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飞行初体验

八岁时，你们的话题开始更多地围绕魔法造物、炼金制品和各种魁地奇消息打转。德拉科·马尔福无疑是其中最为热衷的一个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把“我爸爸说”挂在了嘴边，无论是评价一把新扫帚还是某款限量版的炼金物品，总爱刻意模仿卢修斯·马尔福那种拖长语调、居高临下的语气

你时常觉得好笑，却又不得不承认：他学得确实有模有样，那种微微抬着下巴、灰眼睛半眯着打量人的神态，简直是一个小号的马尔福先生

潘西有时会凑在你耳边，小声吐槽

潘西·帕金森“看他那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已经是魔法部部长了呢”

你抿嘴一笑，并不接话。其实在你看来，德拉科不过是太想得到认可——尤其是他父亲的认可

……

那天，你们聚在扎比尼家的一处别墅。那是夏末的一个午后，阳光依旧明烈，透过窗棂洒进室内，又被宽阔的阳台和外面无边的绿意接住。微风带来草坪的清新气息，你们在屋里打打闹闹

家养小精灵怯生生地挪步过来，手里捧着一把崭新的儿童扫帚

布雷斯·扎比尼“彗星260的青春迷你版，”

布雷斯·扎比尼懒洋洋地介绍道，他倚在阳台的栏杆上，唇角带着一贯的似笑非笑

布雷斯·扎比尼“我的‘新爸爸’送的。说是最新款，适合‘培养飞行感觉’”

德拉科的眼睛几乎是瞬间就亮了。他放下一直把玩着的金色飞贼模型，几步走上前

小德拉科“这才是像样的扫帚！”

他高声说，手指拂过扫帚柄光滑的漆面

小德拉科“我爸爸说过，彗星系列虽然比不上光轮，但对初学者来说已经相当不错了”

小德拉科“我可以试试吗？”

他眨巴着眼睛，情真意切地盯着布雷斯

布雷斯·扎比尼“当然，你们都随意”

布雷斯摆了摆手，就见德拉科迫不及待地跨了上去

他双手握紧扫帚柄，脚尖轻轻一点——扫帚颤悠悠地悬浮起来，离地大约一英尺。德拉科立刻兴奋地大叫，那头淡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格外耀眼

小德拉科“看！我天生就是飞行的料！”

他尝试着身体前倾，歪歪扭扭地加速，那把小扫帚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听起来确实性能不俗。但德拉科的姿势却有些僵硬，他太想在你们面前表现得好，反而透出几分笨拙

潘西坐在一旁的白色雕花椅上，有点害怕地往后缩了缩。她曾经尝试过飞行，但只敢坐在扫帚上，像骑小马一样慢慢向前。于是她难得安静地待着，脸上是一贯的嫌弃表情，但眼神里藏着些许不易察觉的心动

布雷斯·扎比尼“说真的，德拉科，你能不能别晃得那么厉害？我看着头晕”

布雷斯则对亲自飞行显得兴趣缺缺。他更乐意待在阳伞下，慢条斯理地啜饮着冰镇南瓜汁，像个评论家一样随口点评：

布雷斯·扎比尼“重心太靠前了，德拉科。你的胳膊也太紧张了——梅林，看来‘马尔福的天赋’里面不包括重力感知”

德拉科气得回头瞪他，差点没控制好方向

小德拉科“你行你来啊，扎比尼！”

布雷斯·扎比尼“我？”

布雷斯轻笑着摆手

布雷斯·扎比尼“我更擅长欣赏。比如……你现在的姿势就非常具有抽象艺术的美感，真的”

德拉科气得想用扫帚尾去扫他，结果动作太大，扫帚猛地一歪，他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稳住自己，差点真的摔下来。布雷斯噗嗤笑出声，潘西也跟着咯咯笑起来

你看着那把扫帚，心里痒痒的，跃跃欲试

上辈子，你只是个普通学生，每天在学校和家之间两点一线，最大的冒险也不过是周末和同学去逛逛街。别说飞行，连游乐园的过山车都很少坐

而这种魔法世界的独特体验——自由自在地飞起来，感受风掠过发梢——对你来说，诱惑太大了

你几乎能想象到双脚离地、空气托起身体的感觉。那种无拘无束……

罗莎莉·怀特“让我试试，德拉科”

你终于忍不住开口

德拉科刚好也飞得有些累了——主要是维持平衡和耍帅实在太耗精力。他降落下来，将扫帚递给你

小德拉科“小心点，罗莎。这可不是玩具，需要高超的技巧”

嘴上这么说着，他却还是把扫帚递给了你，脸上带着点“让我看看你能做成什么样”的表情

罗莎莉·怀特“嗯嗯，高——超的技巧”

你接过扫帚，模仿着他刚才的语气，连连点头

跨上扫帚的瞬间，你的心跳微微加速。扫柄冰凉，带着木质特有的细腻纹理。你深吸一口气，学着德拉科的样子用脚尖轻轻一蹬——

扫帚稳稳地升了起来

离地一尺、两尺……一种奇妙的失重感包裹了你，随之而来的是难以言喻的自由和兴奋。这感觉和你想象中的一模一样，却又更加真实、更加令人沉醉。微风拂过你的脸颊，吹起你额前的碎发

