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原创女主cp疾冲  狼殿下   

无题

(狼殿下)娘子每天都在演戏

伏虎林这边,计划正在顺利进行着。

“参见渤王殿下。”

“公主呢?”

“公主还在路上。派小的先来准备些酒菜,恭迎渤王殿下。”

渤王看了一眼这些迄貚人临时扎的营帐,并无可疑的痕迹,于是顺着他们走向了临时搭建的营帐中。

疾冲在山上看着一切,看到程大将军带着手下扮演的迄貚勇士,这才觉得这位程大将军作为刺客头子倒是还算靠谱。毕竟他们扮演的迄貚勇士倒是并未引起渤王一行人的怀疑。

而此时他们进入准备好的营帐,根本就是自投罗网。若说计划的准备是他成为相马师摸清楚渤王的动向,第一步便是冒充宝娜公主邀请渤王独自前往伏虎林赴约,第二步,便是这招请君入瓮。现在,第三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终于可以开始了。

他看着那些“迄貚武士”将弓拉满,轻手轻脚地向渤王的营帐走去,心中顿生了一些不好的预感。那日他曾经听闻渤王有如狼的听力,能听到彩蝶振翅。若是如此,那弓箭的声音和这几若不闻的脚步声,他又是否听得见呢?

果然,疾冲的担心不无道理。渤王早已洞察危险,箭离弦的一瞬间他就拉着文衍仰倒在地上,躲过了飞来的箭矢。

营帐外倒映处的影子让疾冲看得清楚。里面两个人的影子在弓箭射出的瞬间就不见了踪影,必然是躺在了地上。可是他们难道以为他是傻子,会觉得区区几只弓箭就能将这位渤王殿下制服吗?

巨大的铁笼从天而降,渤王和文衍迅速翻滚躲过了一个,文衍却从一个笼子下翻到了另一个笼子下。渤王躲过了又一个从天而降的笼子,从笼子上面翻身而过,到了文衍的面前,试图将困着文衍的笼子抬起来将文衍救出来。

可是不料敌人布局严密,这笼子下面带着长长的铁尖,落下的瞬间就深深地嵌入了地面,更何况这纯铁的笼子不知重几百斤,放下的时候都是十几个青年壮汉拉着绳子才能牵动这巨大的铁笼,渤王再是力大无穷,一人又如何能搬得动呢?

虽然没有困住渤王是一个遗憾,但是疾冲意想不到,这个渤王对女人如此薄情寡义,对待下属却如此不抛弃不放弃。“真是让人感动啊。”

但是他以为天罗地网是什么?就是能在渤王不放弃自己下属的时候给他一点小惊喜。

渤王死命地搬着铁笼,不想那铁笼下方竟然还有机关。那铁笼下方忽然弹出了两个巨大的铁环,咔哒一声,扣死在了渤王的手腕上。

疾冲嗤笑了一下。“还算你有点儿人性。渤王殿下这个铁手环就当是小爷我送你的礼物吧。”

铁环不仅没有办法挣脱,两边还拴了儿臂粗的铁链,铁链的另一端早就有人骑着马牵着,只等着渤王一落网,骑着马的两个人便分别向两个方向跑,巨大的张力将渤王直接从地上拉起吊在了空中。

“抓到渤王那头畜生了!”

这个形容词很好。疾冲想到这些日子在渤王军中渤王多次叫橙橙畜生的时候,他当时便忍不住想动手叫渤王好看。可是为了万无一失他硬是忍到了现在。

渤王殿下也该知道知道被叫畜生是什么滋味。

计划顺利进行着。程将军长刀一挥,地上草皮覆盖的地方竟然也射出了弓箭,他几乎可以看到胜利的结局和高额的赏金在渤王被弓箭戳成筛子的时候就要出现在他的眼前了。

可是谁知这时候天外竟然飞来了两个援兵。他定睛一看竟然是马摘星和宝娜公主。两个人被吊在空中,手中还拿着弓箭。

疾冲立刻觉得应该停止行动。虽然这两个人射的箭其实准头并不怎么好,射中的人寥寥可数。可是刀剑无眼,下面的人若是伤了宝娜公主,那便是给溍国和迄貚结下了梁子。眼下炀国虎视眈眈,和迄貚结下梁子无疑是将迄貚推向炀国。所以宝娜公主不能受伤。

