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原创女主cp疾冲  狼殿下   

过去~折磨

(狼殿下)娘子每天都在演戏

她挪了挪凳子,坐到了林牧天的对面,举起了一根指头,摇了摇。

程落月

“我问你,这是几啊?”

程落月

林牧天的头跟着落月晃来晃去的手指转动着,,好不容易才看清了她比的是什么,刚一看清就老老实实的回答。

林牧天
林牧天

“······一。”

落月又举起了五根手指摇了摇。

程落月

“那这个呢,这是几?”

程落月
林牧天
林牧天

“······五。”

她从未正经用过狐族的魅术,如今看来确实好用,能让他老老实实听话的同时还没有失去自己的意识。

程落月

“那我再问你,你是谁?”

程落月
林牧天
林牧天

“我?······我是林牧天,清风观的修士。”

因为被酒精和魅术的双重控制,他的意识有些迟钝,问话往往要反应一阵子才知道如何回答。

程落月

“那我呢,我是谁你知不知道?”

程落月

他好像没反应过来一样,愣愣地往前凑了凑脸,离着她只有五六寸的距离,好像勾了勾唇,

林牧天
林牧天

“狐狸,我养的,狐狸。”

程落月心中无奈,这人如今一个酒鬼怎么不辨是非了呢?是谁养的谁他心里没点儿数吗?要是等着他养,自己早就饿死了。

程落月

“我是问,记不得记得我叫什么名字?”

程落月
林牧天
林牧天

“落月,你是落月。”

程落月

“对,我是落月,那你记不记得岐凤是谁?”

程落月
林牧天
林牧天

“岐凤?我记得,凤栖山狐,族,长老。”

没错,他说的一点都不错。

程落月

“那么,你为什么会有大长老的牌位?”

程落月
林牧天
林牧天

“大长老?”

林牧天很明显没有听懂什么是大长老,所以她只能换了个说法,

程落月

“你为什么,会供奉岐凤的牌位?”

程落月
林牧天
林牧天

“他,舍身,救人,敬佩。”

程落月

“舍身救人?救了谁?”

程落月

听到这话,落月心中一痛,心中对于这个答案已经大致有了回答。她当时躲在草丛中,明明觉得道士的脚步离得那么近,他们用剑擦过草丛的声音那么清晰。可是大长老忽然从自己藏身的地方站起身来,大喊了一声,她身边的道士都围了过去,她因此没有被发现。

林牧天
林牧天

“狐狸,藏在草中的小狐狸。”

。 果然,大长老是为了救她才会暴露自己的。

所以,他们狐狸和人究竟有何不同?他们同样知道何为情,何为爱,知道舍己救人,知道生命的意义,凭什么那群道士有权利决定他们的命运,有权决定他们的死活?

程落月

“你发现了,有一只狐狸藏在了草丛里,那你对那只狐狸做了什么?杀了它么?”

程落月
林牧天
林牧天

“没有。岐凤苦心,不愿被浪费。而且,而且,”

程落月

“而且什么?”

程落月

她焦急道。

林牧天
林牧天

“我,我有悔。”

程落月

“有悔?为什么?”

程落月

她只道自己被林牧天救下的原因是因为即便是妖物也不应该随意屠杀是他心中的道,他因坚守自己心中的道,才会救下她的。可是如今他说,自己有悔。有什么悔?他后悔什么?

深觉自己似乎已经接近了这件事情根源的程落月,不由得更加焦急地质问林牧天。

林牧天委屈地垂了垂眸,似乎是害怕看到她的泪目一般,将头移到了别处。

林牧天开始语无伦次地说了一大串话。

林牧天
林牧天

“我,下山,狐狸,害人。追查真相,找到凤栖山,上报,清风观。”

落月心中一惊,瞳孔都震惊地放大了一瞬,

程落月

“是你??”

程落月

她几乎抑制不住胸中澎湃的怒意。

程落月

“原来这一切都是你做的?”

