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敢抬头看一眼太阳,只觉得到处都耀眼,空中屋顶地上,都是白亮亮一片,白里透着点红,由上到下整个像一面极大火镜,每条都是火镜焦点,仿佛一切东西就要燃烧起来。
有时阳光也会透过树叶洒在窗前的地板上,也是斑驳的黑影,也是跳动的阳光,风袭来,影与光移来移去,好不可爱。
真的会相处的很好吗?反正碧瑶觉得实在是有些不可能,因为自己之前说的那些话,以及还他受伤了,如果那些话他没有放在心上,但是这个伤呢?
这个伤不仅是楚暮白的伤,也是碧瑶在心里无法抹去的伤。如果楚暮白还不醒过来,碧瑶真的会内疚一辈子的。
##碧瑶. “安桉,我感觉我错了。”
##碧瑶. “现在突然好内疚。”
##碧瑶. “感觉会内疚一辈子。”
安桉听了直接笑出来了。
#安桉 “有什么好内疚一辈子的?”
#安桉 “你才几岁,还没有十岁呢,一辈子那么长,你怎么就会觉得,因为自己一点错误,害了别人,然后内疚一辈子呢?”
#安桉 “我觉得是不可能的,人的一辈子很长。”
##碧瑶. “有多长呢?”
安桉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这是一个好问题所以她得好好想一想。
#安桉 “特别特别长,有的人可以活到白发苍苍,或者是好几百年都没有什么事情。”
#安桉 “但是有些不幸的人……”
安安没有说下去,但是碧瑶知道接下来的话是什么,只是她也没有说下去而已,两个人意外的默契。
##碧瑶. “害,那你说他什么时候醒过来啊?”
#安桉 “我觉得是今天,或者是等一下就醒过来了。”
#安桉 “你放心吧,大夫说了,醒过来就没事了。”
##碧瑶. “那要是醒不过来呢?”
#安桉 “……”
确实是一个好问题,就是咱们能不能想一点好的呢。
#安桉

#安桉 “没有醒不过来的,等一下就会醒过来的,往好的地方去想。”
都这样了,怎么可能会不往坏的地方去想啊,每个人都可能会这样的。
##碧瑶. “他的伤口严重吗?”
#安桉 “这个我不知道啊。”
#安桉 “应该严重吧,不然现在为什么还没有醒过来。”
#安桉 “反正处理伤口的时候,好多血,干干净净的水进去之后,等一下出来就变成了红的水。”
#安桉 “小姐,你的头也是,不过他没有伤到脑袋,现在主要是你的脑袋,脑袋比什么都重要。”
伤口还可以好,但是脑袋,你要是撞到了突然变成了傻子,或者是留下什么后遗症,以后发作起来就……
##碧瑶. “嗯……”
##碧瑶. “听起来有点可怕。”
#安桉 “我看着都害怕,何况是你听的呢。”
#安桉 “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
#安桉 “反正我还是那句话,醒过来就没事了。”
##碧瑶. “那我就等他醒过来吧。”
碧瑶乖乖的等楚暮白醒过来,直接已经醒过来了,她想,应该楚暮白也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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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