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夜晚,凌容与早早就刷完了马窖,眼看夕阳在天边抹上一层红晕,夜悄然来临,窗外弦月如钩,夏虫脆鸣,几许繁星陪伴闪烁着冷月。淡淡清风拂过,卷起席席往事,凌容与知道,她该行动了
平日的操练,早已让众士兵精疲力竭,夜晚也就沉沉睡了过去,所以凌容与此时离开再回来,也不会有人知道,可她忘记了林玦琛可是上过战场的人,不论白天的训练,还是晚上的疲惫,都不会影响他,他依旧时刻清醒着,准备迎接战争。所以,晚上就连凌容与翻个身, 他都了如指掌
凌容与在夜色中前行,有了夜色的掩护,再加上她灵敏而又瘦小的身形,巡逻的士兵也都没有发现她,于是她很顺利的来到了后山,却没有发现跟在她身后的林玦琛
林玦琛“他莫不是玉溪国派来的奸细,鬼鬼祟祟的来此地作何?”
林玦琛跟随凌容与来到后山,冷峻的眉皱了一下,自顾自地问道
只见河边的少年褪去身上的兵服,渐渐露出白皙滑嫩的肌肤,解开一头翩翩长发,玉足渐入河水之中,墨色的青丝在水面上形成一张妖异的网,水面荡起丝丝涟漪,昔日的少年竟是女儿身!
林玦琛眼看如此一幅美人图,耳根如火烧,清冷的面部也染上了几分红晕,正当他要走时,忽而踩到了一支枯枝,枯枝轻响,声音不是很大,但是足以让凌容与听见
凌容与“谁?出来!”
凌容与连忙披上一件兵服,飞身上前,拦住了林玦琛,无奈披上的兵服有点小,春光多数乍现,细长白皙的腿,窄小滑嫩的肩,微微隆起的胸部,都被林玦琛看了个精光
林玦琛“唉,唉,赵容,你别这样,我,我,我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林玦琛赶忙侧过身去,用修长的手捂住自己的双眸,慌张的说道
凌容与此时也发现了自己春光乍泄,脸色微红
林玦琛“你身为女子,竟欺君罔上,混入军营,你可知被发现了是要杀头的,今日,今日我看到了暂且不说,若是旁人,你早就……唉~”
凌容与“我,我知道,我自己能够承担这一切的后果,绝不连累林副将,还请副将大人有大量,装作没看见,放小的一马,小的必定誓死追随,决不食言!”
林玦琛“唉,现在不是说你追不追随我的事,搞得我好像把你怎么了一样,今日之事,你必须给我个交代,不然耶稣来了都拦不住!”
凌容与“呜呜呜,副将,你有所不知啊,我乃邱宁国央庆城西村山头那棵杨柳树的一户人家的孩子,呜呜呜,我父母皆被歹徒所杀,他们千辛万苦换了我一条命,无奈当时我不会武功,未能救他们于水火之中,于是我便随村里的一位老者学了轻功,和一些三脚猫功夫,我深知要想更上一层楼,我就应该入军,报效朝廷,避免更多无辜的人遭到毒手,便女扮男装进兵营!”
林玦琛“行了,不论你有什么目的,还请你望自珍重!”
随即林玦琛转身离去,凌容与透过月光看到他那烧红了的耳朵,拉起一丝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