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两人来到紫云宫门口停下来。
晓云走过去,对门口的侍卫说:

“请进去通报少主,辛大夫我已经请来了,就在外面候着呢!”
“知道了,你们等着!”侍卫推了门进去。过了一会儿才走出来又站在门口握好了武器,站得如雕像一般。
等了一会儿,见还没有动静,苦儿压低了声音问晓云。

“怎么回事?是不想见我了吗?”

“不是的,只是要二门的进去通报,然后再传消息出来,你稍等一下啊!”
晓云解释。

“什么?还有二门?”
苦儿不由的笑。

“皇宫中的太子也不过如此吧!”

“嘘——!”
晓云忙做噤声手势。

“这里是规矩多些,如今少主又有伤在身,宫主当然会安排多人守护了。你不要着急啊!很快的,很快。”

“知道了!”
苦儿应着,一时又颇多感触:

‘人比人气死人!这天差地别的待遇啊!也许不知道自己这个特殊的身份,如今心情还会比较平和些吧!’
轻皱了下眉头,耐住性子只有等。
“少主有请!”终于有侍卫走出来通报。
“二位请进吧!”大门处的侍卫才对两人作请。
进了宫,长长的走廊,一层层的走进去。

“这是多少的房间啊?”
苦儿边走边想:

‘见个少主要费这么多的周张,如果想见那宫主,岂不是真的象见皇上一样的难了!’
想着就不由心烦。

“少主,辛大夫到了!”
晓云终于在一个房间门口处停下来,往里回禀。

“快请进啊!”
华峰的声音传出来。

“请进吧!”
晓云微躬身对苦儿做了个“请”的手势。

“噢!”
苦儿这才迈步走进华峰的卧室。

“你来了,快坐啊!”
华峰躺在床上,一见苦儿走进来,忙伸出玉葱般的手向他招了招,招呼他到自己身边坐,他的手比女人的还白净纤长。

看华峰,半撑了身子,侧身向他,如墨的长发散开,有几缕就那么随意的垂在胸前,穿了件月白色宽松的袍子,衣带松松的系在一侧,微微露出白皙的锁骨,有一份难言的慵懒与俊美。只是脸色依旧苍白,说话还有气喘。
苦儿并没有坐,只是强挤出一抹笑意,问道:

“少主,您的伤怎么样了?”

“来,快坐啊!不要站着说话。”
华峰又指了指身边的椅子说。

“那好吧!”
苦儿只好坐下来。

“少主,您这样会累,还是躺下吧!”

“不好吧!”
华峰却说。
晓云倒是乖巧,忙上前将一床软被搬过来,垫在华峰的身后,让他软软的半靠在上面,这样说话既舒服又方便。见华峰左右靠的舒服了,才又远远的退到后面,站定。
苦儿站在一边看着,见他们都安置好了,这才又坐回软凳上。看了看华峰,笑了笑。

“知道你也随着我们一起回了宫,我真的很高兴,晓云她们真是做了件大好事呢!”
华峰微喘着说话。

“呵呵”
苦儿干笑了两声。

“是这样吗?”

“那日急着赶路,与你擦肩而过,以后想起很是遗憾,甚至连你的名字都未及问。”
华峰说完这番话,闭上眼睛,又喘了好一会儿。看来胸口的伤,让他很是难过。

“你没事吧!可以让我替您诊诊脉吗?”
苦儿道。

“嗯!”
华峰睁开眼睛,看了看他,点了点头,又无力的闭上眼睛。
苦儿仔细的诊了诊脉,见华峰依旧微闭了眼睛,轻咳了一声。
华峰这才睁开眼睛,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苦儿这才道:

“虽然还是很虚弱,可是您的体内好似有一股力量支撑,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了,好好休息就会好起来!”
心里还想着:

‘她们果然有救人的另一种办法,完全与医术不是一路。’

“是吗?”
华峰嘴角微勾,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苦儿。

“是啊!”
苦儿点了点头,被他这么看着,有些不自在,强笑了笑,错开他的目光,看着雕花的大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