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叶知夏看了沈叙白一眼,转身开门前低声说了句德语:"Heute Abend. Mein Zimmer."(今晚。我的房间。)
门外,组委会主席带着一群人等待。叶知夏恢复职业微笑,随他们走向宴会厅。
在拐角处她回头一瞥,沈叙白仍站在原地。
手指触碰着刚被吻过的唇角,眼中是叶知夏从未见过的柔软光芒。
宴会厅的水晶吊灯下,香槟塔折射出炫目光晕。
叶知夏应付着络绎不绝的祝贺,脖子上的弦轴与调音匙随着动作轻轻碰撞,在衣领下发出只有自己能听见的细微声响。
每次触碰,都像沈叙白的手指抚过她的皮肤。
午夜钟声响起时,叶知夏借口疲惫提前离席。
电梯上升的三十秒里,她反复摩挲着那把调音匙——七年的距离,或许终于要在今晚重新定义。
套房的门虚掩着,一束光线从门缝渗出。
叶知夏推开门,看到沈叙白站在落地窗前,莫斯科的夜色在他身后铺展如星河。
听到声响,他转过身,手中握着那瓶喝了一半的勃艮第。
没有钢琴,没有工具,只有两个终于学会坦诚的人,和一场迟来七年的相拥。
直到躺在床上,叶知夏还是久久不能平静。不知过了多久,才进入梦乡。
沈叙白忽然睁开眼睛,轻声在叶知夏耳边说:"晚安,我的钢琴家。"
说的是中文。
今晚过后的沈叙白和叶知夏可谓是形影不离。
————
柏林爱乐大厅的金色穹顶下,最后一个音符缓缓消散。
叶知夏的手指离开琴键,耳中是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三秒钟的绝对静默后,掌声如潮水般涌来。
今晚的贝多芬《皇帝协奏曲》演绎堪称完美——如果忽略第二乐章时那个微妙的变速处理。
叶知夏临时起意改变了沈叙白精心调整的触键力度。
站起身鞠躬时,叶知夏的目光扫过台下第五排。
沈叙白穿着深灰色西装,在一众盛装观众中并不显眼,但那双专注的眼睛在昏暗观众席中如灯塔般明亮。
他们隔着人海对视一秒,沈叙白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个只有叶知夏才懂的弧度。
掌声经久不息。叶知夏已经三次谢幕,按照惯例该结束了。
就在这时,舞台侧翼突然出现一阵骚动。观众席传来惊讶的低语——一个修长身影正走向舞台中央。
沈叙白。
叶知夏瞪大眼睛。
七年来,沈叙白从未在公开场合与她同台。
此刻她的调律师手里拿着工具箱,黑色衬衫袖口卷至肘部,露出那个标志性的音叉纹身。
"抱歉,钢琴需要微调。"沈叙白用德语对观众席说,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音乐厅,"为了安可曲。"
观众发出善意的笑声和掌声——这显然是个精心设计的环节。
只有叶知夏看出沈叙白指尖的轻微颤抖。
叶知夏从未见过这个在钢琴内部世界如鱼得水的男人如此紧张。
沈叙白打开三角钢琴的上盖,背对观众开始"调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