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怀桑离开兰陵后就回了清河,接到魏无羡通知的薛洋一直尾随其后,越跟薛洋越觉得心烦。
为什么?
因为聂怀桑不能御剑!
他是一路坐车来的……
对于可以日行万里等同神族的薛洋来说,这种速度简直像是蜗牛爬行!
「这个废物!连御剑都不会,难不成劳资要这样一直跟到清河啊?」
要知道兰陵距离清河如果乘车起码要三天的路程啊!
让他这样慢悠悠的跟着他?不如杀了他了!
他怎么就揽了这么个苦逼差事……哎,算了!他还是认命的继续跟着吧!谁让是他崇拜的魏前辈的指示呢。
薛洋就这样慢悠悠的跟了三天,在第三天临近傍晚的时候终于抵达了清河。聂怀桑回到不净世后首先去了校场看了一眼还在练功的子弟,被蓝景仪好一通吐槽。
然后吩咐了厨房多做一些好吃的招待客人,然后就回了房间,薛洋隐去身形一直尾随。
聂怀桑在书桌前坐了一会儿盯着手中的折扇发呆,突然站起身走到书架前拿起一本书,面前的书架便像一扇门一样打开了。
薛洋一惊,聂怀桑竟在房间内设置了这样一个暗门不知是干什么用的。
看着他走进去后他也闪身跟了上去,暗道里十分狭窄,伸手不见五指,薛洋眯起眼睛眼前的道路明亮起来,而聂怀桑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这暗道这么黑,他不开启夜视都看不清路他是怎么看清路的?
一路摸索了半天薛洋终于找到了出口,一出去他居然在一所花园中,外面已经天黑了可这里面却仍如白昼。
薛洋依旧隐藏着身形,四处查看了一下可没有发现聂怀桑的身影,连气息都消失的一干二净。
「这小子跑哪去了?我一路跟着就这一条路,他不可能回去了!更不可能发现我啊……」
薛洋把整个花园都转了一圈,既没发现人影也没有发现有什么暗门。
当他迷惑的时候聂怀桑的身影不知从哪里走了出来,薛洋立即躲了起来。
「这家伙从哪冒出来的!」
聂怀桑的神色无异,从来时的路回去了,薛洋虽然对这个地方还有些疑惑但还是先跟了上去。
回去之后的聂怀桑与蓝景仪一行人用了晚餐,回房看了一会书后就睡了,第二天照旧的早起用膳被蓝景仪拽起来练功,再无可疑之处。
跟了三天没什么收获的薛洋决定先回去把查到的事告诉魏无羡。
魏无羡听完薛洋说的之后沉默了一会,聂怀桑在房间里设置暗门肯定是要隐藏什么,那到底是什么呢?
“薛洋,暗门的位置在哪里?”
“在书架第三排第五本书上!”
魏无羡眼睛转了转,站起了身“我去看看!”
“不行!”蓝忘机一把抓住他的肩把人拽进了怀里。
“魏婴,你还有孕在身!”蓝忘机头一次和魏无羡说话没有了温柔,只剩满满的严厉。
魏无羡一听蓝忘机的语气突然就委屈了,眼泪汪汪的,像是下一秒就会哭出来一样。
一见魏无羡这个样子蓝忘机当时就慌了“魏婴,你,别哭……”
“呜呜呜……好你个蓝湛,你居然凶我!”
“我……我不是……”
蓝忘机急的抱住魏无羡各种哄,这可看呆了一旁的薛洋。
谁来告诉他,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那个哭的梨花带雨的人真的是那个夷陵老祖吗?
还有那个不顾形象哄着自己娇妻的那人真的是那个清风霁月的含光君吗?
薛洋眨巴眨巴眼,这场景怎么看都不像是吵嘴,更像是在打情骂俏,他是不是应该出去啊………
正当薛洋还在凌乱时金凌推开门走了进来,然后也愣在了原地。
“羡舅舅,你怎么哭了?大舅父,是不是你欺负我羡舅舅了!”
说着金凌就气冲冲的冲着蓝忘机走过去,在金凌的手就要碰到蓝忘机时魏无羡一把把他护在身后。
“臭小子你干嘛?”
金凌愣了“不是…羡舅舅,大舅父他欺负你……我……”
“蓝湛只能我说,你个臭小子懂什么!”
“………”金凌后脑勺挂着一滴汗.
