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瑶这个傲娇样,谁也不服谁。
天空昏暗,乌云翻滚,劲风猛烈地摇晃着树木,阵阵雷声轰鸣不断。大雨倾盆而下,四野的青草和鲜花,在雨中无助地起伏摇曳,潮湿的水汽中夹杂着草木的清香,远远地在空气中若有若无地飘散。鸟叫和虫鸣都消失在急雨声中,除了雨声,似乎一切都已寂然。
霸下慢慢的躺在棺材里,本以为一切结束了,魏无羡也停住了吹笛,吐了一口血。
这时,聂怀桑的叫声炸了起来,众人急忙冲过去,只见聂怀桑倒在地上,声称苏涉砍伤了自己。

“苏涉,你为什么要杀我?!”
聂怀桑疼的“哇哇”大叫,所有人看着他的腿,果然受伤了,还在流血。
聂怀桑坐在地上,捂着腿,疼得不行,苏涉站在那里,束手无策,手一直在抖,说话都说不清楚了。

#苏涉.悯善 “不是,不是……”
#苏涉.悯善 “我……我没有要杀你……是你自己!”
苏涉根本就不知道聂怀桑为什么要这么做。
金光瑶想向苏涉介绍,可是自己开不了口,自己已经疼的说不出话来了,而且自己说,可能他们更加不相信苏涉说的话。
所有人都相信谁苏涉要杀害聂怀桑,因为他手里就拿着匕首。
苏涉看起来一头雾水,束手无策。

“救命啊!救命!”
聂怀桑则还在大声喊着救命,刚刚被镇压住的霸下突然飞了起来,正好刺中苏涉心脏,苏涉应声倒地死去。
临死前,他还在不放心地盯着重伤的金光瑶。苏涉此人也算是罪有应得,他对旁人心狠手辣,唯独对金光瑶尊敬有加。
苏涉早就让碧瑶恨到了骨子里了,她当然还记得自己出生不久的孩子,被他从悬崖扔下去,她想到这个,眼泪就情不自禁的掉下来了,也笑了,可能是觉得那一刻,好像什么都释怀了一样,只是自己活着怀念而已。
看着蓝思追跟蓝君谦,自己孩子若是还活着,定是如此风度翩翩,一名少年郎,十六岁了呢。
君谦君谦……蓝君谦……看着蓝君谦,碧瑶想着要是有那么一刻,这个孩子是自己孩子就好了,蓝君谦那么像蓝忘机。

“还好吗?”
可是她又觉得自己不能这么想。
楚暮白看着碧瑶情绪不对,又一直看着苏涉,可能是想起来什么事情了。
他知道碧瑶想起来什么,自己也无法安慰她,怎么安慰都没有用。他自己也后悔,如果自己当初没有把一个人丢在那个房间里,就好了。
“没事啊。”


可能自己命就是这样,什么都要从自己身边夺走,下辈子已经不打算来了,人间太苦了,不过爹爹娘亲哥哥要是来的话,自己就勉强来吧。
碧瑶专门笑了笑,不让楚暮白担心。
苏涉死后,魏无羡继续吹奏陈情,霸下终于不噪动了。看着手里的霸下,心里五味杂陈。

魏无羡把霸下放了下去。
将霸下和聂明玦的尸体封进了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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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