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咬牙,,心一横,扑通一声瘫坐在地上抱着他的大腿就开始嚓
安辞啊啊啊-我对不住你啊呜鸣鸣
没有跪下!.没有跪下!没有跪下:我还是有我最后的倔强的!
安辞我丧心病狂灭绝人性狼心狗肺暴戾恣雎暴虐无道为非作歹惨无人道伤天害理横行霸道十恶不赦无恶不作罪该万死死有余辜死不足......
安辞你大慈大悲慈眉善目一片丹心赤子之心宅心仁厚侠肝义胆乐善好施纯真无邪大义凛然堂堂正正舍己为人光明磊落临危不惧笑里藏......
......混进去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不管不管,继续嚎!
安辞我不是人啊呜鸣鸣鸣鸣鸣.....
安辞害得你这么惨呜鸣鸣鸣....
安辞我太该遭报应了鸣鸣鸣鸣.....我想补偿你啊呜呜
嚎着嚎着还真的嚎出了眼泪,也不知道这眼泪是为谁嚎出来的,死去的安辞?还是受苦受难的王琳凯?或许是无所知的我自己?
安辞呜鸣鸣鸣.....你想要.....鸣鸣鸣鸣......都给.....呜呜呜呜鸣鸣......帝位给.....呜呜呜鸣......要.....呜鸣鸣鸣...
边说边哭边拿着他的衣摆擦着眼泪鼻涕,北境的衣服以御寒为主,他穿的又是骑装,外套用料较粗糙,擦的我细腻的脸蛋直疼。
安辞在天启城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锦衣玉食的,他在北境当牛做马还要被性骚扰...太可怜了
美人赫:王琳凯(咬牙切齿)起来!
安辞呜呜呜...对不住你啊...呜呜呜
安辞当初你还只是个孩子...呜呜呜
美人赫:王琳凯(拔剑)起来!
安辞(哭声戛然而止,我往后爬了爬保持安全距离)诶诶诶, 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他俯视着我,我可怜巴巴的仰视着他,不时地还抽噎儿声
美人赫:王琳凯(神色晦暗不明)你要我等多久?你多久才能恢复记忆?
安辞(我就近抓住一人的衣摆拽了拽)多久 多久?太医怎么说的?
凤君:吴亦凡可能明天,可能下一秒, 又或许是下个月,下一年,恢复记忆之事,谁也说不准
没有可能,这辈子都恢复不了了,这安辞的壳子里换了个灵魂,想要都记起来,除非安辞活过来
凤君:吴亦凡(在我眼神的隐晦暗示下,微微改口)如果配合太医治疗,应该会快一些吧
只要我尽快找到他姐姐,什么恢复不恢复记忆的都不重要了
美人赫:王琳凯(往后退了两步,算是妥协)我便再等一次
美人赫:王琳凯(我便,再信一次)
美人赫:王琳凯什么宫外别院,说的好听,和宫里有什么区别?
美人赫:王琳凯不都是被看着吗?都一样,我为何还要折腾?
安辞好好好,你就住在你这个什么殿里,人我尽量都给你撤掉,还有我!我绝对不会出现在你面前碍你眼的!!
安辞你好好休息,我走了,不用送!不再见
除了撒泼打滚要无赖我真的想不到办法去降低他对安辞的敌意了
怎样才能在宫里的这些人精面前活的稍微轻松点?那就是要做到和之前的安辞完全不一样。
原来的安辞心思颇深不辨喜怒,如果我也是那副模样,他们的防备心戒备心只会更重。
既然不能装,装不了,那就做原原本本的我,彻底和安辞区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