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是姑娘的心思作怪,听到疾冲说这个姑娘比她美千百倍,她就忍不住对这个姑娘越来越好奇。
二来,她也实在是想知道,那位姑娘是如何让像疾冲这样看起来就花心的浪子对她恋恋不忘,提起她的时候脸上总是带着那样眷恋又深情的表情的,而她做什么,都不能让渤王满意呢?
果然,他脸上又露出了那样的表情。疾冲(李炬峣)“我们啊?我们约好了要一起看凤栖山上的桂花。”
他虽然很想炫耀上元节一起去凌河放灯的事情,可是那是溍国的习俗,他还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便没有说出来,只说了一个他曾经都不知道名字的泰元城后的山。
马摘星自然也不知道凤栖山是哪里。可是想到两个人一起去赏桂花好像确实是比自己说要和渤王一起去看狼群来的温馨许多。
疾冲摇了摇头道:疾冲(李炬峣)“你呀,就是太聪明太理智了。忘了这渤王根本也只是个普通的男人,这男人,没有人会喜欢自己的女人太聪明的。嗯?”
马摘星“那,男人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啊?”
疾冲(李炬峣)“当然是我娘,啧!当然是女人味了。”
疾冲上下打量了一下马摘星。把他的橙橙接过来放回他怀里,替马摘星想了一个法子。
女人味吗,还不简单?他娘子作为溍国第一美人最不缺的就是女人味了。不过这位刚强的郡主想要多一些女人味,只能多费些别的功夫了。
他带着落月进去,找到了城主说起了自己的打算。城主大为吃惊。龙套“你说什么?郡主要在今晚的宴席上献跳奎州城的王女之舞?”
疾冲(李炬峣)“对啊。这王女之舞本来就是马家军用来庆贺战胜之剑舞,不知道从何时起,这奎州城的女子个个都会跳,这舞渐渐成了奎州城用来庆典还有迎宾必看的一道风景。”
龙套 “下官倒也听说渤王殿下在前线大营中也曾经让将士们跳这支剑舞来庆祝胜利,想必殿下也是喜欢这支舞背后的含义啊。”
疾冲心中一动觉得自己真是个小机灵鬼,这么好的办法也能想出来。他怀里的橙橙却在谁都看不到的地方翻了一个白眼。
真是个糟糕的计谋。渤王那种小心眼儿的人,疾冲和那位渤王妃只是说了几句话,他的脸就那么难看,更何况当众献舞呢?
疾冲不管是对女人还是对男人,总归是关于感情之事是一窍不通,这么多年都没有半点儿长进。连它这只狐狸都懂得的道理,他这个主人一点儿都不懂。
疾冲却更加兴致勃勃道:疾冲(李炬峣)“李城主,你好好想一想,郡主可是奎州城的女儿,若咱们能让渤王妃来跳这只吉祥的王女之舞,渤王殿下会有多~开心李城主的体察上意啊?”
他拍着城主的胸脯,信誓旦旦地模样让城主心中大定,觉得自己飞黄腾达可能就是今天晚上的事情了。
李城主立刻满脸献媚地迎合疾冲道:龙套“这个主意好啊,若有郡主亲自来献跳此舞,那就代表我奎州城全城都在祝福此行凯旋啊!那殿下一定会非常赏识我的机智。嘿嘿嘿!”
这两个人完全不顾马摘星欲言又止的神色,替她将这件事情拍板钉钉,决定地十分愉快。
疾冲得意地冲马摘星挑挑眉,疾冲(李炬峣)“怎么样?我这主意不错吧?”
马摘星“你还真的是无所不知啊。只可惜失算了一点奎州城的女子人人都跳得好,唯独我。”
疾冲(李炬峣) “啊?你可是大将军的女儿!”
马摘星 “我的腿曾经受过伤,所以我爹便从来不准我跳。”
疾冲满脸的恨铁不成钢,疾冲(李炬峣)“马摘星,你仔细想想,渤王可是战将,对这振奋人心的王女之舞一定会另眼相待,若郡主你能跳好这王女之舞让军心大振,祈求此行一切顺利的话,这渤王殿下一定会对郡主的用心动情至深的。”
橙橙想拿爪子把脸埋住掩饰一下现在听到疾冲话的羞耻,无奈腿短头大,实在是够不着脸。于是它只能往疾冲的怀里凑。可是堵上了眼睛又堵不上耳朵,它还是不得不被迫听着疾冲那根本就不可能成功却还信誓旦旦的言论。
一个男人,太自信了不是好事,毕竟盲目的自信可能就是自大了,而一个自信的男人,口才颇为厉害,就更不是一件好事了。自大嚯嚯一个,口才好的自大可能还会嚯嚯到别人。
再加上还有一个捧哏的,情况更糟。
龙套“郡主,郡主,现在还有些时辰,相信以郡主的聪明才智,熟悉此舞应该不难。”
这两个人的一唱一和就更容易骗到单纯的少女了。比如说这时的马摘星。听了疾冲这段发言之后,若有所思,大义凛然道:马摘星“若能练成,意义非凡,不仅渤王高兴,也能安慰我爹在天之灵,有劳城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