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日复一日的,齐衡每天都会去看望申和珍,申和珍从最开始的避而不见到现在的听之任之,虽说很不理想,但在齐衡心里,眼下申和珍好歹是肯叫他跟着了。
这日——
申和珍还是和往常一样,在庙里烧了香礼了佛,自从齐衡离开后,这三年里就无形之中的给自己养成了一个习惯,每到这个月的中旬,她都会将漾姐儿托付给府中的嬷嬷,然后自己只身一人的在这庙里小住上三五天,这到也不是有意为之的,最开始申和珍只是为了在这个清心寡欲的地方住着,散散心,可到了后来这习惯倒是也就自然而然的保留了下来。
晚间的时候齐衡又来找申和珍,现在齐衡才明白了什么叫做: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他现在可是一眼看不到申和珍就想念的紧了,齐衡想着等下见了申和珍该和她说些什么话儿,在腹中都一一打了草稿,可却不成想,刚好与申和珍去庙里的时间错开了,纵使齐衡他现在是满腔热情,也不得已的扑了个空。
许嬷嬷小公爷,今天您就先回去吧,不用等小姐了,小姐这次去庙里,估计是短则三日,长则七日或五日才能回来呢。
齐衡原本是借着看漾姐儿的由头拖延着时间,这许嬷嬷也已经是习以为常,可眼看着这日头就要完全没了踪影,可齐衡还是没有要走的打算,无奈之下这才出口劝阻的。
齐衡什么!您是说和珍一个人去了庙里?还至少要住上三五天?
齐衡一听便大吃一惊的惊讶道,可转念一想便发觉自己有些失礼了,只能有些尴尬的补充了一句:
齐衡……啊,嬷嬷说的是,天色也是不早了。那请问嬷嬷,和珍还是在之前的那个庙里礼佛吗?
齐衡有些不甘心,他想问的更仔细些,于是又开口问了这么一句,想着说不定等一下可以“路过”的时候再看申和珍一眼。
许嬷嬷怎么说都是个过来人了,论年龄也都是与平宁郡主一辈儿的人了,就齐衡心里的这点小九九她一眼就能看破,于是心下有些好笑到:
许嬷嬷是的小公爷,小姐还是在那处的庙里,不过这几日,小姐不与旁人想见的,所以您还是快回府里去吧。
齐衡有些怀疑,但是又立刻腹诽道:
齐衡我与和珍才不是旁人。
但也没有其他的法子,齐衡自然是想留下来的,但是,他知道现在还不到时候,无奈就只能离开。
接下来的几天齐衡也是日日都来,倒是真的除了漾姐儿,就没见着申和珍了。
齐衡漾姐儿,你说你阿娘什么时候回来啊?咱们俩也有好几天都没有见到你阿娘了。
齐衡将漾姐儿高高抱起举过头顶。
漾姐儿以前从来没有这样玩过,被齐衡逗得
齐星漾咯……咯……咯……
的直笑:
齐星漾阿娘,今天晚上就会奶……
小孩子还在牙牙学语的时候,也许是父女连心,齐衡还是听懂漾姐儿的话了。
齐衡哦,我们是小漾姐儿想阿娘了吗?
齐星漾……阿娘,阿娘,想!
齐衡又陪着漾姐儿玩儿了一会儿,等到了亥时,看着申和珍好像真的没有回来的迹象后,便回了自己的府邸,他也希望漾姐儿说的是真的,他也希望申和珍过了今晚就能回来,他真的很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