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整个云深不知处都是清清亮亮的,阳光透过淡淡的清新的雾气,温柔地喷洒在尘世万物上,别有一番令人赏心悦目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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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喜欢
房间里,蓝湛睡意朦胧的醒过来,头有些疼痛,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转头一看,发现碧瑶竟在自己床上。
碧瑶也迷迷糊糊的醒来了,见蓝湛那表情不是很好看,连忙坐起来,慌忙地跟他道歉。
“蓝湛,对不起。”

“我现在就出去,我不应该来静室的。”

“你别生气。”

碧瑶从床上下去,拿起鞋子,鞋子没穿接跑了出去。3
看着好气

蓝启仁也从清河回来了。

“叔父连日奔波辛苦了,清谈会如何?”
“这次见到聂宗主,果然不出我们所料。”

“清河也发生了类似的事件,这些人的脖颈上,同样也有红色的裂痕。”


“那他们有没有查到什么线索?”
“聂宗主也正在探查。”

“云深不知处可安好?”


“近日温氏众人倒是安分,只是,碧灵湖出现了水崇异化的事情。”
“仔细说来。”


“正要向叔父禀报此事。”

“前几日,我带了几名弟子去碧灵湖中除祟,发现了那湖中的水草木妖,皆出险了异化形成了水行渊,之前从未有过如此情。”

“当时魏公子便猜测这有可能和摄灵之事,有所关联。”
“魏公子?魏无羡?”

“这个魏无羡可是藏色散人的……”


“正是魏长泽公子和藏色散人之子。”
“怪不得这个魏无羡鬼心眼怎么多,简直跟他娘一模一样。”


“报,蓝先生,泽芜君。”
只见一名蓝氏弟子走了进来,他对蓝启仁与蓝曦臣一一行礼。

“何事?”

“魏无羡带着几个听学的弟子昨晚偷偷喝酒,结果被抓住了。”

“二,二公子与碧瑶姑娘也在其中。”
蓝曦臣有点不敢相信。

“忘机也在里面?”
蓝启仁听了直接大怒,拍了桌子。
“放肆!”


蓝湛深知自己喝了酒,连忙去请罚,蓝启仁早早就已经就弟子拿好戒尺,在此等候了。

“忘机有错,愿请叔父兄长重罚!”
魏无羡他们也被蓝氏地弟子带来了,四人跪在弟子,聂怀桑心里很害怕,不敢出声,他也没有想到,竟然喝酒还被抓到。

“先生,泽芜君!”

“我们偷喝酒确实违反了蓝氏家规,但是蓝湛他……”

“他…没有喝酒…”
“胡闹!”

“魏无羡,江厌慕,你们的禁闭还未关足,竟又惹出祸端,你们是想把云深不知处,搅成什么样子才肯罢休?”

“魏无羡,你不要以为你母亲是藏色……”

蓝启仁突然闭了嘴,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他知道,魏无羡的母亲已经不在了,说他母亲不是提起他的伤心事吗。

“先生,您认识家母?”

“先生!”
“闭嘴!”

碧瑶听他们去领罚了,自己的连忙跑去,随后跪了下去。
“我,我也有错!”

“那酒是我买的!”


“不是,蓝先生你别听她的,这酒是我买的!”

“这酒我买的!”
“你们给我闭嘴!”

“一人做事一人当,酒我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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