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鸣坐在病床边削苹果,井然悠闲的躺在病床上等着陈一鸣的投喂,朱厚照正是此时推门而入,引得井然撇了他一眼。
你就不能学会进门前先敲门吗?


你们难道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怕我看到?

公共场合,注意形象。
陈一鸣削苹果的手微顿。
我可不是你。

谈恋爱了就没智商。





我现在是个病人。


井然受伤了,你不能欺负他。

……

一鸣啊,你不要被他的表像给骗了,我哪里欺负他了。

他就是个黑心的狐狸。


啾啾,他说谎,他想打我。


井然你节操呢?

就这么一点小伤,你好意思躺在这里吗?

还让人家向导护着你。



照顾井然是我应该的,他是因为我才受伤。

emmm……
朱厚照虽然很想拆穿井然,但是考虑到毕竟自己的兄弟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人,还是忍住了。

我是代替稷儿来看望的,问候既然已经带到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俩了。

井狐狸,少骗人家向导。


朱厚照风风火火的来又风风火火的离开,室内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咳咳,啾啾你别理他,他性子就是这样。


我知道的。


陈一鸣将削好的苹果递给他。

谢谢。
保护你是我的责任。




还是要谢谢你的。

要是没有你我根本躲不过狂暴的哨兵的攻击,是我害你受伤了。
啾啾要是想谢谢我,就负责在我住院这段时间照顾我吧。

他们几个我可指望不上,不让我自生自灭就不错了。


照顾你是理所当然的事,怎么能算是感谢呢?
不算吗?

那啾啾想要怎么感谢我?

救命之恩以身相许?

像啾啾这样的向导可不多见,要是能以身相许是我的福分。




你别乱说,我没说要以身相许

(倚在门口看戏)还没进门就听到有人在说我们的坏话,我们什么时候让你自生自灭了?

朱厚照不是刚来过?
……

你怎么也不敲门?


门又没关我敲什么门?要是敲门了,我哪能恰好看到情话满满的井狐狸呢?
……


(冲陈一鸣笑了笑)啾啾我能借用井然几分钟吗?

你们聊,我出去转转。
陈一鸣像是得到解脱似的从椅子上弹起,井然注视着他逃跑一般离开房间。

回神了,人都走了还看?接下来你们有的是时间相处。
(转移话题)浮生他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他不是向来和你形影不离?


送回去了。

这里不安全,可能要乱。
(谈到正事严肃起来)走了也好,这次的事恐怕不简单。


向导总工会那边,罗叔会亲自过来,在他来之前我想听听你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