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界的花园:
润雪一触碰花园里的花,花园里的花便会化成烟,润雪突然想起自己曾经在花界的藏书阁中看过记载,我记得旧卷上说曾经先花神与天帝结下梁子,先花神便一怒之下不准任何花在天界开放,天界一时失了颜色,天帝为安抚人心,便用法术将云彩变成花朵,虽能保持美丽的外表,但一触便会变成白烟消散而去。原来只是假花呀,一点香味都没有,唉!真惨!
一个清润如玉石相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润雪猛地回头,只见不远处的白玉栏杆旁立着位仙人。
润玉对,很惨!
这人便是润玉,润雪看见眼前这个温润如玉的人,他身着月白锦袍,衣摆绣着暗纹流云,墨发用一支白玉簪束着,侧脸线条温和,眼底却藏着化不开的淡愁。
润雪眼睛一亮,小跑着凑过去,仰着小脸打量他。
润雪叔叔你生得真看,请问你是?
润玉看着眼前的小姑娘,她眉眼间的灵动竟有些眼熟,心尖莫名颤了颤。
润玉我是这天界的仙官。
润雪拍手笑起来,小手指了指他衣摆上的流云纹。
润雪怪不得生得这么好看呢,你一定是小鱼仙官吧,只有养鱼的才会生得这么好看。
“小鱼仙官”三个字入耳,润玉的心脏骤然一缩,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他垂眸看着润雪,这个小孩子的笑容明朗,说的话却和千年前的锦慈如出一辙,当年锦慈初见他时,也是这样笑着打趣他。
润玉(内心OS):为什么这孩子会讲和慈儿一样的话?
#润玉那你呢,在这里干什么呢?
润雪我是润雪,我在这里等我娘亲。
#润玉你娘亲?
润玉的心又提了起来,追问的话刚到嘴边,就听见不远处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锦慈雪儿,娘亲回来了!
这声音就算过了一千年,润玉也还记得,她就是他朝思夜想的人。
#润玉慈儿!
穿着斗蓬的锦慈抱起润雪说。
锦慈我不知道你是谁,你大概是认错了。
#润玉我是润玉啊!
锦慈不认识!
说完锦慈便抱着润雪就要走,可刚转身,谁知突然起了大风吹落了锦慈的帽兜,锦慈的整个外形暴露在外面,锦慈在润雪耳边轻轻说道。
#锦慈你先去找你小姨,娘亲在这里处理点事。
锦慈把润雪放在地上。
锦慈去吧!
润雪点了点头,跑开了。
润雪(内心OS):不知会发生什么事?我还是赶紧去告诉小姨他们,让他们过来吧。
此时花园里:
润玉慈儿!你还不承认你就是锦慈吗?
锦慈冷笑一声。
#锦慈我不承认怎样,承认又能怎样?
润玉上前一步,眼底满是悔意。
润玉慈儿对不起!是我被仇恨蒙蔽双眼,不该伤害无辜的你,我现在真的很后悔,你能不能给我个机会重新来过?
锦慈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眼泪却猝不及防地涌了上来。
#锦慈晚了!从你承认你没有爱过我,所说的话都是在欺骗我时就是已经晚了,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的鬼话吗?
她抹了把眼泪,声音陡然冷了下来。
#锦慈如果你要和我聊这些,大可不必浪费时间。
润玉被她的话堵得哑口无言,心又揪了起来。
润玉那我们不聊这些,我们聊点别的,刚才那孩子的父亲是谁?
锦慈抬眼看向他,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语气却斩钉截铁。
#锦慈是你的,在凡间劫时有的,今日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以后便不会再见面了。
这时水神风神天后一行人也到了。
润雪的声音带着不确定,她从水神身后走出来,小脸上满是困惑。
润雪爹爹?原来你就是我的爹爹,如果今天不是我听见,我永远都不会知道你和我娘亲到底发生了什么。
#润玉我……
润玉看着女儿的眼睛,那里面映着他的慌乱,千言万语堵在喉间,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锦慈看着这一幕,忽然笑了。
锦慈知道我为什么会活过来吗?那是因为你给的逆鳞,你只知它会散发五彩光芒,一生只有能送一人,而且只有一片,却不知它有起死回生之效,它被我融为一体后,在你刺了我之后,是它保住了我的性命,润玉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锦慈的声音轻得像风,却带着千斤重的决绝。
#锦慈润玉这一生我错就错在爱上你,时间会冲淡一些,所以我会忘记你,只不过这是时间的间题。
锦慈(内心OS):也该到我离开的时候了。
她在心里默念,指尖攥紧了斗篷的系带,目光掠过润玉苍白的脸,掠过润雪困惑的眼神,最终落在那道正在扩大的裂缝上,她必须走,才能止住这即将吞噬天界的崩坏,才能让他和女儿,还有这三界,回到本该有的轨道上。
自天界花园那番对峙后,润玉便像换了个人,从前那个沉敛自持的天帝,如今成了锦慈身后最执着的影子,可锦慈始终冷着心,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肯说。
这般僵持没撑过五日,一封染着黑魔气的挑战书便冲破南天门,落在九霄殿的玉案上。魔界十万魔兵已在若水河畔列阵,为首的焱城王放言,三日后正午要与天界分个高低,若天界败了,便要润玉拱手让出天帝之位。
润玉赶紧点好十万精兵,润玉穿好白色战袍。
花界:
洛霖临秀、旭凤锦觅、锦慈也穿好了战袍,临走时锦慈摸了摸润雪的头对她说。
#锦慈雪儿这次我也不知道要去多久,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哦。
润雪用力点头,小手攥住锦慈的手指。
润雪嗯,娘亲我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