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以了吧?”在天羽二人不动了后,左脸有点青紫的波本,取出手帕擦了下嘴角的血。
还易容成雪莉的天羽,整理了下裙子,缓步向波本靠近,“我自然打够了,咱们之间一笔勾销了。”
“呼!那就好。”波本瞪了天羽这变态一眼,正打算眼不见心不烦的转身离去,却听身后传来声音。
“不过……”
“不过什么?”
天羽指了下,鼻青脸肿的世良,“你把我妹妹打成那样,是不是该补偿一下?”
“我……”波本气的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这世上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吗?那丫头老喜欢用截拳道戳眼招式,怎么不说?反倒怪起我来了,而且你家妹妹面具被打掉,身份曝光,不应该给我封口费吗?……算了,还是认栽吧,不然今天这架,会打个没完,“你要什么补偿?”
“需一千万!”
“一千万?你怎么不直接抢?”
眼看波本一副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的架势,天羽也没再刺激对方,他还得保留体力去收拾自家老姐呢,“开个玩笑而已,一百万就好,不多吧?”
“不多?”波本刚想再拒绝,转念一想,不能冲动,明明都决定认栽了。
五分钟后,拿到波本给的一百万支票,天羽直接就来找姐姐了。身后还跟着戴面具的世良,以及被绑着,由她看管的浅井。
世良在门口犹豫的说:“姐夫,真的要打库拉索姐姐一顿?”
“对。”天羽手抓住房门扶手,“但又不是让你上,我自己来,你怕什么?”
刚想说自己不是怕,而是这事太抽象了,可门已经开了,世良也就退到一边“站岗”,根本没打算进门。
“哟?你们这拯救人质的戏,演完啦?”
听声音,再看相貌和气质,房内三人都把他当真了,已经知道库拉索也是自己人的有希子,无奈吐槽:“小…哀,你们还要再玩吗?还特意吃了药变回去?”
“雪莉……”刚刚用四百万,把有希子从库拉索手里“赎”回,赤井秀一不想再玩这种抽象游戏了。
“你闭嘴!”演出小哀平常讨厌赤井的样子,天羽又望向库拉索,“我跟姐姐有事要说,你们先出去。”
有事?好吧,只要不打架,不玩绑人质那套,就可以!于是,赤井便拉着还没被解开的有希子出去,迎面就撞上门外的世良,以及同样被绑双手的浅井。
以为世良还戴着面具在玩,赤井有点心烦的取下面具,看到自家妹妹脸上,有伤和淤青,尤其是一只熊猫眼太显眼了,“怎么受伤了?”
“姐夫带我去打架了。”没多聊,世良又把面具戴回去。
“喂,你们兄妹俩,都喜欢牵着人质的绳吗?”有希子十分不满,她不知道另一个女人的情况,但她自己,只是可怜的人质呀,“还不给我解开?”
“抱歉,忘了。”赤井依旧冷着脸,但手上也有动作,三下五除二,就解开了有希子。
“世良,把门关上。”
“哦,好的。”世良听到房里“雪莉”的声音,马上乖乖照做。
门关上后,库拉索第一时间开口:“有事吗?雪莉?”
“喂喂,姐姐你这什么表情,我是你弟妹呀,怎么,他没告诉你?”
“呵,小轩当然说了,可…你用枪指着姐姐我,又几个意思?不想进嫁进我家了?”
听到姐姐最后一句,天羽“噗嗤”一下笑出声,许久不见,姐姐更能说会道了呀。
“你笑什么?”
“没,没什么。”天羽开枪之后,露出里面的几朵玫瑰,上前抓住库拉索胳膊,“姐姐~,人家开玩笑的啦,您别生气。”
“哼!”
刚接过“雪莉”送花的库拉索,正因惜日组织里高冷倔强的雪莉,此刻为了嫁给自家弟弟,一副谄媚样子而得意时,下一秒却感觉不对劲,自己怎么被反手锁喉了?发生了什么?
“你太大意了,姐姐。”
没急着反抗,库拉索先是疑惑道:“你什么意思,雪莉?”
“意思?当然是为了我老公,小小报复你一下,之前你不是开枪打过他吗?”
“哈?”
没想到是这么个回答,这让库拉索哭笑不得,心里想认可弟妹对自家弟弟的爱护,但……这踏马是要打自己呀,你们这对情侣,是真要把姐姐我“杀了”助助兴吗?
因此,权衡过后,库拉索还是决定,教弟妹一些规矩,不要倒反天罡,还没过门,就想着欺负姐姐。
接着她一个用力,便挣脱束缚,拉开一小段距离,摆出起手式,“来吧,能打过姐姐我的话再说。”
又过了几分钟,情况居然与库拉索想的不同,她居然是一边倒被碾压,“你不是雪莉,是…小轩那臭小子对吧!”
“好吧好吧,反正我也打够了,交钱我就放了你。”
“哪有这么欺负姐姐的弟弟?”库拉索吐槽完,还是交钱了,再不交,这小子又要锁她喉。
看着手中的四百万支票,天羽一呆,“怎么有张写好的支票?”
“是我刚从赤井秀一那儿敲的。”
“也就是还没捂热,就到我手里了?”看到姐姐明显更生气了,天羽决定哄一哄,他拿出刚才的一百万,“这个和你交换,刚从波本那儿敲的。”
“你怎么都不吃亏是吧?”说是这么说,她还是收了起来,“唉……有了新姐姐,我这旧的,也不爱了。”
“新姐姐?”
“对呀,你不是认了基尔当姐吗?”
天羽搂上姐姐的肩,“哎呀姐姐,怎么会呢,你可是我亲姐,最爱的当然是你呀。”
“是吗?没看出来。”
“少来这套!你开枪打我时,我也没看出来啊。”
又提这个?库拉索一听这就很想咬人,当时说好的不介意,说好了原谅我呢?怎么,套上雪莉的皮,就不认了吗,“算了,现在该一笔勾销了吧?”
“嗯嗯。”
“那就赶紧给我撕了这张雪莉脸,还有,声音也用本音,不然我浑身不自在。”
“用本音可以,但脸还要留着再坑一把琴酒呢。”
想到琴酒和伏特加,还在终点站埋伏,库拉索点点头,“行吧,那声音也别换了,女装用男声,我也挺难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