不会为了…

瞬曦诞辰呢?
叶临菸懂了,还真是能干啊,这么损的招。

到时候就算失败了,清心宗那些怪物放出来也可以让飛笙身败名裂了。

可是死的人计算了吗?
清心宗的那些怪物放出来后果也难以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