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窑挥着袖袍,慵懒的往王座上一趟,倾斜着,勾起嘴角,狐疑道:“雪灵山如此危险,我都没有去过,只是听说凶险无比,女帝去过一次,还是没讨着好的回来,这天山的上仙们究竟在想什么,放着几个才飞仙的弟子去雪灵山,是让他们去送死么。”
泽玄左眼观右眼,一副不知道的摇头:“属下不知。是有弟子看到才禀告属下的。”
“我知道了,你先别管这些了,先去办好我的事。”北窑沉声道。
“是。大祭司。”泽玄弯腰行礼退下。
在王座的另一边上,一个黑色袍子的男子上前来。
“大祭司,是否要去一趟人族。”黑色袍子的男子正是北窑外出时的呆在魔族的替身,每次北窑悄悄出去人族,他都会在魔族扮演着大祭司的北窑。
“去,这是一定要去的,我要让天山的人知道,这些人是人不知鬼不觉的消失的。”北窑冷哼一声,嘴角勾起坏坏的笑容。
似是想到了什么,北窑黑色的眸子看着黑色袍子的男子:“我要先去一趟天山才是,你好生给我在魔族呆在,做好大祭司。”
“属下明白。”黑色袍子的男子右手放在胸口,低声回应。
北窑话音一落,人已不见王座上还留有余热,黑袍男子收进的心,终于在北窑走的那一刻松懈,每次北窑大祭司出行,他都会扮演他,但是他若扮演的不好,他被北窑挖出的心脏就会被捏碎。
比起女帝来,北窑真的是心狠手辣,恶毒阴险,奸诈万千。哎,他不知道他能活到多久,但是他记得他是北窑的一个不起眼的分身而已,见不得光,天下之大,也没有地方可容他。
无息被青旭吩咐查探天山有没有魔族之人混淆进来,这几日,风冷和揽月,莫念长,不佐,夭絮等人走了。所以天山的结界处并没有立马结印封印,无息告诉将司和美人璃,他们三人各守一处,他就守着天山出口的最中央。美人璃和将司守住西和北两处。
夜幕降临之时,天山的结界处。
一道黑色的身影从最下层的地方从下而来,直直的落在了天山的暗处。
无息似是早就接到了消息一般,退下了座下弟子舒寒,在这里等候了接近一个小时的时间。
“无息,好久不见。”来人一副沉稳的声音,身穿黑色袍子,身上若隐若现的黑色气息,声音低沉。
“不是叫你没事,不要来天山?你是不是非要弄的我要与你同归于尽才罢。”无息一向低调苍老的声音,因为看见来人,变得很是慌张急促。
“北窑。”话音一转,无息气急败坏的叹息。
“哼,我怎么就不能来了。别忘了,无息,你还有秘密在我手上,不要用这么咄咄逼人的语气跟我说话,你不配。”
“当年可是你与我联手挑起的仙魔之战,你忘了么。”北窑低声沉笑,把无息的稳重压的死死的。“如若你们那高高在上的青旭上仙知道了你勾结魔族引的仙魔大战,导致女帝花魅魂归尘土,他会如何处置你。”北窑戳着无息的把柄,一字一句的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