看着魏无羡一副我老公只能我说的样子,金凌彻底在风中凌乱了,羡舅舅你这是搞哪样啊……
“魏前辈……”薛洋卑微的探了探头,这三位大神能不能顾及一下他的存在啊……
魏无羡这才抹了抹还在眼眶里的眼泪,狠狠瞪了一眼蓝忘机对薛洋说道:
“我知道了,你回晓师叔那去吧!不知道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你回去也好有个照应。”
“说起来这个,羡舅舅,那天那个人我一路尾随,发现那人先是回了龙宫然后又回到了金麟台,最后……”
“最后怎样?”金凌的话说了一半魏无羡其实已经猜到了大半,他希望是他多想了。
“最后,那人去了清河!”
听到这魏无羡闭上了眼睛,聂兄啊聂兄,你我终究是走到今天这一步了!
“还是我亲自去看一眼,我还是不希望会和他成为敌人。”
说到这魏无羡回头看了一眼蓝忘机,他眼神中闪烁着的光泽带着某种情绪,蓝忘机终究还是拗不过他,点了点头,抓起他的手。
“此行千万小心!”
魏无羡这才展开笑颜快速在他唇上啄了一下,闪身出了门。
走在路上的魏无羡摩搓着下巴,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魏公子这是要出去吗?”
正在思考的魏无羡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发现金子尧手中拿着一件披风笑着看着自己。
“金长老,你的伤怎么样了?”
金子尧笑着将手中的披风递了过去说道:“已经不碍事了,魏公子要出去还是多添一件衣服,当心着凉。”
魏无羡接过他递过来的披风笑了笑转身将它披在身上,温暖直至而来。
“多谢金兄,我还有事,先告辞!”
魏无羡寒暄了几句就离去了,虽然金子尧的好意让他觉得很温暖但是上次的事他还是心有忌惮,再让蓝湛那个醋坛子看见了………免了吧!
离开金麟台的魏无羡没有飞着去清河,而是唤出了随便坐在剑身上不快不慢的御剑往清河去。
他现在最好能少用一些仙力是一些,御剑虽不及飞行速度快,但消耗的仙力也相对少一些。
为了肚子里的小团子,只能这样了。
虽然有些慢,但魏无羡好歹是上神,寻常修仙之人需要两个时辰的路程魏无羡御剑只一个时辰就到了。
到了清河之后魏无羡首先去了行路岭一趟,确定了一下祭刀堂是否一切正常。
再确定了没有异常之后魏无羡才去了不净世,隐去身形的魏无羡一进大门就看到蓝景仪有模有样的在教清河的子弟习剑。
“哎呀,错了!你怎么这么笨!这样,手要握紧剑柄。”
“说的你多聪明一样!”看着蓝景仪趾高气昂的样子,一个还略显稚嫩的少年实在忍不住怼了回去。
“哎,我就是比你聪明!怎么样?我可是夷陵老祖教出来的,你有意见?”
「噗……」隐在半空中的魏无羡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他怎么不记得他教过这小子。
“好了好了,时辰不早了,我们继续练习,今晚我摆酒宴犒劳你们。”
聂怀桑适时的站出来制止他们继续吵嘴架,好不容易把人留下的,别因为这点小事把人气走了。
魏无羡看着聂怀桑的表情心里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聂兄,你此时的笑容到底是装出来的,还是发自内心的呢?
离开了前院的魏无羡按照薛洋所说的路线一路来到了暗道外的秘密花园。
果真如薛洋所说,整个花园内没有其他的路了,那聂怀桑建这么个暗室是做什么的。
整个花园内犹如白昼,花草芬芳,凉亭假山,惬意非常。
聂怀桑这个人还真是对这些东西讲究的很啊,连建个暗室都弄了个假山进来。
等等!假山……
魏无羡来到假山旁四处观察了一下,所谓藏叶于林无声无息,那藏门于壁不也是一样的道理。
魏无羡开始在假山上四处摸索,不出一会果然在一个极其隐蔽的地方发现了一个暗门机关。
“好个精细的功夫,为了避免表面的暗门被人发现居然又做了一个假象。”
轻轻一按,暗道的门缓缓打开了,魏无羡看着通向地下的楼梯眼神闪了闪走了下去。
刚踏上楼梯与之前不同的是墙壁上的蜡烛瞬间自燃了起来,照亮了向下的路。
一路向下,魏无羡居然感觉到了一丝怨气,让他的心不觉提了起来,握紧了腰间的随便。
楼梯的尽头一道屏障拦住了魏无羡的去路,可这结界于常人而已怎能拦得住身为上神的魏无羡。
魏无羡轻松的穿透而过,没有破坏结界,进到房间里的魏无羡对这股怨气越来越觉得熟悉,这是……
当他看到房间正中央放着的冰棺,魏无羡心里咯噔了一下,难不成是。
在看到冰棺前的牌位时魏无羡瞪大了双眼,这居然是……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