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喂……这只雌兽的功力不浅啊!好一个倒打一耙的伎俩,雌兽言辞间满是自己的委屈与无辜,就仿佛自己才是那个无辜受害的羔羊,把这次偷袭以及自己受伤的事情全部怪在了那只雄兽的身上,就这说变就变的嘴脸让一旁的我和金钟仁都不禁感叹于这只雌兽颠倒黑白的本领之高超。我见状满脸嫌弃的撇了撇嘴,心想也不知道这雄兽看上这雌兽哪里了,长的不好看就算了,兽品也这么差,嘶……真让我恶心。
我下意识的撇了一眼站在雌兽身边的雄兽,这只雄兽的身材还算不错,长得也是那种中规中矩的那类,只能说是挺耐看的。不过能看的出来,他的心里也是很难受的,因为他的脸色在随着雌兽的一字一句不停的变化,一阵青一阵白的,嘴角还微微的抽搐着,可嘴里却硬是挤不出一句对那只雌兽反驳的话来。
嘶……像这只雄兽那卑微的样子,我只能用一句话来形容,那便是怂包一个,那雌兽也是,还辩解什么个劲儿,是个兽人都知道,雄兽就不可能不听雌兽的话,可这雌兽却把一连串的问题全赖在了自家雄兽的身上,她这样子还真是有胆做没胆认的孬种,看了一会儿后我都想冲着这雌兽大骂特骂。
问题是这雌兽还不见好就收,她那嘴就像是廉价的鞭炮一样,连珠炮般霹雳吧啦的袭来,让他那只雄兽原本就紧绷的身体更加僵硬。大概是注意到了我和金钟仁那关注的目光,只见他的眼神闪烁不定,本就低着头变得更加的低了,他的样子就似乎在寻找着地面上的裂缝,好让自己能瞬间遁形消失。
嘶……等下,我是不是把所有的重点关注错了,方才这只雌兽对雄兽咄咄逼人的原因是因为她们两个偷袭了别人,这里很明显没有除了我和金钟仁以外的兽人,那么……她的意思是偷袭了金钟仁,这两只可恶的兽人居然趁我不在偷袭金钟仁,嘶……想到这我心里的火越发的大了。
就在那一刻,我看向那一雌一雄的眼神瞬间变得如寒冰般锐利,就仿佛能穿透那只雌兽的一切伪装与暗影一样,只要一想到刚刚这两只兽人趁我进入秘密空间的时候,对我心爱的雄兽用上了偷袭的这种手段,我周身的气息骤然沸腾,一股不可遏制的怒火在我的胸膛中熊熊燃烧,就如同那易燃易爆的火山一般即将喷发。
只见我猛地一个转身,动作快到了一个极致,就是那么一瞬间的功夫,快到几乎都超越了时间的束缚,嗖的一下便闪现到了那一雌一雄的跟前,此时我的双手已经紧紧的握成了拳头,甚至因为心中的愤怒而微微颤抖着,手上的青筋也明显了起来。
我的到来让那只一直都在喋喋不休的雌兽,瞬间闭上嘴巴,刚才的眼泪是那么的虚假,此时此刻眼睛里流下来的到让我觉得真切,这……很显然,一看就是被我的愤怒而吓到了,但她的这副楚楚可怜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