溍王坦白了自马摘星从炀国来溍国以来的所有事情都是一场测试,为的就是看这位马家军的统领自然也是后来的皇女是否会感情用事耽误了复仇和复兴前朝的大业。
马摘星这才状似担心地问道:“那疾冲他们呢?”
溍王没有说话,一旁的李炬祺道:“在押回来之后逃跑了,现在正在派人追捕。”
正躺在被关的宫殿里的一个躺椅上看着书撸着狐狸的疾冲莫名感觉鼻子有点儿痒。
他随意地抬手挠了挠,感觉好像有人在说他坏话似的。
不一会儿,溍王的侍卫中有和他关系很好的,已经在溍王的默许下跑到了这里,来向疾冲说了发生的全部事情 。
事情果然和落月说的一样。其实除了马摘星是否会冷静思考的事情在疾冲的眼中算一个变量之外,其他的事情其实也能让疾冲有所猜测。
只是疾冲看着狐狸急切地想要展现得意的模样,疾冲还是觉得,他很有必要问问罗玥是怎么会猜得这么准的。当然他也确实想知道落月究竟是随便猜测的,还是真的知道什么原因。
他挥退了侍卫,听着侍卫远去,就见落月变回来了姑娘她也躺着,和他挤在一张躺椅上。她身材娇小但是并非是瘦瘦巴巴的,反而贴在他的身边时软软的,像是抱着一团棉花一样。
“我赌赢了!”
落月十分兴奋,显然打赌得来的东西比别人送到她面前的更让她高兴,这让她很是有一种通过自己努力得到的收获感。
疾冲看着落月活力充沛的样子,比平常懒洋洋的样子多了一些稚气。他从来没有问过她的年龄。他多少也知道问一个姑娘的年龄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情。只是每次看到她偶尔露出不符合相貌的成熟和看破世事的沧桑,都只会让他痛恨自己没有再早一点出现在她的生命里。
所以他更愿意看到落月现在都表情,那会让他有一种看到未经历过尘世的落月的错觉。他宠溺的笑了笑,好像是看着可爱的晚辈。“对,是你赌赢了。可是我是怎么会输的啊?她怎么就如你所料真的没有选择救我呢?”
“呵,因为你和她的关系不够亲密啊。”
疾冲作为一个虽直但懂的男青年,听到这样的话立刻就警惕了起来。“我和马摘星要什么关系亲密?我和她非亲非故,充其量能算是朋友,根本谈不上亲密。”
“所以啊,从在迄貚的时候,我观之马摘星是一个脑子里装满情爱之人,只有情爱才能影响她的理智,所以,我说是你和她的关系不够亲密,也可以说,你对她来说不够重要。”
她想到刚才侍卫来报时复述的马摘星说过的话。
“ 我很难过,也极为担忧。但这都是我的私人之情。有时候,大局之下,要学会控制自己的私情。将军若无两全其美之法,摘星便会再次面面见溍王,毕竟此事是因摘星的疏忽而起。”
说的是什么鬼话,克制私情,还不是因为私情不够深?想想当初他们明明是有机会一举击灭渤王的,马摘星却说马婧还在他们手上不允许疾冲下令击杀渤王。
那个时候马摘星就没考虑按下私情,没考虑牺牲马婧一个,避免将来的战争吗?
所以说到底不过是觉得疾冲没有那么重要值得她放弃理智,放弃原则去相救而已。
如今却说的如此义正言辞好像她做的有多么正确,多么正义,多么大义凛然一样。
和溍王的情感几乎是如出一辙的。而且对于她而言,因为对马摘星没有任何期待,所以她更加的不忿马摘星把疾冲舍弃成她的正面材料。
“说得很有道理。不过马摘星这样做也确实无可厚非。溍王那里给我编排的罪名确实是很难辩驳的,不先把自己摘干净岂不是全军覆没?”
如果不加入半点感情思考的话,这样做其实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可是问题就在于,人都是有感情的,怎么能强迫人思考的时候半点都不带感情你饿了?只是假惺惺地说一句,我很难过也很痛心,就能看出你的难过和痛心了嘛?
“如果是我的话,我一定不会这么做的。”
“那如果是你的话,你会如何?”
“除了你亲口告诉我你真的伪造了军令,我不会相信任何人说的话。如果你不能告诉真相,那么我会拼死找到真相。如果真相如此,不可挽回,那么我们便同生共死。”
“因为这个世上除了你,已经没有更重要的东西了。所以我一定要守护你。”
这才是真正关心他和在乎他的人会做的事情。心中即便有大义,可是有人为了自己的事业而被冤枉的时候,起码不是一句“我很难过,也极为担忧。”就能轻轻揭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