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周放像往常一样去公司。可是她在茶水间倒水,转过身却发现乔儿正阴森森地站在背后,周放被吓得差点跳起来。

“别以为攀上林浅就可以目中无人,爬得越快小心摔得越狠!”
这个乔儿,一直看周放不顺眼,处处和她作对,如今她跟着林浅学习,更是成为了她的眼中钉。

“不怕摔跤的人才能站在高处,否则只能原地踏步。”
和乔儿的正面"掰头”真是前所未有的爽快啊!周放看都不看她一眼,兀自向前走去。
不料!她突然肩膀前倾,狠狠撞了周放一下!滚烫的开水从杯中溅出,毫不留情地扎在周放手背上,所到之处立刻红了一大片。
手中的杯子直线下落,“嘭~”地一声与地面来了个粉身碎骨的拥抱,火辣辣的疼痛从手背直击心脏。

(从门口冲进来)“你怎么了?”
此时,周放已经疼得说不出话了。

(小心地拉起周放的手,扭头瞪向乔儿)敢欺负的人?”

“不、不关我的事....是她自己烫到的!”

“我在门口就看见你故意撞的她!”

“...你不要污蔑人,我那...不小心的!”

呵,不小心的?

(缓缓逼近乔儿)“我可警告你,再让我看到你欺负她一次,下场可不只是滚出Design这么简单了。”

(慌乱) “你不是公司的领导,凭什么开除我?”

“你、可、以、试、试。”
认识王一博以来,周放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如此生气。
说完,留下愣在原地的乔儿。王一博拉着周放的手,大力搂着她的腰,半推半扛的往旁边水槽走去。

“...你慢点儿!我可以自己走的。”
王一博没有理她,而是自顾自地拉着她往前走。这也是周放第一次发现,王一博的力气如此之大。
洗手池旁,王一博拉着周放的手在水龙头下持续不断的冲水,气氛一时之间变得安静起来。

“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我回头擦点药膏就好了。”

(自顾自的说着)幸好只是发红,没有烫到起泡。先这么冲个20分钟,然后再擦擦烫伤膏!”

“不用不用...”

“不用?你是傻瓜吗?为什么不把别人欺负你的事告诉我? !”

“我自己可以处理嘛,而且这次是我太大意了...不用冲了啦...”

(握住手腕的手,更加用力)“再说个不试试?以后留一块黑黑的疤,看你怎么办!”

(撇撇嘴)“不说就不说,你能弄到烫伤膏再说。”
周放望着王一博气得通红的脸,莫名的感到一阵暖心,乖乖抱着手坐在一边吹气。
王一博一通翻箱倒柜,竟然真的不知从哪儿摸出了个烫伤膏。

“找到了!”

“你别高兴得太早,说不定已经过期了。”

“限用日期...刚好,还有3天过期。”
王一博一手抓着周放的手腕,一手将药膏挤出,小心翼翼地涂开。
他的头发有些散乱,纤长的睫毛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脸颊鼓成了圆滚滚的气球状。
轻柔暧昧的气息从微薄的嘴唇呼出,带着一丝柠檬汽水的味道,略过周放敏感的皮肤。
清新泛涩,甜中带酸,犹如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一颗石子,激起阵阵涟漪。

(面红耳赤地缩手)“我,我自己涂就好。”

(瞪眼)“不要乱动!”

“嘶--疼.....”

“说了让你别乱动的!”
眼前的王一博专注而又霸道,低头认真的模样有些陌生,却出奇的好看。
周放感觉自己的脸正以不正常的速度变得越来越烫,必须说点什么来转移下注意力了

“你怎么突然跑过来了?”

(满脸愧疚)“对不起,那天我迟到了。”
周放愣了一下,才意识到他是在为那天约好看电竞比赛却放了她鸽子的事情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