罗莎莉·怀特“哇哦！”

你忍不住叫出声，笑容自己爬上了嘴角

你试着向前倾身，扫帚听话地向前滑行，速度不快，但异常平稳。你绕着宽阔的草坪飞了一圈，感受着风在耳边轻柔的呼啸。阳光洒在你身上，温暖却不灼人。你甚至大胆地尝试松开一只手，感受气流从指尖划过的微妙触感

潘西·帕金森“梅林啊！”

潘西惊讶地坐直了身体，眼睛睁得圆圆的

潘西·帕金森“罗莎，你飞得真好！”

德拉科也有些吃惊，但他很快撇撇嘴，把原因归结于扫帚

小德拉科“哼，看来这把扫帚性能确实不错……比我刚才试的时候更稳定了”

布雷斯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手中的杯子。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追随着你在空中的身影，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戏谑的深色眼睛里，闪过真正的讶异和探究

他看得出来，你的平衡感、那种放松又专注的姿态，完全不像一个第一次飞行的人

太过自然了，自然得像是你天生就属于天空

你在空中飞了几圈，感受着这种新奇的自由，直到心满意足，才缓缓降落。双脚重新踏上草地时，你甚至有些舍不得。脸颊因为兴奋和微风而变得红扑扑的，眼睛亮得惊人

罗莎莉·怀特“太好玩了！”

你忍不住对德拉科说，语气里的雀跃掩饰不住

德拉科接过扫帚，似乎被你的成功刺激到了，也可能是想重新证明自己。他再次骑上去，这次飞得比刚才更猛更快，在空中做出一些看似惊险实则笨拙的扭动

小德拉科“看好了！”

他喊着，试图来了个急转弯——

结果没能控制好平衡，扫帚尾巴猛地一甩，他整个人失去重心，“啪叽”一声，摔进了旁边装饰用的软灌木丛里

潘西·帕金森“德拉科！”

潘西惊呼一声，从椅子上跳起来

但下一秒，看到德拉科没有大碍、只是头发上挂满了树叶和细枝、满脸懵然的样子，她忍不住指着他笑

潘西·帕金森“梅林！你的头发！”

布雷斯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一点也不顾及形象地靠在椅背上

布雷斯·扎比尼“我说什么来着？地面风景独好——尤其是某人挂在树丛里的样子！”

你也忍不住笑起来。德拉科从灌木丛里挣扎着爬出来，气得满脸通红，指着布雷斯

小德拉科“扎比尼！你笑什么！”

布雷斯连连摆手，眼里还带着笑出来的泪花

布雷斯·扎比尼“没有没有，我只是在欣赏……呃……各种视角的风景。尤其是某些人提供的……特别视角”

他笑得更厉害了

你看着德拉科气得跳脚又无可奈何的样子，看着布雷斯难得的大笑，看着潘西一边嫌弃一边帮德拉科摘掉头发上的叶子，也忍不住笑得更开心。这一刻，什么优雅、什么矜持，都被抛到了脑后。你们只是一群在夏末阳光下玩闹的孩子

德拉科看着笑作一团的你们，目光最后落在你笑得毫无形象的样子上，突然那点怒气就莫名其妙地泄了。他自己也觉得有点好笑，悻悻地拍掉袍子上的草屑和叶子，嘟囔着

小德拉科“这破扫帚……肯定有什么问题……回头我得告诉我爸爸……”

夕阳开始西下，给草坪染上一层暖金色的光辉。德拉科还在不服气地尝试着各种蹩脚的花式动作，潘西在一旁紧张地给出完全错误的建议，布雷斯则继续着他的“艺术点评”

你站在一旁，嘴角噙着笑

……

那天之后，飞行成了你最期待的活动之一

而德拉科，虽然嘴上从不承认你的飞行技术比他更自然，但后来每次他家有了新扫帚或者什么有趣的飞行玩具，总会“顺便”叫上你一起试试。你没有注意到，在你轻松地做出一些盘旋或滑翔动作时，他会偷偷观察你，灰眼睛里带着羡慕和不甘交织的复杂情绪

布雷斯依旧喜欢当个观众，坐在阳伞下喝着冰镇饮料，时不时抛出一两句犀利的点评。但他观察你的时间明显变得更长了。那双总是半眯着的、显得漫不经心的眼睛里，偶尔会闪过一丝你真看不懂的深思。有时你们目光相接，他会冲你举举杯，露出一个闪亮的微笑，让你莫名有点脸热

潘西则在你和德拉科的双重鼓励（和偶尔的激将法）下，终于敢自己骑着扫帚低空飞一小段了。虽然她每次降落时还是会发出小小的尖叫，但脸上那种混合着恐惧和兴奋的红晕，说明她开始体会到飞行的乐趣

那是一个普通的下午，却在你心里种下了一颗不普通的种子。你发现自己无比期待将来进入霍格沃茨、真正拥有一把自己的飞天扫帚的日子。你甚至开始偷偷关注起魁地奇比赛的消息，想象着自己也能那样自由地在空中翱翔

骑着扫帚飞行带给你的，不仅仅是乐趣，还有一种奇妙的信心。在这个魔法世界里，你找到了一个能让你发自内心喜欢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