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桃你说什么?
姜桃像是听不懂一般,又问了金泰亨一遍。
金泰亨你听到了。
姜桃一下子就没有说话了。金泰亨也在沉默。
她该说什么呢,他该说什么呢。
他们之间是没有一个人愿意相信这个结果的。可是金泰亨的话就这么赤裸裸地摆在这。她不信也好,他不信也好,都是事实。
无法怀疑,无法改变的事实。
金泰亨小祈,你该回去了。
金泰亨看着外面。那个刚刚带姜桃来的太监本来是一直安安静静地守在外面,规矩得连一丝声音都没发出。不知道什么时候却是和人交谈起来了,刚刚金泰亨在和姜桃说话不觉得,经过方才漫长的沉默,耳朵异常敏锐的他这才发觉。
姜桃却仍在失魂落魄。
金泰亨小祈?
她这才回过神来,忘记和金泰亨道别就向外面走去。她知道可能是有什么政治大事所以才会有人来找她,并且请求门口的太监通融这么久,可是她没有心思想这些了。
怎么会是防弹的人呢,怎么会呢。
小时尊上万福金安。
走到那小太监旁边才看清她身边站的是位清纯可人的女子,年纪看起来不大,衣着也不如朝廷官员那般雍容华贵,想来是哪位大人的丫头罢。
姜桃免礼,何事?
姜桃觉得自己的声音已经在尽量柔和了,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得知的事情实在太让人心痛,姜桃的语气仍然是冷冰冰的,还有几分乏力。
小时和太监亦被姜桃吓了一跳。太监开始琢磨是否是那貌美的鲛人太过于难驯养惹得尊上不快,小时则是在怀疑姜桃是否是因为自己乃太后身边的人而对自己甩脸子,给太后立一个下马威。
三个人表面上站在一起,心里却各自怀着点小想法,但是在宫里,这种场景也不少见了。
小时太后请尊上到梧伏殿一叙。
梧伏殿,就是太后的寝殿。
照理来说,平常的姜桃早就反应过来,纵使心里再怎么排斥再怎么不愿意,终究是脸上会带着笑容请小时带路,礼数方面一丝不落,可是今天姜桃却不同以往,眼神呆滞地盯着远方。
难不成是样子都不愿意做了?小时想着。
那是不是...已经得了永亲王下毒的证据,准备斩草除根?
这可不得了!小时脸色巨变。
实际上没有小时想的那么多弯弯绕绕,真实的情况就是,她只记得自己没有母亲,故而知道这个太后绝对不是自己的亲娘,可奈何她记性不好,完全不记得自己安排了谁来做这个角色。看上去眼神呆滞,其实她是在按着辈分算,当今的太后到底是哪位。
嘶,这可棘手了。
夏允知,金硕珍的亲妈。
她当然知道自己此次昏迷的原因是中毒,也知道这毒是金硕珍下的,别问,问就是当作者了不起。
让人头痛的是,金硕珍为了成功上位,一门心思地要了自己的命,而最后女主的死,也与他这个母亲有千丝万缕的关联,现在去梧伏殿,他妈不是去挨宰吗?搞不好什么时候就一命呜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