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勋还是没有承认。

“他们就不知所踪,金公子,还要我说更多的细节吗?”

“这件事,除了问金公子你,我们实在想不出,也不知道还能问谁了。”

#金子勋 “万碧瑶,魏无羡,你们什么意思?”
#金子勋 “们你管我要人,难不成是想替那几只走狗出头。”
“你管我们是想出头,还是要斩头,把人交出来就行了,废话那么多!”

#金子勋 “万碧瑶,你别太猖狂了,你站在这里,这里是兰陵金氏,不是你们狐岐山,敢这般放肆!”
#金子勋 “你还真以为自己所向披靡,没人敢惹你了是不是,你要翻天吗?”

“你这是自比为天吗?”
#金子勋 “魏无羡你!”
“恕我直言,这脸皮也太厚了些吧。”

#金光善 “好了,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你们年轻人真爱动怒。”
#金光善 “不过魏公子,我说句公道话,你今天带着碧瑶姑娘来大闹我们兰陵金氏的私宴,确实不妥吧。”
碧瑶想上前说,被魏无羡拉住了,魏无羡还是知道礼数的,向金宗主作揖,然后开口解释,说:

“金宗主,本无意冒犯此宴,得罪了。”

“然而金公子带走的这几个人,如今生死不明,再晚一步,恐怕就解救不及了。”

“这其中有一人于我有救命之恩,魏某实在是无法袖手旁观,今日之过于我,不关她的事,还望海涵,日后赔罪。”
#金光善 “你们着急,我还着急呢。”
#金光善 “细数起来,魏公子,我们还有一些事情,尚未清算,既然你在场,我们就趁这个机会,一并清算了吧。”

“清算什么?”
#金光善 “魏公子,以前我也略微的提醒过你几次,你不会忘了吧?”
碧瑶看向魏无羡,他们之间要清算什么。
#金光善 “在射日之征中,你使用过一样东西。”
“阴虎符?”


“有什么问题吗?”
#金光善 “此物与阴铁极为相似,你曾在战场上是使用过一次,威力骇人,而且,它还伤及了很多同修。”

“请说重点。”
#金光善 “这就是重点,五枚阴铁,三枚已毁,一枚失踪,且不论你这阴虎符是如何练成。”2
那么,五个字呢?六个呢?
#金光善 “单单它的威力就没有人能够驾驭,这么重要的东西,你一人保管恐怕……”


“金宗主,你是在暗示什么吗?”
魏无羡反问金光善,碧瑶就知道这个金光善贪图魏无羡阴虎符,她烦躁地说:
“金宗主,容我再多问一句。”

“金宗主,您是不是觉得岐山温氏没有了,兰陵金氏就应该理所,当然的取而代之啊?”

碧瑶的一番话说出,让在场所有人都有些吃惊,的惊讶地看着她。

“什么东西都要给你,谁都要听你的话。”
“就是嘛,你看看如今兰陵金氏的形式作风,我还险些以为是温王盛世呢!”

#金子勋 “万碧瑶,你什么意思!”
“在不夜天,我姑且认为你是为了报仇。”

“可如今时过境迁,以活人诱饵,稍有不从便百般打压,这和岐山温氏有什么区别?”

#金子勋 “自然有区别,温氏作恶多端,这是他们罪有应得。”
#金子勋 “下一个可能就是你们狐岐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