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那脚步声又响了起来,伴随着的还有两个截然相反的男声。一个各外奔放张扬而热情似火,另一个则沉静内敛而冷淡如霜。
如果奈布没有记错的话,那个内敛的声音是属于那位雾都怪人的。
“哈哈哈哈杰克可真是对女人毫不留情呢,那些女求生者恐怕已经被你迷得神志不清了。你倒好,反手把人家砍得血肉模糊,恐怕人家死了也在诅咒你吧?”裘克狂笑着打趣杰克。
“有夫之妇还擅自向别人献殷勤,真是可恨至极,砍她几刀算是便宜她了。”杰克在面具下上扬起迷人的嘴角,按捺不住的利刃似乎在等待把谁切成碎片。
艾玛突然想到了什么,禁不住颤抖了一下。
“哦?”裘克警觉地看向四周,“杰克,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是猎物?”
杰克则用微笑的眼神说道:“哪里有?一定是你看错了吧!”说到此处,他仿佛故意一般用手掌挤压着旁边的橱柜。
其实橱柜里的三人并没有什么,顶多有些心慌罢了,而奈布真是着实被挤压得不轻。只是他不能暴露了自己和同伴,不然一切都白费了。
任由利刃的末端深深刺入他曾经在战场上受尽折磨的皮肤,他感到一阵剧痛在渗入骨头,但是他不能发出声音,只是尽可能让血液不要滴落下来。
“我仿佛闻到了血液的腥味,这里真的没有猎物吗?”裘克在牢笼边上走动,似乎发现了什么,“那锁怎么了?为什么被撬开了?”
“嗯?真是奇怪,没想到那些家伙这么早就找到这里了,低估他们了呢。”杰克眼神阴沉,语气也愈发愤怒起来,“居然敢逃跑?明明是我的猎物!”
“你居然也会有被捉弄的时候啊哈哈哈哈!”裘克依旧在狂笑,脸上的面具似乎也在配合着他咧嘴大笑。
“他们跑不远的,这些脚印刚留下不久!”杰克仔细观察四周,“不过,裘克你是不是忘了去参加下一场游戏呢?这里让我来处理吧。”
裘克似乎这才记起自己还有一场游戏未结束,就不顾其他离开了。而杰克在四处走了一圈,也就从一条密道上离开此处了。
“我们,似乎安全了?”奈布试探性问道。
“恐怕是这样,我们听不见他的脚步声了,多半走远了吧。”玛尔塔小心地回答。
“那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艾玛依然惊魂未定,轻轻推开衣柜的门。
“可爱的朋友们,你们要去什么地方呢?”
是杰克!所有人此时不禁心惊肉跳起来。
“不好,快走!”奈布喊道。
只是他还没有说其它话,就被利刃紧紧要挟住。“不听话的猎物要接受的可不是一场游戏那么简单的。”那声音仿佛在诱惑一样。
“你们……快……”奈布还想说些什么,只是他突然被铁链捆住双手,吊在了地窖顶端,速度之快令他这位久经战场的军人也无法抵抗。
玛尔塔简直看愣了,她害怕无比,但是这种时候怎么能抛下同伴——尤其是经历生死的战友!
玛尔塔刚想护住艾玛,一只比她更快的手迅速拎起了艾玛的衣领,同样被铁链捆住然后扔进了牢笼里。
“不要,放开我,放开奈布!”艾玛惊吓地大叫起来,双手不停地拍打铁栅栏。
玛尔塔想起了信号枪还在艾玛身上,此时根本无力抵抗敌人,尽管她试图挣扎,但是依然和克利切一样被铁链紧锁着。
“你这个怪……怪物!你想对…对艾玛做什么!小心…我……啊…唔啊——!”克利切原本想反抗,可是杰克一听到怪物二字,双眼泛起了猩红的色泽,以利刃极快的速度刺穿了克利切的喉咙。
克利切痛苦地发出呜咽声,嘴里不断涌出殷红的液体,逐渐晕眩过去。
“你有人性吗?他不过就是说了你,为什么要杀死他!”玛尔塔看着这触目惊心的一幕,不禁失声叫道。
“我想,猎物是不配对主人不敬的,美丽的小姐。想必,你们对于目前的处境还不太了解吧。”杰克轻轻挥了挥利刃上新鲜的血液,“我就来好好教导你们身为猎物应该如何伺候自己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