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怎么回事啊
梁家大院里,梁夫人正在指着练佳的鼻子愤怒地吼着。
妈(满脸委屈)

练佳刚从穆楠的医院里回来,本身就很累疲惫了,刚躺下就被婆婆给叫醒了。

还好意思委屈,你看看人家穆楠,同你一般大又同时结婚,人家小孩都生了

再看看你,一直都没动静
她不一样


对,是不一样,人家虽然是怀孕后才结的婚,可至少有宝宝啦

不像你连怀都怀不上
练佳一听到这儿,委屈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滚,一边去,看到都烦
梁夫人嫌弃地摆了摆手,让练佳离开。
早知道那次提搬出去的事的时候,就应该离开的。
练佳气不过就上楼收拾行李了,她忍辱负重大半年为的是什么!
她怀不上梁家的骨肉,这是谁的原因啊!每天让自己干活累得要死,早上起得太早,梁夫人还让自己睡客房,不能吵到梁帅了。
她哪像梁家的媳妇,明摆着就是免费的保姆。

你去哪儿
刚睡醒的梁帅一下楼,便看见妻子练佳拖着笨重的行李往外走。
练佳并没有搭理他,径直地走到了门口准备开门。
就让她走呗


妈怎么回事啊
我就说了她两句,就不得了,要离家出走咯


妈
以前梁帅对于母亲和妻子之间的事,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想偏袒任何一方。可是似乎今天的事有些大了!
怎么,我还说不得了

再说她怀不上孕,还能怪上我咯


练佳
梁帅似乎明白了什么,脸色有些缓和,有些责备地看了一眼练佳。
练佳心灰意冷地看着自己丈夫的表情,毫不留情地甩门而去!

你走了就别回来
梁帅的声音不断地在背后刺激着练佳,这更加让她毅然决然地离开是正确的事情。
梁帅气得摔杯子,可梁夫人一点都不心疼,反而是轻松了好多。
梁夫人的最终目的就是让练佳知难而退,因为练家已经没有了当年的辉煌,而练佳这个儿媳妇根本没有利用价值了。
三个月后
穆楠正在为自己的儿子办百日宴,请来了很多生意场上的客户和朋友。
当然少不了艾乐和练佳两个好姐妹了!
这不三人正在休息室里逗小孩呢,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肉嘟嘟的小脸蛋笑起来还有两个小酒窝呢!

梁帅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哦,他忙呢

练佳掩饰着不安的情绪,从三个月前她离开练家后就没有见过梁帅了。
自己这三个月来,一直都住在出租屋里,谁也不敢告诉自己的状况,就是害怕关心她的人为她担心。
真是说什么来什么!
这时梁帅兴高采烈地推门进来了,他和练佳对视的那刻,两人的表情没有久别重逢后的喜悦,更多的是漠视!
你怎么回事啊,现在才来


堵车

其实你不用专程过来的,你那么忙

我才从家里出来啊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矛头都看向了练佳,这明摆着她在撒谎!
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练佳两夫妻的表现和生疏,让艾乐不得不担心。
没

练佳拉了拉艾乐的手,不想让穆楠难堪,毕竟今天的日子不允许。

老婆你出来一下,有客人到了
这时林恒从门口探进脑袋进来,感觉到了气氛不对劲,可目前不允许他有多余的时间来问清楚情况。

别吵,我一会儿就回来
好

穆楠带着担心的心情离开了,临走时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
十分钟之后,艾乐坐在沙发上死死地盯着梁帅。

别那样看着我
喂,什么事啊

这时练佳房东打来了电话,练佳走到了窗户边,小心翼翼地接着电话。
我能不能晚点给你啊

本来她租房子一个季度交费,已经算是不错的待遇了,这不又到了交房租的时候了,房东不断地催她。
可是自己还没找到合适的的工作,又不敢告诉家里人,身上的钱已所剩无几了,根本不够交房租。
房东在电话里不断地咆哮着。
我明天给你,行吗

今天我有事

那晚上,晚上给你

挂掉电话后,练佳松了一口气,生怕被他们知道。

没想到离开我之后,过得那么卑微啊

早知道何必离家出走呢
梁帅嘲笑着
这时艾乐才发现了事情的严重性,不可思议地看着练佳。
练佳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不敢直视艾乐的眼睛。
你什么意思

她离家出走了

乐乐

你住口(拔开练佳的手,走到了梁帅的面前)

梁帅我问你话呢


怎么你没告诉你好姐妹呢(目光转向了练佳)
你这话什么意思


她都离开我家三个多月了
梁帅你住口(激动地吼着)

为什么会离开

难怪艾乐三番五次地要去找练佳,都找不到她,而且总是用各种各样的借口把自己给打发了。
几个月前,还看见练佳一副疲惫不堪的模样,当时她遇到当初梁家的保姆时,对于保姆说梁家虐待练佳的事,还以为是胡编乱造的。
看样子是真的,练佳不会是被梁家赶出来的吧!
一想到这儿,艾乐顿时就发火了。
是不是你们虐待她了

没想到你梁帅是这种人,佳佳真是瞎了眼


别把话说得那么难听

你以为你家男人,就是好人啊
你这话什么意思

说他们的事,为什么扯上自己。
把话说清楚


好啊,说清楚就说清楚

你们就只是表面夫妻而已,别以为我们看不出来
你


对自己的老婆不仅没话可说,而且还有些厌烦了
你胡说什么呢

朱宇你别太过分了


不信你问他啊
梁帅的话戳中了朱宇的痛处,他无话可说。
艾乐不可置信地看着一边低头沉默不语的丈夫朱宇!

相反对其他人都会是一副热情似火的,而对你更多的是敷衍
艾乐不得不承认,梁帅说的是事实,没想到作为一个旁观者都把事情看得这么透彻,而自己这个当事人,还一直沉浸在幻想和理解中。
幻想着朱宇的冷漠和敷衍只是一时的,理解他可能是工作上的压力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