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敲木门)

(柔声问)请问有人在家吗?

一位老妇人,一脸烦躁的推开门:谁啊?!这三更半夜的……
话还未说完,只见眼前的女子肤若凝脂,眉眼明媚如画,如墨的青丝挽成双髻,身着新帖绣罗襦裙,更显娇俏之态。

老妇人变脸比翻书还快:姑娘,天色已晚怎么还孤身只影?
(还未反应过来就被拉入院内)

(微微回神)大婶,我能在你家借宿一宿吗?

(说着从发髻中抽出一银丝攒珠簪,塞进她怀中)

老妇人:姑娘,这可使不得啊。(暗自窃喜收下)
老妇人盘算着(这丫头长得不俗,这通身的气派定能在那醉香楼卖个好价钱)
(见她一直不语)大婶?

老妇人打好小算盘:姑娘,随老身进屋吧。
乖巧的跟在她身后并没有看见她得逞的嘴脸。
屋内
(正准备休息)

老妇人端来一碗姜茶:姑娘喝口姜茶暖暖身子。
(受宠若惊)多谢大婶。(接过放在木桌上并不打算喝)

老妇人见状:姑娘,还是趁热喝效果好些。(端起姜茶递给你)
(总觉得她怪怪的,但还是接过,喝了几小口)

老妇人见你喝下姜茶,转身出门。
(见她出门立马将口中的姜茶吐在花盆里)

门外
老妇人在门缝见此:小丫头,还挺紧惕,但碰上我秦婆子……
窗户破了一小洞,一阵阵迷烟萦绕。
秦婆子进屋扫了一眼床上之人,掐灭了正点着的迷香。
醉香楼
秦婆子:楚姨,这次这丫头可是极品中的极品。这价钱……
楚姨:秦婆子,你那次不是这样的说辞?
秦婆子拉着楚姨来到偏门,指了指马车。
楚姨半信半疑的掀开帘子:真真儿长得赛天仙似的!秦婆子,这人你哪儿弄来的?看着穿着打扮,定是那富贵家中的小姐。
秦婆子:不过是深夜来借宿的,要真是富贵家的小姐,怎会赶路赶到半夜来我这借宿?说不定是哪家花楼里偷逃出来的……
楚姨环抱着手又细细打量一番,一横心:牡丹,去拿银票来!
牡丹:姨,这丫头真值这么多银票?
牡丹见一叠叠的银票被秦婆子塞入怀中不禁咋舌:这些银票都够赎身了。
(悠悠转醒,见自己被五花大绑)

唔……唔?

门外守着的人听见房内的动静,紧忙去找楚姨。
(听着外面不堪入耳的声响)

(自己这是被卖到烟柳之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