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窑对天山的怒火以及恨意不是一天两天了,当初花魅因为与上仙青旭相爱,因为他的一句,天山会与魔族和平共处,这才导致他压了整整上万年的怒火无处可发,最后花魅得到了什么,还不是用自己的生命作为代价,为魔族注起了最后一道守护屏障。
至于为什么会大战,他北窑清楚的很,他无意得到了无息的把柄,利用无息,这才有了千年前的那场仙魔大战。
魔族同样是天地衍生而来的,为什么就要被迫受低等待遇,天山就是替天行道的地方,魔族就是人人得而诛之的地方,凭什么天山就是受万人敬仰万人膜拜的地方,而魔族就是污秽不堪的地方。
“废话少说。”不佐不允许魔族之人诋毁天山这么神圣的地方。他手一紧,自内心涌出来的法力结成诀术,推向北窑。
北窑一点都不慌张,他面色不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不佐那微弱的诀术对他来说,只是微不足道。他只是眯了眯双眼,那向他袭来的诀术还未碰到他一丝发丝就被他强大的魔族之气震的如云烟一般消散。
现在怕是真的面对女帝花魅,他也不会畏惧她一分一毫。他现在因为吞噬人魂,修炼上古禁束,法力可以匹敌天山的上仙,面前这个夭絮,觉醒为花魅,她也未必恢复了全部法力,所以他根本就不怕。
“你这家伙,还真是不死心。”北窑已经不想在与他们慢慢玩了,他刚刚看到有把剑朝着天山的地方飞去,应该是托信。
所以北窑决定趁早解决了他们好,免得耽搁了时间,救援的人来了。
轻轻的一曲指,一股魔族之气在北窑手中凝聚,微光逐渐变得黑暗。
“等等,要死我们也要死个明白才行。你究竟是谁?为何要杀我们。”不佐瞧见北窑似乎下定了决心要杀了他们,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他们几个打不赢这魔族,也不知追踪剑将求救信息送到天山没有,现在他明白,只能拖住北窑,暂缓时间,等待上仙们的救援,能拖一时便是一时。
北窑将手中凝聚的力量收回,绕有兴趣的看了一眼不佐:“我是谁?望你们天山的人也不想看到我们魔族之人,既然你要死个明白,那我就遂了你的愿。我是魔族的大祭司北窑。为何要杀你们,那是因为你们天山的人该死。”北窑的眼底犯着幽冷的光。
大祭司?北窑何时成了大祭司了,夭絮断断续续的记忆里,她不记得北窑被他册封为大祭司了,流光和扶子重也不会让他成为大祭司的才对,他暗藏在阴处的那些小动作,别以为她不知道,只是他是她选出来的,她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的。也是,她是女帝花魅都是千年前的事了,千年轮回,什么事都有可能变得。
只是现在她对北窑又多了另外一种眼光了,上次在历练镜里,她当时为了救不佐,下意识的召唤了一次她的佩剑半生,估计半生剑是在魔族里沉睡,北窑这莫名其妙的在雪灵山下等他们,估计怕是知晓了她转生了,半生剑乃她佩剑,是魔族弟子都皆知的事,现在她猜测,这北窑当了大祭司,又来这里杀他们,估摸着猜着了她就是花魅的转生了,可又究竟是谁告诉他,他们在雪灵山的,又告诉他,她是花魅的转生的。
她北窑的意图,怕是知道,她觉醒了迟早会回魔族,会影响他大祭司的位置吧。
魔族不可能有两个帝,有她无他,有他无她,呵呵,北窑这主意打的不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