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猫和蓝兔骑着两匹快马一路同行,到了一段有着很多奇花异草幽静的小路上。两匹马似乎踩到了什么东西瞬间倒在了路上,虹猫察觉时就飞身向蓝兔而去。蓝兔猝不及防间已经落入了虹猫的怀抱。看着虹猫满头大汗的样子,蓝兔拿出手帕给虹猫擦了擦汗。
“蓝兔你没事儿吧?伤着哪里没有?”虹猫慢慢将蓝兔放下,顺便还给蓝兔把起了脉。
蓝兔看着虹猫紧张的样子不禁莞尔,“虹猫,不过坠马而已。这事儿我能应付,只是你方才及时将我抱起。我能有什么事儿?只是这两匹马怕是有要昏睡一阵子了。”
虹猫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马儿,“这倒是个问题之前问逗逗要了些解毒的药丸,不如试上一试?”
吃了药丸马儿们便恢复了生机,只是虹猫从马儿身边发现了一块残破的玉佩。玉佩上书:“云谷”二字依稀可见,他将玉佩拿给蓝兔,“蓝兔你看这块玉佩上的云谷二字是否有些眼熟?”
“云谷?”蓝兔拿起玉佩仔细看了看,“云谷百年前早已被灭门,如今就连关于云谷的传说也少有人知道。虹猫难道这里跟云谷有什么关系吗?”
虹猫又仔细看了看玉佩的材质纹路,“这玉佩不似造假,不如我们去这山谷中一探究竟如何?”
蓝兔收拾了一些便于携带的东西,“虹猫我们走吧,这马儿就在这里休息吧。”
虹猫蓝兔沿着狭窄的小路前进着,约莫一个时辰后来到了山谷的入口。眼前瀑布飞流而下,山间群鸟飞舞。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蓝兔发现了一块长满青苔的石头。她用冰魄剑拂去了石头上的些许尘土,“云谷”二字终得庐山真面目。虹猫拿出玉佩,“看来云谷的传说或许有迹可寻,蓝兔你看前面有一件破屋子。我先去瞧瞧,你在外面等我。”
蓝兔点了点头,“小心为上,传说云谷曾是行医世家。其中一代谷主曾练出过不死药,因此谷内机关重重。”
“不死药?那云谷为何如今连一个传人都没有了?隐于尘世,还是死在了那过去的贪婪中?我这就去一探究竟。”虹猫来到了屋里,“倒是乱了些,尘埃多了些。”
拿起火折子一吹,虹猫发现了伏在书案上的白骨。其上有一把匕首,虹猫蹑手蹑脚到了书案前,发现了一枚残破的纸张。正要拿起来看看,虹猫的脚下就出现了机关。四处箭雨齐飞,猝不及防间他中了一箭摔了下去。
屋中动静如此之大,蓝兔在屋外竟然未能听得分毫。只是一刻过去了,她不见虹猫身影就进去寻找。但只看见了遍地箭矢,“虹猫?虹猫?你在这里吗?”蓝兔拿着剑鞘四处敲敲打打,“一个大活人肯定不会凭空消失,这屋中的机关在哪里呢?”
蓝兔也注意到了那具白骨,果不其然这石板底下有密室。蓝兔直接跳了下去,奇怪的是密室中却是灯火通明。虹猫正在静坐调息,发现有人下来了担心是蓝兔便收起真气一跃而起。
“蓝兔你真傻,何苦要以身犯险呢?”虹猫抱着蓝兔,许是旧伤发作手心皆是虚汗脸色也不大好看了。
“虹猫,我终于找到你了。血!你受伤了快放我下来!”蓝兔看着虹猫身上被染红的衣服,又是担心又是着急。给虹猫把了脉,还好逗逗有先见之明早给他们备下了解毒丸。虹猫服下药丸调息了一会儿就发现了不对劲,“蓝兔,我的功力似乎消失了大半。”
“什么!虹猫功力还可以练回来,当务之急我们先想办法从这里出去吧。”看着眼前面露愁容的少年,蓝兔忍不住抱着他。虹猫拍了拍蓝兔的肩膀,“就算功力尽失,我也一定护你周全。”
蓝兔听了气的跺了他一脚,却又忍不住笑意只听见某少侠一声,“哎呀!蓝兔我疼!”
“活该,当年是谁说的是生是死我们都在一起的?这小小的密室你要是都没有信心走出去,日后就再也别进我玉蟾宫的门。”
“那蓝兔的意思是,若我能出去便能进你玉蟾宫的门了。”虹猫赔着笑脸,又一次成功弄巧成拙。无意间二人似乎碰到了什么机关,狭窄的空间内立刻毒气弥漫。虽有逗逗的药丸撑着,蓝兔仍旧用内力化为屏障护着虹猫找到了一条小道。只是他们一进去石门便落了下来,他们再也没有了退路。这小道倒是平静,只是他们走到了尽头却发现了两扇一模一样的门。
虹猫蓝兔决定同时打开这两扇门,只是门一开里面边飞来许多“百毒黑天王”。虹猫一招火舞旋风挡在蓝兔身前,许是年岁久了这里的“百毒黑天王”几乎都死在了长虹剑下。只是虹猫体力不支倒了下去,蓝兔给虹猫运功疗伤。
“虹猫你先调息,我去找出去的线索。”
“一有什么不对劲儿你就收手,小心为上!”
“知道了。”
蓝兔看着这地上的逝者们,一时不知是何滋味。差点被石头绊了一跤,还好反应及时。
“这云谷当年是怎么消失的呢?咦,这盏灯的光芒似乎与之前所见过的都不一样。”蓝兔看了一眼正在调息的虹猫决定冒险一试,她轻轻转这盏灯。果然地面出现了异动,只见一副冰棺出现在了地上。虹猫走进冰棺,“蓝兔,你看这里的是不是一个穿着嫁衣的女子?”
蓝兔透过冰棺那女子的面容虽不可见,但手腕处肌肤胜雪好似好似活着一般。不一会儿冰棺开启,蓝兔认出了那女子腰间的琳琅佩。然试其鼻息把其经脉,又的确是位逝者。
“莫非她就是传说中的云谷谷主的未婚妻?可传说中他的未婚妻不是坠入悬崖尸骨无存了吗?”
“传说毕竟只是传说,我现在觉得那云谷谷主疯狂寻求起死回生的长生之术似乎情有可原。”
“情虽有可原,但其所作所为不过自欺欺人罢了。”蓝兔再次转动灯盏冰棺就下沉了,然后这里开始坍塌。
此时在那盏灯后出现了一个密道,最后他们安然离开。只是这云谷最后的见证没入荒草,直的在夕阳的余晖中无声的诉说着过往。虹猫蓝兔策马离开了这云谷,走之前蓝兔封闭了入谷的道路,“若有心人寻此传说扰云谷清净,但愿见眼前无路他们可以知难而退吧。”
虹猫安慰蓝兔,“时过境迁云谷曾繁华一时,但现在已经销声匿迹。一些传说真假难辨,应该不会有人来打扰这里的清净了吧。”
“说的也是,虹猫今天谁先到金鞭溪客栈谁去洗碗如何?”
“好。”虹猫了解蓝兔,也就随着她的性子。
终究是落日余晖,侠影成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