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聚一离别,一喜一伤悲。聚散终有时,兴亡本无常。
袭玥要走,现在却不是秀山堂考校的时间,而她的功夫极高,足以渡过洗墨江。
洗墨江涛水不绝,袭玥来到这江边,就要渡江。
“娃娃,要走咯?“鱼老从屋子里出来,头发凌乱,鼻尖很红,一看就知道昨晚上喝酒了。
“是啊,以后,就没人给你送酒喝了!“袭玥调侃,而后一身跃到江上,即刻就渡江。
鱼老也很放心,在旁边眯眯眼的看着。
“这娃娃,这是一代更比一代强啊!“
不出多时,袭玥便闯过了牵机阵,高声道:“鱼老,此去一别,日后相见!“
笑了一声,收剑离去。
而那边的周以棠,也被旧时的安平军内的兄弟接到,离别前,周以棠送给阿翡几句话。
“山水有相逢,山水不朽,只看你何时能自由来去了。 ”
的确,世界虽大,却有界限。河里的鱼可以游入大海,我们也终会相见。
(呜呜呜,突然想起了盗笔的那句“我们只是好久不见”。看我头像,就是这句哦!)2
。。。
袭玥出了四十八寨,就准备一路向南。还没离开,远处便传来了打杀武斗的声音。
想到刚刚离开的周叔,以及周叔的身份,袭玥暗道糟糕,这应该是有人来埋伏周叔他们一行人了。
袭玥立刻刚过去,果然看到独眼的凶煞男人领着一帮人在围攻周叔众人。
独眼人,也就是童天仰,狰狞一笑,看到前方出现了缺口,便朝着甘棠公的马车砍去。
袭玥看到这一幕,立刻拔剑上前,准备拦截。与此同时,一把长刀也接踵而来,拦住了童天仰。
“师父!”这是破雪刀,袭玥认出来,抬头一看,果然是自己的师父。
看来,师父虽然不想看到周叔,心里却担心的紧,刀子嘴豆腐心。
李瑾容刀法不变,把童天仰击退,两人武斗,童天仰不敌,带着人匆匆而去。
周以棠知道瑾容来了,也从马车上掀开帘子,满心欢喜的看着瑾容,可惜李瑾容太过于嘴硬,不肯看他。因此,周以棠只好珍惜这短暂的时间,把瑾容的样子描摹在心底。
袭玥看着离去的周叔,和周叔离去后,依依不舍看向马车的师父,小小的叹息。
“师父,那我也告辞了!”袭玥拱手而去。
此去一别,天长地久,不问归期。只求前路,得取真谛。
袭玥一路向南走,见到了不少村庄和人家,也遇到了一个和她同路的,死皮赖脸缠着她的人。
看着身边的俊颜,袭玥有些嫌弃,没错,这就是谢允。
当初她离开四十八寨,没过多久,便遇到了谢允。
当初她赶路太久,没遇到一户人家,想着洗浴,便找了一处幽静的小溪,看着溪水挺干净,便要去洗浴。
洗之前,袭玥还四处查看了一番,发现这里人烟罕见,不会有人来,便安下了心。
却不想,谢允就在一处高树上休息,树太高,又有枝叶遮挡,便被袭玥忽视了。
谢允原本在闭眼假寐,听到下处小溪的水声,便睁开了眼睛。如此,映入眼帘的便是美女入浴图。
香肩欲露欲隐,惹人蠢蠢欲动。颈部的肌肤如同软滑透明的凝脂,雪白无痕,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