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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

猎人之古晴

  “姐姐,我可以相信你吗?”十二岁的酷拉皮卡曾这样问过我。

  “当然,我再怎么样也不会欺骗酷拉皮卡的呀!”

  二十岁的古晴摸着酷拉皮卡的头笑道,但笑意却不达眼底。

  因为不得伤害他的誓约,我撒了很多次这样的谎。

  原本以为那一年扶养酷拉皮卡的记忆,多少也会有几分温情,可细想想却全部都是构建的谎言。

  ……

  我将怀里的酷拉皮卡放到床上,替他盖上被子。对不起,一开始就在骗你,最后却还要害得你不能报仇。

  如果以后恢复记忆的话,就来找我算账吧。

  我扶着墙,准备走回酒店。

  然而没走两步,就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床上,原本应该躺在床上的酷拉皮卡不知所踪。

  我急匆匆地跑出门,朝着离这里最近的荒野跑去。

  红月高悬,无端给人带来一阵渗意。

  我双眼通红地用手挖着面前明显是新埋的土堆,直到窝金的身体逐渐显露出来。

  将右手放在他的左胸上,开始输送念力。

  四周静的可怕,只有我一个人的心脏在扑通跳动。

  一分钟、两分钟、二十分钟……

  我稳了稳失念过多而疲乏的身体,却不敢放弃念力的输送。

  又二十分钟过去——

  窝金的身体仍然没有任何变化。

  我苦笑,果然还是太高估自己的念能力了吗?原本想着既然三年前的古晴被挖出心脏仍旧可以复活,那窝金为什么不行呢?可已经死了的人,要怎么才能被救活呢?

  我将最后一丝念力输入到窝金体内,终于撑不住的倒了下去。

  我躺在地上,身上的缠时有时无,手脚使不上一点力气,还伴随着隐隐的眩晕感。倐地,我张大嘴巴,心脏那里似乎被什么攥住,念力自那里迅速被抽出。

  我进入了“绝”的状态。

  耳边响起了另一个有些虚弱的心脏声,我凑近窝金,喜极而泣。

  ……

  把窝金带回别墅时,已经是第二天的凌晨。

  窝金虽然被修复心脏,但暂时还醒不过来,所以不得不把他拖回去。再加上我又躺了许久才恢复体力,一来二去的就花费了不少时间。

  贝拉的身份已经不能再用了。

  我拔掉其中一张电话卡,倒在床上就睡了过去。

  念力治愈的后遗症就是格外容易感到疲倦,我这一睡,就睡到了傍晚。

  手机上密密麻麻都是未接来电和短讯息,讯息落款是奇犽。

  被找到了啊,我望着手机屏幕,忽然能想到奇犽在手机那边张牙舞爪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

  正想着,一条短讯息又蹦了出来。

  [你在哪?我们都很担心你。——奇犽。]

  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我在心里默默说道。

  可就像酷拉皮卡想的一样,我也不想让你们涉入危险中。

  不过今天或许就能有个了断了。

  过了今晚,一切就都结束了。

  手机又急促地响了起来,我按下静音,开车离开了别墅。

  色梅塔利大楼监控室——

  我坐在监控屏幕的座椅上,旁边是监控员的尸体。

  因为旅团入侵,大楼的保安系统主要集中在外围,这也使得我轻而易举地进入了监控室。

  顺利的不像话。

  我调开监控,根据揍敌客发来的讯息找到3层。

  空旷的大厅内,只有落地玻璃前站着孤影形单的库洛洛。

  这种情况是很少见的,大多数时候,他的身边总会有两个团员,有时是一个。大概如果不是窝金这次失踪不回,库洛洛也不会只身前来吧。

  电梯门缓缓打开,席巴和杰诺走了进来。

  我曾经也见过库洛洛战斗,但一般情况下,他战斗的时候,我也在自顾不暇地战斗。这样算来,除却小时候没学会念时,我竟是没真真正正观看过他完整的战斗。

  之前一直以为飞坦的速度在旅团无出其右,现在看来库洛洛也不遑多让。身手、速度,无一不是高手水准,毕竟能一人对抗揍敌客两大高手,不可小觑。

  因为处于“绝”,我无法用凝观看到更多关于念力的细节。

  但库洛洛一直擅长近战,我是知道的,可在战斗中却一直无法接近杰诺和席巴,可见杰诺用了什么念力压制住了他。

  又几个回合,杰诺似乎制住了库洛洛,席巴双手似乎托着什么跳了过去。

  地面一阵震荡,监控的画面一闪而过,最后屏幕趋于黑暗,连地下都被波及,不难想象真正处于战斗中的人受了多大的冲击力。

  结束了吗?

  我看向手机,席巴并未给我发来任务完成的讯息。

  反倒是西索来了讯息。

  [可以了吗?——西索]

  [再等等。]我回复道。

再等等吧。

  我看向地下拍卖会的会场监控画面,十老头的脸在会场的LED屏幕上显得有些僵硬,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出瞳孔异常的放大。

  死去的人眼瞳会彻底松弛,对光的反射彻底消退,所以瞳孔会放大、固定。

  十老头,已经是死人了啊!

我笑着,却莫名感到手脚发冷。

死是什么感觉。

……

  你想要他死吗?

  ……没有人是不死的。

  离刚刚那一击多久了,十分钟,还是二十分钟?

  ……我不知道。

  他还能撑多久?

  ……我……不确定。

  恍惚中,似乎地面又震了一下。

  西索又发来讯息。

  [3层?]

  我没回复他,只是盯着手机,感觉身上越来越冷。

  似乎有什么液体落在手机屏幕上了,让屏幕上的字变得模糊。

  古晴死的时候,库洛洛流泪了吗?

  “没有人是不死的。”那少年是这样说的。

  “但我会保护你。”他说道。

  真是个骗子,我心想。

可我还是不想你死。

  “喂,席巴,“我说道,”订单……取消。”

  ……

  挂断电话,西索的讯息就在这时跳到了我眼前。

  时间是一分钟前,魔术师的讯息难得没有带着符号,[我已经到三层了,真是让人意外呢。]

  我冲出门外。

  就算库洛洛没被揍敌客杀死,但如果再对上前来的西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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