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开会的日子。
阮静娴一手提开会文件,一手抓着承霄就去了。
用她的话来说,有些事物,承霄可以不精通,但要懂。
最怕无知作怪。
承霄刚下朝,衣服都没换就跟上了母亲的步伐。
高兴得嘞!
因为他娘答应带他骑马。
日常出行要么徒步要么马车,承霄兴高采烈就跟上了。
“这马叫雪珍珍,是娘最喜欢的马匹之一,跟着娘出生入死。”
承霄看着乌黑油亮威风凛凛的雪珍珍眼睛都移不开。
然后看着他娘潇洒上马。
“哇……啊!”
没哇完,就被一把提上马背,随着视线的变化,阮静娴顺利将孩子放至身前。
“抓紧了!”
话音落下,马鞭在空中拍打出清脆的一声,马儿大踏步飞驰而出!
“啊啊啊啊……娘!!啊啊啊!!”
众所周知,马是一种极其聪慧的动物。
众所周知,马爱欺生。
听到承霄害怕的叫声,雪珍珍开始使坏。
假装崴一下脚!
“啊啊啊啊!”
突然跑的飞快!
“啊啊啊啊!”
慢行中假装要跪下!
“啊啊啊啊啊啊!”
阮静娴无奈地拍了拍马背:“珍珍!”
雪珍珍老实了一会儿,又开始作妖。
一个多时辰的路,硬是给承霄锻炼出大心脏了。
到了地方,阮静娴哭笑不得地将孩子提下马。
“好了,它不是故意的。”
“珍珍是匹好马,是娘的战友。”
她也知道这小子在马背上滋哇乱叫的时候想不起来,到了地上脑子开始运行起来就要“报仇”了。
只能提醒他别做过分。
“走吧,都等着呢。”
看了眼愤愤的小承霄,她咧了咧嘴没笑出声来。
转个身的功夫,承霄看见雪珍珍贱兮兮地冲着他露出一嘴牙!
“娘!你看它!!”
阮静娴转过身:?
“怎么?”
承霄眼睁睁看着雪珍珍从嘻嘻到不嘻嘻,严肃认真地四处张望。
?
!!
气死孩子了!
“没事,娘我们快进去吧。”
最好一会儿下雨淋死你!
小孩儿捏着拳头气鼓鼓三步并作两步爬上阶梯,跟他娘站在一处。
从下往上看,能看到雪珍珍在阮静娴的视线里逐渐心虚,若无其事打了个响鼻。
小孩儿暗自决定一定要找个机会收拾它一顿。
回廊上,母子俩一前一后走着,阮静娴带着笑给雪珍珍说好话:“珍珍是匹好马,它是娘的战利品之一,虽然性格不太好。”
“宝马生良驹,承霄啊,当娘看见它在草原驰骋的时候,就希望你也能够拥有这样一匹宝马。”
“骑马什么的,你爹是指望不上了。”
脆皮什么的,给颠坏了咋整。
承霄也叹气,诶,说了这么久,要生弟弟,一点消息都没有。
他都快失去耐心了。
“元帅到!”
一番行礼寒暄眉眼官司之后,阮静娴坐到首位,承霄安排在不远不近的第三个位置。
“诸位,今日在此相聚,是要跟各位商量一下我军士何去何从的事情。”
“大家都知道,如今的天下无兵戈刀剑,兵士日常操练读书,不是长久计。”
“他们之中,有的人跟着我九死一生,身上的伤疤比命数多。”
“你们也是战场上生死搏杀下来的,想必你们清楚。”
“今天商议事项包括一下几个方面,”
她翻开随身携带的记录册,“第一,关于和平时期普通兵士卸甲事宜。”
“第二,兵士卸甲之后整个军营内部需要一次大调整,除了边军,精简不必要的岗位以及新增岗位。”
“第三,”1
看得好爽,这章太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