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鸣坐在病床边削苹果,井然悠闲的躺在病床上等着陈一鸣的投喂,朱厚照正是此时推门而入,引得井然撇了他一眼。
井然(哨兵)你就不能学会进门前先敲门吗?
朱厚照(哨兵)你们难道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怕我看到?
朱厚照(哨兵)公共场合,注意形象。
陈一鸣削苹果的手微顿。
井然(哨兵)我可不是你。
井然(哨兵)谈恋爱了就没智商。
井然(哨兵)我现在是个病人。
陈一鸣(向导)井然受伤了,你不能欺负他。
朱厚照(哨兵)……
朱厚照(哨兵)一鸣啊,你不要被他的表像给骗了,我哪里欺负他了。
朱厚照(哨兵)他就是个黑心的狐狸。
井然(哨兵)
井然(哨兵)啾啾,他说谎,他想打我。
朱厚照(哨兵)井然你节操呢?
朱厚照(哨兵)就这么一点小伤,你好意思躺在这里吗?
朱厚照(哨兵)还让人家向导护着你。
井然(哨兵)
陈一鸣(向导)照顾井然是我应该的,他是因为我才受伤。
朱厚照(哨兵)emmm……
朱厚照虽然很想拆穿井然,但是考虑到毕竟自己的兄弟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人,还是忍住了。
朱厚照(哨兵)我是代替稷儿来看望的,问候既然已经带到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俩了。
朱厚照(哨兵)井狐狸,少骗人家向导。
井然(哨兵)
朱厚照风风火火的来又风风火火的离开,室内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井然(哨兵)咳咳,啾啾你别理他,他性子就是这样。
陈一鸣(向导)我知道的。
井然(哨兵)
陈一鸣将削好的苹果递给他。
陈一鸣(向导)谢谢。
井然(哨兵)保护你是我的责任。
陈一鸣(向导)还是要谢谢你的。
陈一鸣(向导)要是没有你我根本躲不过狂暴的哨兵的攻击,是我害你受伤了。
井然(哨兵)啾啾要是想谢谢我,就负责在我住院这段时间照顾我吧。
井然(哨兵)他们几个我可指望不上,不让我自生自灭就不错了。
陈一鸣(向导)照顾你是理所当然的事,怎么能算是感谢呢?
井然(哨兵)不算吗?
井然(哨兵)那啾啾想要怎么感谢我?
井然(哨兵)救命之恩以身相许?
井然(哨兵)像啾啾这样的向导可不多见,要是能以身相许是我的福分。
陈一鸣(向导)你别乱说,我没说要以身相许
迟瑞(哨兵)(倚在门口看戏)还没进门就听到有人在说我们的坏话,我们什么时候让你自生自灭了?
迟瑞(哨兵)朱厚照不是刚来过?
井然(哨兵)……
井然(哨兵)你怎么也不敲门?
迟瑞(哨兵)门又没关我敲什么门?要是敲门了,我哪能恰好看到情话满满的井狐狸呢?
井然(哨兵)……
迟瑞(哨兵)(冲陈一鸣笑了笑)啾啾我能借用井然几分钟吗?
陈一鸣(向导)你们聊,我出去转转。
陈一鸣像是得到解脱似的从椅子上弹起,井然注视着他逃跑一般离开房间。
迟瑞(哨兵)回神了,人都走了还看?接下来你们有的是时间相处。
井然(哨兵)(转移话题)浮生他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井然(哨兵)他不是向来和你形影不离?
迟瑞(哨兵)送回去了。
迟瑞(哨兵)这里不安全,可能要乱。
井然(哨兵)(谈到正事严肃起来)走了也好,这次的事恐怕不简单。
迟瑞(哨兵)向导总工会那边,罗叔会亲自过来,在他来之前我想听听你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