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后娘娘,臣听说近来市井有许多关于皇后的流言,说皇后与韩德让通事有私情,不知皇后可曾听说?

禀皇后,这些都是一些无稽流言,臣认为完全不必理会以污圣听。

这可不是什么荒诞流言,关系到皇后娘娘清誉,事关皇家血统,事关皇族的颜面。

女里大人,市井之间荒诞流言甚多,怎能拿到朝堂上讨论?

您身为后族,也不可以倚势压人,这人的嘴,可封不住啊。”

女里大人,您出身哪一族啊?

逸其氏族。

“哦,是逸其氏族啊,我还以为出身我们皇族的迭剌部呢。

那我倒有一事想问,不知女里大人现任何职啊?

哼。

哼~

你这么一哼,倒让我想起来,女里大人似乎是现任政事令兼现任太尉,就是刚才女里大人这一质问,还让我有些恍惚,以为女里大人才是掌皇族政教事务的大惕隐,哈哈,哈哈!

休哥惕隐!

就是因为你休哥惕隐不作为,才惹得流言纷纷。我们身为臣子,不得不对主上尽忠,才会上奏此事。

女里大人,这可是冤枉我了呀。

我身为朝中的大惕隐,我自然要对各种无机之谈,充耳不闻,一笑了之。

若是把所有事情都搬到朝堂之上,那岂不是让天下的大辽子民所耻笑。

还以为我们朝堂之上的文武百官都是一些闲来无事爱嚼舌根的长舌妇呢。

是不是啊,长舌妇。

哦,女里大人,

我倒是有个建议,你若是真的每日闲的烦闷,倒不如嘟嘟嘟我们大辽史册,了解一下我们大辽的大好河山。如何?

休哥惕隐,你一意袒护韩德让,是何道理?
休哥一副惫赖样儿,呵呵一声道

我可不是袒护韩德让,我就觉得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你插手到我的职责范围内不依不饶,那么女里大人,我改明儿调动你的兵马出去溜几圈,你意下如何?

你、你胡搅蛮缠。

你无理取闹。

“好了,朝堂不是你们吵闹的地方。女里,休哥,你们退下,别妨碍了别人说正事。

臣认为这是最大的正事。娘娘若真对韩德让没私情,不如即刻下令斩杀此人,以示清白?

这是什么混账话?岂有为了无稽流言而擅杀无辜臣子?

他玷污了娘娘清誉,以死谢罪也是应该的

臣倒觉得,那个制造流言,传流言的人,才是真正玷污皇家的清誉。娘娘要杀,就应该杀那个人。

韩德让,你这个汉奴——
休哥本已退了一步,见状上前也骂道

女里,你也不过是我家马奴。
女里无法下台,索性按剑道

皇后娘娘,韩德让不过一汉奴,若能维护主上与娘娘名声,何惜杀一汉奴?娘娘下不了手,臣可以替你下手。

女里,我也听说一个流言,其实你和喜哥小妃叔侄乱伦。娘娘,若能维护主上与娘娘名声,何惜杀一马奴?娘娘下不了手,臣可以替你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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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


然后……

然后自然是主上亲自出面平息了此事,

主上都亲自发话,谁还敢再置喙此事。
你呀,果然就是个腹黑的狐狸。

在朝堂上笑的人畜无害的,说出的话字字句句都是戳在那女里的痛处。


夫人这是在夸奖为夫吗,为夫我就心安理得接受了。
你呀,还是这么没正经,从我认识你到现在,你就没正经过。


那夫人可是喜欢?
不喜欢能怎么办呢,孩子都给你生了。


也是,夫人这辈子怕是跑不掉了。
跑不掉就不跑了,反正……也没想跑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