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暮白也感觉义父他灵力变弱了,就在这几天。他不明白怎么会这样,也查过,但是查不出个所以然,就是被什么干扰到了,所以才会这样,但是是什么东西干扰到,还没有查出来。
碧瑶还是很担心自己爹爹。
“爹爹不是没有休息好吗,还是去休息吧。”


“没事。”

“你还是去睡吧。”
“我不困,我等等阿恬,可能她快来了。”


“行。”
金氏将温氏的人全部杀死,将他们的尸首吊在城墙上,曝尸三天,还让为首者骨灰飞洒,以昭天道。
众人围在城墙下窃窃私语,称温宁虽是请罪,后来又发了狂,在金麟台大开杀戒,都怪魏无羡净炼些邪魔歪道,真是可恶,不过蓝家也是够倒霉的,金子勋当初带去穷奇道截杀的人,大半都是蓝家的人,没想到都死于非命了,好在温宁和温情如今都烧成了渣,再也不能为非作歹了。
此时,魏无羡就站在众人身后,他冷冷地望着吊着的尸首,缓缓开口,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魏无羡被彻底激怒了,紧紧地握着陈情握出了血,他吹奏陈情,将众人掀翻在地,其中还有不怕死的,叫嚣着让魏无羡有能耐就去誓师大会,跟那些大家主们一决高下。
魏无羡阴沉着脸,冤有头债有主,自己的确不该在这里浪费时间,应该去誓师大会好好算算这笔账。
这晚,金光善带着各大家主摔杯为誓,他将温情温宁的骨灰抛散,挫骨扬灰,永绝后患,接下来就要与大家商量如何对付魏无羡与狐岐山。
最后决定留一批在不夜天,其他都前往狐岐山。魏无羡和狐岐山都得灭。
所以,不夜天就只剩下差不多三千人。
“哈哈哈哈哈哈…”
这时传来了一阵笑声,众人立即齐刷刷地朝声音传来之处望去。炎阳殿一条屋脊上,魏无羡坐在哪里摇着手里的陈情。
众人听见笑声,齐刷刷地看了过去,拔出剑柄。
#金光善 “魏无羡!你胆敢出现在此!”
“我为什么不敢出现在此?”


“你们这些人加起来,有三千么?别忘了当年在射日之征里,别说三千,五千人我也单挑过!”
“而且我出现在这里,岂不正合你们的意?省得劳你们,还要特地找上门,去把我挫骨扬灰。”

连聂明玦听了都气愤。
#聂明玦 “竖子嚣张!”
魏无羡反问聂明玦。

“聂宗主,我岂非一直如此嚣张?”
说完,又看向金光善,道:

“金宗主,自己打自己的脸痛快吗?”

“说只要温氏姐弟去金麟台给你们请罪,这件事便揭过的是谁?刚才口口声声说,要把我和其他温党余孽挫骨扬灰和狐岐山的人灭了的又是谁?”
#金光善 “一码归一码!”

“一码归一码?”
#金光善 “穷奇道截杀,你听万碧瑶的话,屠杀我兰陵金氏子弟一百余人,这是一码,你又听万碧瑶纵温宁金麟台行凶,这又是另一……”
魏无羡很疑惑,现在骗人都是如此,说我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连碧瑶一起算下去?

“那么敢问金宗主,穷奇道截杀,截的是谁?杀的又是谁?主谋者是谁?中计者又是谁?”
一个问题,两个问题,三个问题,四个问题,问的金光善不知道怎么回答。

“而且,我师姑什么时候说过?她又什么时候出现在穷奇道?难道分身?还是你们眼瞎?”

“说啊?怎么说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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