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把人带回扬州仁义山庄别院雅居,自己的住处,边快步走边叫林伯和小茹(林伯的女儿)
从杜蓝馨房里出来的何俊凌,本打算出来看看,沈浪两人回来了没有,不想正好听见沈浪急切的声音,遂过来看看,却看见沈浪的背影,似乎怀里还抱了个人,以为出事了,叫道:“沈兄,可是出了什么事?”
沈浪踹开门,把人在床上,放下剑,吩咐闻讯而来的小茹去打热水,自己坐在床前,为他盖好被子,皱眉看着床上的人,拉着他的手,这时何俊凌才看清楚床上的人,惊讶道:“怎么是他?”
沈浪一听转头,问:“何兄见过她?”
“嗯,就在高邮盂城驿站。”何俊凌点头,道,“当时,他和另一个男子手拉手风风火火跑进来,一口气点了高邮十大名菜,甩了一千两给小二。我还奇怪这两人如此另类又豪气。没想到菜上齐了,两人竟狼吐虎咽,不顾形象的大吃特吃,引得周围人一阵惊愕,我和蓝馨还取笑他吃相比蓝馨还难看。”
“原来如此。”他还以为何俊凌真见过七七,沈浪又想起在快活王寝宫里,这丫头的吃相,确实……不过他却觉得可爱又真实,嘴角勾起,宠溺的看着床上的人,无奈这丫头还是和以前一样,不过也令人头疼,总是莽莽撞撞的性子,就拿今夜,明明害怕胆小却还独闯義庄,被吓成这翻模样,摸着苍白的面容,沈浪又一阵心疼。
一旁的何俊凌可傻眼了,他看到什么了?沈大侠,“猎头人”沈浪为个男人心疼?怎么回事?
“沈兄?沈兄?”何俊凌好奇喊道。
“啊?什么事?”沈浪一愣抬头迷惑的看着何俊凌。
“应该我问你怎么回事吧?他是沈兄的朋友吗?”何俊凌反而一阵好笑,“沈兄怎么对他一副心疼的样子?他没事吧?”
沈浪头一次如此尴尬,还好小茹和熊猫一起进来,算是缓解了他的尴尬,熊猫对着他怒道:“沈浪,你到底……”
“猫儿,出去再说。”遂对小茹耳语了几句,就出去了,“对了,何兄小妮子并没有死?”
“你说什么?”何俊凌惊道,大眼仔细地盯着沈浪,想要确定。
熊猫不明白不是让他解释刚才的事儿,怎么又冒出个小妮子来了,不过他也没问。沈浪点头道:“之前我在扬州酒楼无意中听到灭火的人,清点尸体时没有发现小妮子的尸体,但我不确定,今夜去了義庄确实没有看到。这批黑衣人不可能为一个女婴而来,所以我猜小妮子可能是被人救走。”
“多谢沈兄,我先走了。”何俊凌抱拳。
“你小子,藏得还挺深的啊!”熊猫打开酒壶个了口酒。“说吧。”
沈浪急着去回去看七七,也不和他绕弯子:“她是七七。”
“什么?”
“刚才看见她的性子,你不也觉得熟悉嘛。后来,他晕倒,我扶着他时发现了人皮面具。样子可以伪装,但她的性子却装不了。”沈浪说着,熊猫一愣一愣的。
“哎?可是七七哪里会易容术?”又一想道,“阿音。”
沈浪点头,皱眉解释:“不过,義庄里除了七七之外,暗中还有人在,我想是色使吧。而且七七似乎不知道他,可能是快活王让色使暗中保护。”
“你是说七七学了易容术。”不过想必阿音是吃了不少苦,费了不少心思去教吧。”
沈浪一笑,她果然是长进了不少,知道掩人耳目,但是这好奇的性子却也没改,做了才知道害怕,沈浪嘴角露出一抹宠溺的笑,自己却不觉,转而一愣,或许朱七七就是如此慢慢渗透到沈浪心间,只是太过自然,所以以前才会常常忽略了她……眼里盛着几分没有自己察觉到宠溺……
“喂……不会又在想七七了吧!”熊猫说完哈哈大笑了几声,“你小子也有今天啊!”熊猫经过之前的事儿,又知道那是七七,再说了他也是过来人,所以看着沈浪那样子,莫名心情畅快,忍不住调侃,沈浪虽面上看不出什么,这心里也有些不自在,觑了眼猫儿,径自离去,碰上神色匆匆出来找他的小茹,两人说了几句话,沈浪匆匆回房了,熊猫看见了也不再去打扰他们,想着他的百灵和小猫儿回去睡觉了。
不过,沈浪却猜错了,義庄里是人有暗中保护朱七七,却不是山佐天音。
色使从那晚追着黑衣人而去,发现他们果然精明了不少,竟分头往各个方向而去,色使只能追着两名黑衣人扶着被他打伤的人,虽有伤者,但三人亦不敢怠慢,尽量赶路,为了不让三人警觉,他也多番易容,一天一夜的跟踪暗查,也查到了些蛛丝马迹,听三人提起什么阁主?貌似他们阁主还个的妇人,美貌的妇人……
不然那其中一人也不会如此妄想见一见庐山真面目,不知道和那武林第一美女朱七七比如何,虽然他自己也没有见过朱七七就是了,引来两人喝骂,色使一阵鄙视。
那人觑了左右两眼,低声询问:“哎?也不知道阁主和那杜家庄有什么仇恨,竟……”
“你是不想活了吗!”旁边一人一瞪眼,低骂,“阁主的事你也敢如此放肆议论,若是惹了什么事,我们可保不了你!”男子遂闭口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