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第一次来酒吧的周放还是很有自知之明地点了杯莫吉托。
张艺兴则兴致勃勃地拉着蔡徐坤,从廊桥pub的酒水聊到了玄学风水、当代金曲《望情水》,然后兜兜转转到了大禹治水,

……所以说,大禹治水这事儿是经不起琢磨的。

他到底治水了没有?治的又是哪条水?想想就是一头雾水。

照你这么说,大禹不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自私鬼?

作为男人,把老婆扔在家里,三过家门门而不入,这难道还不自私?
但他是为了拯救更多人。

(摇摇头)单纯,你想想啊,大禹之前,是禅让制吧?谁有本事谁做皇帝,天下是大家的。

他倒好,搞了个继承制,把天下变成自己的私产。

这样一来,他所有的活动都是在家里进行的,又哪来的三过家门而不入?
张艺兴有理有据的说法完全颠覆了大禹大公无私的形象,周放下意识地想要反驳,却不知从何开口,正想像蔡徐坤求助,可是这时候却看见了吧台边的人儿。
迷离的灯光和着《卡萨布兰卡》暧昧的曲调,营造出种介于真实与虚幻的慵懒。
衣着鲜亮的男男女女,或贴身扭动着腰肢,或肆意开怀畅饮,愈发显得吧台边独自发呆的美女格格不入。

(揉了揉眼睛)言熙?

你认识?

我们公司的设计师,她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话音刚落,一个满脸写着"好色”的油腻男人就拿着杯酒在言熙旁边坐下,越坐越近。
言熙一脸不耐地起身,却被拦住了去路。

滚开。

呦,还是个小辣椒。

(一手伸向言熙的胳膊)美女,一起玩玩啊。
素手扬起,"啪-- ”的一声落下,油腻男人的脸上立刻出现了五个鲜红的指印。

(不敢置信地捂着脸)你敢打我!

(厌恶地甩手)打你怎么了?什么东西?也敢占本小姐便宜!

臭丫头,敬酒不吃吃罚酒!
油腻男人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高高扬起的右手眼看就要落在言熙脸上。
周放正想叫蔡徐坤过去帮忙,却看到张艺兴不知何时已晃晃悠悠到了言熙旁边,一把抓住男人的“猪蹄”。

你谁啊?

(揽住言熙的肩)我是他男朋友。

有男朋友还装什么失恋少女?哼,算你走运!
张艺兴无视油腻男人的叫嚣,径自揽着言熙朝周放和蔡徐坤的方向走过来。

(挣开张艺兴的手)放开,别动手动脚的!

(话音一顿)你怎么会在这儿?

朋友聚会,你呢?

她要不在这儿,你今晚就惨了。

等等,谁是你女朋友!

美女,我不这么说,那人能善罢甘休吗?

虽然女人喝酒的样子很可爱,但一个人在外面喝酒可是很危险的,尤其像你这么漂亮的女人。

我漂不漂亮关你什么事?你凭什么管我?

别以为刚帮了我,我就会感激你,更别指望我会对你说什么肉麻的话。
言熙说着转身就走,留下他们三个面面相觑。

你这朋友,好大的脾气啊

...可能她今天心情不好

(嘴角一挑)不过还挺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