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不可闻一声轻叹。
她隐约是记得的。在自己坠楼之后,边伯贤跟着也跳了下来,怎么获救的都已经遗忘了,醒来就被锁在了这里。上至碧落下至黄泉,看来他都不打算放过自己了。
“为什么要背叛我。”黑暗中传来边伯贤的话语宋无镜已经不知道在这个囚笼里呆了多长时间了,因为这里没有白天,有的只是黑暗。这是那人给她的惩罚,背叛的惩罚。为了防止自己逃跑,双手双脚都扣上了铁链,稍微动一下,就会发出囚禁的声音。就像一只野兽在夜晚之中舔舐伤口发出的声音。
“告诉我,为什么。”
宋无镜无言,只要她从刺痛中惊醒,边伯贤就像是收到了感应一样在黑暗之中询问她那句话,但这个确实宋无镜没办法说出来的缘由。虚弱疲惫入侵每一根骨骼,身上的枪伤也只是粗略的包扎了一下,就把自己这样挂这里了。
边伯贤:“三天了,你都不肯说是吗?”
她微微张了张嘴,嗓子却已经没办法说出话了。也是,边伯贤断水断粮她三天,她现在动一下都已经是体力极限了。
“你应该清楚不过,放走那个人对于组织到底有多大的损失。”边伯贤从暗处走到了宋无镜面前,伸手抚摸着前者干裂的嘴唇。“告诉我,为什么。”
“你不说,是吗?”边伯贤拿着一壶水就直接灌入宋无镜的嘴里,逼着她也要喝进去。可惜,宋无镜舌头死死抵住一滴水都不愿意喝进去。“我说了,你想死,你没有资格去死。”边伯贤捏着前者的下巴,舌头灵活地钻入她的嘴里。干燥,苦涩,还带着很重的血腥味。她的身体很软,一直以来他对她的一切他都格外清楚,这次只是个例外。边伯贤心里暗道。
狠狠一掐她的伤口疼痛刺激的宋无镜只能张嘴,跟着边伯贤就毫不留情拿着水壶将水往她嘴里灌,丝毫不在意是否会对宋无镜造成二次伤害。一壶水未完,他就丢掉了水壶,看着被他整的狼狈不堪的人因为呛水不断咳嗽。
“你跑出去一个月,你跟着他都发生了什么?”边伯贤咬住宋无镜的耳朵,语调里充满了愤恨。“你被他碰过了吗?”
宋无镜撇过头不去看边伯贤。
“他碰了你哪里,手还是你的嘴唇?”前者越是这样沉默不说任何话,边伯贤的愤怒就更加往上加一层。“你就那么想离开我吗?宁可投靠到我敌人的怀里去,也要离开我的控制,是吗?”
宋无镜看着边伯贤,嗓子发出嘶哑难听的声音:“是。”
“你放走了那个人是吗?”
“是。”
“他碰了你,是吗?”
宋无镜愣了一会,扯着嗓子发出了一个单字。
“是。”
边伯贤压抑着要再度喷发的怒火又问:“他碰了你哪里?”
宋无镜沉默。
“又是这样吗,这样你很开心吗?宋无镜。”
换来的依旧是沉默。
空气似乎就这样凝固了,边伯贤就这样站在宋无镜的面前。表情晦暗不明,事实上宋无镜也没有力气去看那人表情是愤怒还是挫败。可能更多的是不甘心?因为他一直都认为自己是他的,从前现在将来都只能是他的,只能听他的。所以当自己反抗的时候,不问任何缘由,直接就定为了死囚。
边伯贤就是那么的霸权主义。
“他碰了你的手,还是你的腰,还是你的嘴唇,或者你直接就跟他上了床?”他低沉地声音打破了囚笼之中的平静。他知道宋无镜依旧不会回答,所以直接自己开始了行动。直接捏住了前者手掌摁在了墙壁上,鲜血肆意从他指尖流下。
霸道宣告他对宋无镜的所有权。“你的肉体,你的灵魂,你的思想,都只能被我左右。也只有我,可以掌控你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