更何况,他更没想到这个时候的渤王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拴住了他的双手,他还能用脚将身后的刀踢出来送到手上,再用那把削铁如泥的宝刀将绑着他右手的铁链斩断,顺着左手的铁链滑下去,顺势踢到了一排人,又砍掉了一个“迄貚武士”的头。

这番完全不符合人体工程学的姿态和动势让疾冲大为震惊。他有点怀疑这个渤王到底是不是人类了。己方伤亡惨重,渤王又已脱困无人能制得住他,眼下的情况,更不适合继续行动了。

左右计划不能成功,倒不如倒戈到渤王这边,后面再伺机寻找合适的机会行动。

他们暂时摆脱困境的时候,疾冲便从另一个山坡上跑了下来。“我来山中打猎没想到碰到了你们,你们怎么回事?怎么搞的这么狼狈?”

他又嫌弃地看了一眼渤王,教育马摘星道:“马摘星你怎么回事?不是都已经离开了么?怎么又回来救这个薄幸之人? 要不要命了?”

这一番话把他干干净净地排除在了可疑的范围之外,好像他真的是路过这里,看到渤王十分嫌弃,看到已经离开渤王的马摘星竟然和渤王在一起又十分不满一样。

众人想一想,这一趟疾冲辞去了相马师一职,还把自己的酬劳都扔回给了渤王,身上自然是没有银两的,在山上打猎倒也还说得过去。

“追兵在后,先走再说。”

话音刚落,追兵已然追到,他们处在高地,位置更加有利,射来的弓箭他们只能躲避,却不能反抗。疾冲并无如同渤王一般的听力,他又背对着敌军,弓箭射来之时他虽也有所感觉,但是听到了马摘星的喊声,他又有一瞬间地晃神。

“疾冲小心!”

他一时惊愕,听到这一句话竟然不知自己应该做什么,按照常理他是应该闪开的,可是他却诡异地转过了头。流矢飞快,转头的一瞬间他就已经失去了躲开的机会。

箭矢眼看就要穿胸而过,转眼必将疾冲扎一个透心凉。马摘星远在一旁即便是想要推开他也赶不及。生死攸关之时,疾冲大脑都已停转,只剩下“落月”这个人的影像和他怀中的狐狸是否也会因此箭遭受不幸。

生死本就是来不及思考的瞬间,本该直接躺倒躲过流矢的疾冲这个时候做的动作竟然是以手将怀里的狐狸护住以免箭不长眼伤到它。

就在那弓箭还有仅仅几寸就要刺穿他的皮肉之时,弓箭似乎触碰到了一堵看不见的墙一般,弓箭恨恨地撞在虚无的墙上,强大的冲击力和反作用力使那支箭除了铁制的箭头之外木头箭柄立刻劈裂开了三四股。箭的冲击力终于没有耗过那诡异的屏障落在了地上。

众人看着这超乎常理的场景出现皆目瞪口呆。眼睁睁地看着本该被弓箭一箭刺穿的疾冲被那个诡异的屏障救下,这会儿完好无损地站在原地。

那个诡异的屏障莫非是什么妖法吗?

然而惶惶的不只是看到这一切的众人,还有亲身经历这一切的疾冲。由死到生的瞬间他脑海中一片空白,刚刚都已经想好的临终感言现在竟然都用不到了。更何况方才发生的事情太过于离奇,他更是想不到为何会如此。

疾冲摸着自己的胸膛,慢慢平复了一下,忽然想到了什么东西。他摸到了胸口处一个略微凸起的小方块。猛地将那物拿了出来,是一个有些发黄,边角都磨得起毛的一个绣着橙子小香囊。

他初始只是有些怀疑,可是掏出那香囊之后,发现香囊还微微发热。他便确定了这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必然始于这个香囊。

与此同时他恍然间竟然悟到了一件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