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等!”
墨染出声拦住赵玉真!

“这位姑娘又有何事?”

“我要见王一行!”

“在下师兄多年之前就已经仙逝了!”

“我知道!”

“他的墓!”

“这乃是我青城山重地,闲杂人等不可进入。”

“师父!她就是我先前与师父说的那个人,师伯的好友。”

“我师兄的性子,实在是……跳脱。你如何证明?”

“证明?”

“没错!证明!”

右手食指指尖上,环绕着蓝色的灵力。“找到了!”

“在我得知他死讯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没有用我赠他的符咒。和我想的一样,他送给你了。”

“赵玉真!你可知晓,你师兄原本可以活着回来!就是因为他将这能让他活着的符咒,送给了你,他死了。”
自从王一行死后,赵玉真便将这符咒带在身上。原本这只是王一行送给赵玉真的一个小礼物,可后来王一行死了,吕素真当时说,让赵玉真将这符咒一直带在身上,不要辜负王一行的心意。
那个时候,赵玉真并不明白。可师兄的死,师父的嘱托,使赵玉真从那时起,随身携带。也是这个时候,赵玉真才明白。

自家师兄临走之前,难得郑重其事的和自己说“玉真!师兄送你的这个符咒,你一定要随身携带。它会保佑你,一生平安顺遂的。”

“以后,你若是遇到画这符的人,替师兄和她说一声对不起,还有谢谢她。”
王一行死的消息穿回青城山以后,吕素真当时也一脸郑重切严肃的嘱托赵玉真。说让自己不要辜负王一行的心意。
赵玉真随身携带的符咒,因为墨染的灵力,而显现出来。
赵玉真的脸色并不好,心里五味杂陈,里面有自责,有对王一行的愧疚。

“和我来吧!”

“我去祭拜故友,你们先走,我到时候去找你们。”

“好!”
这段太好哭了,瞬间破防

点了点头!
说完之后,墨染转身就跟上了赵玉真。
看着和赵玉真一起离开的墨染,雷无桀的魂好像也跟着离开似的。

“别看了!墨染既然说了,就肯定去找我们的。”

“我知道我只是在想,这世上无关身份利益的至交好友本就难得,阿墨的朋友不多,恐怕会……”

“这不是有赵玉真在吗?”

“他?”

“用自己的死,换自己师弟的一线希望。如今在王一行道长逝去的这件事情上,也只有赵玉真能安慰墨染了。”
王一行的墓碑前,墨染上了一炷香。什么也没说,就准备转身离开,就好像真的只是来看望已逝的老友一般。

“师兄临下山之前,说,若我有一天遇到了画这符咒的人,让我替他转告一句话。”
听到赵玉真的话,墨染并没有停下脚下的步伐,依旧往前走着。

“师兄他说,对不起,还有谢谢你。”
听到这句话,墨染终究还是停下了脚步。这句话,当初还是墨染曾与王一行说的。

“我阿爹说过,人这一生,总是会哭着喊着说两句话。”

“什么话?”

“对不起,和谢谢你。”

“这么肉麻!我肯定不会说!”

“是吗?”

“等你说的时候,那我可要好好看看。”

“这有什么好看的啊?”

“能让吕素真座下首席大弟子——王一行哭着喊着说,那可是难得一见的场景。怎么能错过呢!”

“你……”

墨染伫立在园林的出口处,身形微微一滞,目光深邃而悠远地投向身后。那视线仿佛凝在赵玉真的方向,又似乎穿透了时光的尘埃,最终落定在王一行的墓前。她久久未动,唇角轻启,却如风掠过般无声无息。良久,她才低沉地吐出一句话:“凭心而动吧!活着,不如活得开心。我想,他希望你活着,但更希望你开心!这……或许也是他的心意。”她的声音轻若一片飘零的落叶,却裹挟着一抹难以掩饰的怅然与追忆,在空气中缓缓弥散,仿佛连风也为之停滞了一瞬。
说完这句话,墨染便走了!没有半分犹豫!
赵玉真听到墨染的话,心里五味杂陈。很多人都说,自己不能下山,下山会死。可墨染却说,让自己凭心而动。与其就这么活着,不如活的开心。

目光落在王一行的墓碑上,赵玉真轻声呢喃:“师兄,这也是你期望的吗?”这句话,注定如同石沉大海,永远无法得到回应。然而,或许赵玉真心底早已明白,自己从未真正期待过一个答案。他只是想将自己的心绪说给长眠于此的人听,哪怕回应他的只有风拂过墓碑的低语和漫天的寂静。
这段看得我直接破防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