程落月

原来事情的起因,竟然都是因为面前这个道貌岸然的臭道士,都是因为他将凤栖山有狐妖的事情告诉了清风观的道士,凤栖山狐族才会惨遭屠害。

落月大笑了起来,

程落月

“哈哈哈哈哈哈。”

程落月

笑着笑着,竟然哭出了声。她以为至少,这个救了自己的小道长是一个心思纯良的人,所以一年以来,她从未想过对他痛下杀手,只是想要以他的精血来证狐族的秘笈,她以为她是布局的人,她以为林牧天已经落入了她布好的陷阱。

可是没想到,自己不过是个被人利用的工具,林牧天,利用了她,来弥补自己心中的后悔,为自己赎罪。

他看来本无意将凤栖山的狐族屠尽,只是师门所为,他无从抗拒,所以他心里内疚,为了自己将凤栖山的消息汇报师门一事而心生愧疚。

不过又是一场我不杀伯仁的惨剧,凤栖山的狐族皆因他而死,他内疚了,痛苦了,不知道该如何缓解自己心中的苦痛,甚至于,可能因为这份苦痛阻拦了他修道的进程。

而恰好,她这个工具就出现了。她是凤栖山狐族的幸存者,是被大长老救下来的被大长老给予厚望的狐狸。而他恰好发现了它。于是他便心生利用之意将她救下。

以救下她,护着她来弥补自己对凤栖山所有死去狐狸的愧疚之情。

程落月

“林牧天,你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你怕自己的愧疚令自己徒生心魔,便利用我来使你的愧疚有了一个发泄口?”

程落月

她想到这群道士平素向来不食荤腥,这个林牧天更是看到市场上有杀猪宰羊的,都会省出自己的口粮钱,将猪羊买下来放生。

他分明对猪羊都如此有同情心,对于他们这种在天地间艰难修行数百年才得以华为人身的妖却如此残忍?

程落月

“呵呵,到头来,我竟然连个畜生都不如?你们这些无情无义,道貌岸然的人类,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情什么是爱。你们修的什么道?念的什么经?”

程落月

她抽出林牧天放在桌上的剑,剑锋指向了林牧天的胸口,似乎下一秒,那柄道士的神剑就会穿胸而过杀死它的主人。

可是她闭上双眼,那些痛苦的画面便会在她眼前盘旋而过。一年来都是如此。只需要一剑,就可以杀了他,可是为什么,他能这样轻易的就解脱,而自己,还要孤独地在这世间活着,永远地回忆这段痛苦的过去呢?

杀了现在醉酒失去意识的林牧天,对于现在的程落月而言十分轻易,可是为什么要让他解脱呢?杀了他,为什么受折磨的反而是自己呢?

要让他痛苦,要让他反省,让他每天都在自责和悔恨中度过。他不是想利用自己来还债吗?她不会成为他还债的工具的,她活着就是为了看他痛苦。

她将手中的剑扔下,在他们曾经无数次写字画画,研读经书的地方留下了两行字。

“林牧天,真相我已知晓,大长老的牌位,你不配供奉。我也不会继续当你赎罪的工具,今后不复相见。愿你余生都在回忆的悔恨和痛苦中度过。”

程落月心灰意冷,她只觉得这个世间似乎根本就没有所谓的什么人间真情,人间大爱,那些根本就是胡扯。人类根本就是卑劣和自私的生物,他们只爱自己,只顾自己的利益。

当初遇到的陆星竹是如此,其他的男人们是如此,陆星竹的后院里为了争宠闹得不可开交,手段频频的女人们也是如此。

结果,连本来应该是抱着舍己为人,无欲无求的道士,似乎也是如此,他们也有自己想要的东西,他们想要提升修为,想要证求大道,甚至想让道观扬名立万,所以就用他们妖类的性命,做他们的踏脚石。

世人都是如此,没有什么例外。为名利的,为地位的,为权势的,为金钱的,人人都有所谋求,

既然如此,那么自己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呢?反正没了归处,余生也只能在这肮脏的人世间漂泊,那么同流合污又有什么不好呢?就用这些肮脏的人类的精血,将秘笈延续下去好了。

她不再掩饰自己的容貌,那张风华绝代的脸上满满都是对这个人世间的漠然。她来到了已经改名为泰元城二十多年的城中,找到了一个当时经营不善,几乎快要倒闭的名叫百花楼的青楼。

程落月

“小女名叫程落月,家中因遭匪患,全家惨死。希望您能收留我,我愿为百花楼尽绵薄之力。”

程落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