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吓唬过后,阮静娴正色,道出了最终目的:“朝中有些老家伙……太老了,他们的脑子里装满了过去的陈词滥调,已经不能满足天下的需求。”
“国家要发展,就不能一直指着过去的老办法,当然了,不是说过去的老办法不好,而是我们现在需要摒弃过时的那部分,整理出一套新的治国方略,能够在不影响国家平稳运行的情况下推行下去的,与民有利的方略。”
“你们能在艰苦的环境中坚持学习考取功名,我相信你们之中没有平庸之辈。”
平庸的都被踢出去了。
“这个方法,就交给你们了,给你们半个月的时间,处理好各自的事情,半个月后,你们出发细细考察各地,考察结束上交一份详细的折子,折子要求务实、求真、详尽。”
“陛下信任你们,希望你们不要辜负他的信任。”
说完这些,她有温和下来,随即抓出一个年轻的官员:“王校书郎,我记得,你是四年前的进士,殿试时还身着补丁的衣衫,想必家境不丰?”
那年轻的官员起身欲离席,被阮静娴抬手打断,只好一拱手:“回禀殿下,恪年幼家贫,父死,母亲辛劳供养,幸得陛下广开恩科,才有如今。”
这干巴的。
阮静娴知道他,最早是因为在酒楼听见官员吐槽这小子不知变通,一根筋。
不知变通好啊,不知变通就会不折不扣的执行任务。
太棒了,就要这种。
“你母亲养你不容易,你多孝敬她。”
说罢她摆摆手让他坐下:“我所求,不过一个老有所依幼有所养,青年有一份事业可以养家罢了。”
“你们都是有有天分的,你们读书况且艰难,其他人……诶,难啊。”
“仔细想想,若是在你们年幼不能支撑家庭的时候,有个读书的去处,该是多么一件大好事啊。”
被吓得六神无主又被一顿鸡血的众人:好像是哦。
就在他们还蒙着的时候,第五符安从阴影处走出,站到阮静娴身边。
“诸位爱卿,此番出行,必然不易,朕从军中调精锐随行听你们指挥,直至你们平安归来,天下黎民到底什么光景,全赖各位,还请受我一拜。”
开头朕,结尾我!
说罢利利索索就是一个拱手行礼。
阮静娴也紧随其后行礼。
这谁顶得住?
一众人连忙离席跪下:“陛下言重,这都是臣应该做的!”
“臣等何德何能啊!”
听着要哭了。
两个鞠躬行礼的人余光接触,又立马收回。
成了!
不用再打鸡血,第五符安状似不经意地看了一眼窗外:“天色不早,耽误大家,汪桥,请诸位大人吃个夜宵再回吧。”
话音落下,只听得门外一阵脚步声,很快各自桌上就多了一份夜宵。
简简单单一些清粥小菜和一碟小点心。
夫妻俩默契地也找了个空桌坐下。
与这些未来的大臣们一起吃了一顿夜宵。
趁着夜色,一行人匆匆离开宫门。
“到底还是读的圣贤书。”
不像我,交的都是学杂费。
“娘,什么意思啊?”
承霄昂着小脑袋,不明所以。
阮静娴看着这个已经被养成黑芝麻汤圆(滚烫版)的崽子,眼里浮现出笑意。
“找你爹问去。”1
这章真的太对我胃口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