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吗?保观大人,”那人语调中带着几分神秘,“我必须告诉你,假李明大人已经换人了。前几天与你交谈的,才是真正的李明大人。”
听完箫剑的话,保观大人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眼中闪烁着惊讶与疑惑,仿佛在质疑自己所听到的一切。

保观大人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呵呵,看来我的计划终究还是被你识破了,小燕子。此番较量,我甘拜下风,心服口服。”
保观夫人领着欣荣与永琪到了森林里,视线扫到观保大人正和小燕子、箫剑、永基待在一起,观保大人也同时注意到走来的妻子和女儿,目光温温和和地落在她们身上。

阿玛

保观夫人上前一步,眼中满是不解与责备:“老爷,欣荣已经将一切告诉了我。你怎能如此糊涂!小燕子对我们从未有过丝毫恶意,五年前你对她下手便已让我心痛不已,如今竟又要对她痛下杀手?”

阿玛,我原以为您已经真心悔改,能够与额娘安安稳稳地过日子。我甚至计划着向姐姐提起,接你们入宫居住,共享天伦之乐。可没想到,您竟然会生出加害姐姐的念头,这让我不禁感到万分失望与心痛。

保观大人:指姐姐是晴儿?

保观夫人淡淡地道:“除了晴儿,便是小燕子了。欣荣早已随众人唤她一声姐姐。”

保观夫人轻声细语地劝说道:“老爷,我求求你了,放下那些执念吧。跟我回老家去,安安稳稳地度过余生。小燕子她心地善良,看在欣荣的面上,定不会为难我们。

是啊,阿玛,额娘说得没错。您还有个外孙呢。想想棉亿吧。

岳父,欣荣和岳母说得对。
保观夫人与欣荣软言相劝,希望保观大人能够悬崖勒马。保观大人静静地听着她们的劝告,心中不禁涌起了一丝波动,开始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见他如此,小燕子走上前去,轻轻拍了拍保观大人的肩膀
保观大人泪流满面,心中涌起无尽的愧疚。他强撑着身子站了起来,目光坚定地望向小燕子,缓缓开口说道。

保观大人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沉重与自责:“小燕子,不,公主,我向您道歉。是我不对,在五年前伤了您,而今日又再度伤害了您。我的心充满了无尽的愧疚,无论您如何惩罚,我都甘愿接受。”
保观大人手持利刃,对准了自己的胸膛,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就在这一刻,小燕子猛地扑上前去,不顾一切地抓住了那冰冷的刀刃。她的动作如此迅速而坚决,以至于鲜血立刻从她纤细的手指间涌出,滴落在地面。保观大人被这一幕所震撼,他手中的刀也因惊愕与不忍而微微颤抖。最终,在小燕子坚定的目光下,他缓缓松开了握紧刀柄的手,任由那沾满鲜血的武器滑落于地。

保观大人:公主,你要做什么?我需要惩罚自己,我犯下了错,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姐姐,你受伤了,来人叫小九来了。

保观大人,只要你真心悔改,我愿意给你一次重新开始的机会。过往之事,我绝不追究,也不再怨你。我明白,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欣荣。你心中若有不满,或是对我有何意见,请直言不讳,我们坦诚相对,一切摆在明面上解决。

保观大人深深地望着她,语气中充满了敬佩与赞赏:“公主,此刻我才真正明白,为何皇上与皇后如此宠爱于你。您的善良、宽容,以及那份不轻易计较的胸怀,着实让人由衷地钦佩不已。在这个充满纷争的世界里,您就如同一缕温暖的阳光,照亮了人心中最柔软的部分。”
小九急急忙忙地赶来,手中拿着药膏和纱布,准备为小燕子处理伤口。

小九,你那边怎么样?准备好了?

小九:阁主,都准备好,等你。

好啊

小燕子,你现在去甘肃是吗?

是的,哥哥。处理完了保观大人的事务后,我必须立刻赶往甘肃处理一些紧急的事情。永琪,这件事就交给你了。请尽快将皇阿玛他们接到皇宫来。

好啊

保观大人:公主,你手上刚刚受伤了,要不让我和永基替你去甘肃。

是啊,姐姐。

不用了。保观大人,你多陪陪夫人,欣荣聊天。

小燕子,我不放心你,我和你一起去。

小燕子。我也去。

尔泰

小燕子。你不是答应我,不管你去哪里,我都陪你走到哪了。

行了。

姐姐,我也去。

好啊

欣荣,麻烦你和晴儿,紫薇,尔康说一下。

好啊
小九带着手下们已经整装待发,骏马在侧,蓄势待发。小燕子和尔泰也已准备就绪,箫剑与永基跨上马背,一行人即将启程。临行前,欣荣紧紧握住尔泰的手,嘱咐道:“一路上请务必好好照顾我姐姐。”语气中满是关切与不舍。

姐姐,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好说,估计二三个月回来

姐姐,好好照顾自己。要注意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