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起先斩后奏、愣头愣脑,孟鹤堂恐怕还有的是跟栾云平学习的地方。
“不是吧栾哥。。。你认真的???”
“你、我、高老师群口,切糕架子”
栾云平点头,哪怕他如今已是位及总队,丫头面前,还是那个一层青皮的愣头青。
“行吧行吧,栾哥,我真是败给你了”
少女举手,终于败下阵来。
“我演,我演还不行吗?”
“嗯,这还差不多”
栾云平点头,不知道从哪儿变出身旗袍来。
“啊啊啊啊,好好看!”
少女抚摸着手中的月白色旗袍,爱不释手。
虽然现在很多女生都已经开始选择大褂作为演出服,但不知是不是被师娘带大的原因。
在张羽凉的心中,总是要更偏爱旗袍一些。
“师娘特意嘱咐我了,说别人她不管。你,必须得给你把旗袍做板正了”
栾云平笑,将手中的旗袍递过去。
“喏,试试吧,师娘亲自给你选的款式”
“要是不好看可别赖我,找师娘去”
这样大胆的话语,也就是爱徒能说了。
“嗯,我这记下了。回头先王女士的时候我就得参你一本”
高峰老师笑,一本正经地就要拿出个小本子来记下。
“得得得,我叫禁演了你也落不着好!”
栾云平摆手,干脆破罐子破摔,“赶紧试试去,不然一会儿临场可就来不及了”
“哎,好嘞”
头场的已经上去表演了,栾云平和高峰两人端坐在后台晃悠着手中的扇子,宛如两个监考的考官,
吓得台上的演员是一后背的冷汗。
贯口都差点没使利索。
“哥,您看。。。您使倒一?”
“行”
栾云平点头,表示自己没啥意见。
本来也就是想丫头了顺便过来看看,来的时候师娘还开玩笑呢,说他这私心就差明白地写在脸上了。
“对不住啊孟儿,跑来给你砸场子来了”
“哪儿的话,高老师您说笑了不是”
孟鹤堂摇头,连日来的忙碌也把他搞得精疲力竭。
“要不是你们,我还真不一定拧的过羽凉”
“你啊,就是心太软”
栾云平摇头,来的时候他就瞄见了孟鹤堂长舒一口气的小表情。
这要是再晚来一步,恐怕小孟就该妥协了。
“不过也不怪你,这丫头自小就伶牙俐齿的,刚来家里时。。。”
栾云平话说一半,被缓步移除的袅娜身影打断了思绪。
嘴巴大张,一双眼直愣愣地盯着这人,再无二话。
“这,这这。。。”
九泰瞪眼,惊得都结巴了起来。
虽说在节目里羽凉也穿了不少漂亮好看的演出服,可总归是隔着一层屏幕。
这下可好,月白色的旗袍将少女姣好的曲线勾勒的淋漓尽致。
腰肢纤细,皮肤白皙。
恰到好处的旗袍显现出点到为止的性感。
“啧,小师姐,我可算知道人为什么都说旗袍是女人天然的战衣了”
“你看你穿上这一身儿,直接魅力爆棚啊!”
张九泰手上动作一顿,连手上的烤冷面都觉得不香了。
“哎呀,你们几个!”
少女捂脸,饶是大大咧咧如她也被夸得羞红了脸。
“怎么样嘛栾哥,是不是有点紧?”
“不紧不紧,你穿正合适”
栾云平连连摆手,却依旧没有将下巴归位。
“得,你栾哥叫你美的眼睛都看直了”
“哎,栾博儿,回神啦!”,高峰笑,伸出手来在栾云平眼前摇晃。
“哎哟,去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