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明池边马球会过后,汴京城平静了一段时间,不久便有个重磅炸弹,把犹如湖面般平静的汴京城砸出了阵阵波纹。
宁远候逝世了。
初妤刚知道这个消息时,也是大吃一惊。
“不曾听过宁远候病了,怎么好端端的就人就没了?”初妤听着自己身边最为稳重的潋秋说顾侯爷去世了,手里的茶杯一抖,险些把里头的水洒出来。
“听说是顾二爷养了个外室,连孩子都有了。顾二爷不愿将那外室赶出去,和余家的亲事黄了不说,还把顾侯爷气病了。后来也不知与顾二爷说了些什么,还没等太医到府里,人就走了。”潋秋让外头的丫头换了一杯热茶给初妤换上,接着与初妤说。
初妤听后许久也没说什么,只是静静的喝着茶。
“参见郡主。王妃说让您也和她去一趟宁远侯府,毕竟这誉王府也和宁远侯府有些交情。”
这份静默的打破者是誉王妃身边的徐妈妈,她得了誉王妃的意思,前来初妤的褚玉院传话。
“妈妈去回了母妃吧,我这就去更衣。”说完初妤就放下茶杯,“熙春、潋秋,来给我更衣吧。”
半个时辰后
初妤换了一身素净的衣裳,梳了个简单的发髻,就坐上了往宁远侯府去的马车。
“你觉得那齐国公府的小公爷如何?”誉王妃听身边的女使说了那日马球会上的事,决定询问询问女儿的意思。
“此人才貌双全,虽说前次科考并未中举,可也是个有才的,想来经两年磨砺必会一鸣惊人。”初妤细细想着齐衡此人,给出了自己的评价。
誉王妃听了女儿对齐衡的评价,心底盘算着。
————宁远侯府门口————
誉王府的马车到了宁远侯府门口,念夏扶着初妤跟在誉王妃身后下了马车就看见平宁郡主同齐衡从后面的马车上下来。
“誉王妃也来了,请誉王妃安了。”平宁郡主笑意盈盈的看向誉王妃。
“郡主快请起,这宁远候突然就走了,我也带着初妤过来看看。”说着,就冲着初妤说,“初妤,快来见过平宁郡主。”
“平宁郡主安好。”初妤微微福身,说完和齐衡点头问好。
“小公爷。”
“月,月安郡主。”齐衡看今日素净打扮的初妤,想起那日马球会上英气的初妤,有些愣神,被身边的不为提醒了才匆忙回礼。
初妤自然也看到了,眼底泛起笑意。
平宁郡主和誉王妃见此更加笃定了心中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