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闷得吃不下饭的第五符安,在幕天席地的山里,吃了一整条鱼。
虽然只有些许盐巴,但他吃得很满足。
苍茫天地间,只娘子与我而已。
又给哄好了。
阮静娴自己也轻轻的,反思了一下。
“阿和,仔细想来,自你我二人成婚以来,东奔西走中,真正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久。”
似乎,确实,冷落他许久。
气消了的第五符安又不是犟种了。
他仔细替阮静娴挑着鱼刺,神色淡然:“娘子,你我承天下之重,自然比不得旁人夫妻,这些年你征战各处,个中艰辛,非是我能想象。”
说到这里,他也意识到自己有些任性。
“这几日,是我死脑筋,让娘子苦恼。”
说罢,他把挑好的鱼肉递到阮静娴身前,
“吃些吧,垫垫肚子,再玩玩该回程了。”
任性一下得了,一直任性那像什么话。
阮静娴沉默着接过,徒手抓起鱼肉放进嘴里,谈不上多好吃。
索性是自己的手艺,原谅自己甚至不需要思考。
“好。”
莫名其妙的,夫妻俩又啥事儿没有发生一样,开开心心游玩一下午。
回到皇宫就接收到承霄控诉的小眼神。
他勤勤恳恳又是上朝又是上课,一天摸爬滚打灰头土脸回到家发现家里空荡荡。
承霄委屈巴巴盯着夫妻俩紧握的双手。
“你们去了何处?”
幽怨的情绪如同实质般充斥着整个空间。
阮静娴面不改色:“我跟你爹出去给你买好吃的。”
承霄:?
“我已经长大。”
骗小孩子的话就不要讲。
第五符安:…
“我们出去城外山头游玩了。”
老实巴交的样子,恍惚间阮静娴好像记起来这小子朝堂上把老狐狸们玩的团团转来着。
怎么承霄问啥他答啥?
这一点都不符合他的人设!
说实话的后果就是,承霄小嘴儿一撅,挂上了油壶。
“娘,你怎么骗我!”
阮静娴想笑,但忍住了。
“明香!把我那个盒子拿过来!”
“娘怎么会骗你呢?娘只是没说完。”
说话间盒子已经递到手里,“来,爹跟娘出门在外,给你带了宫外的零嘴和一些新奇的玩意儿!”
得益于夫妻俩猛猛地搞民生,如今的民众不说多有盈余,手头却也宽裕许多。
各类小吃玩具等如同雨后春笋般冒出来了。
民间的创造让人耳目一新的同时,也极大的丰富了民众的生活。
吃的喝的用的玩的,都在源源不断的推陈出新。
每个一段时间就有新鲜玩意儿问世。
被疯狂鸡娃的承霄哪有空一一知晓,得到好玩的小玩意儿他也不那么计较爹娘背着自己出去玩的事情了。
“那你们下次出门记得带上我啊!”
阮静娴没答应他。
“傻孩子,那怎么可能呢?储君有储君的责任和义务。”
你给我往死里学!!
承霄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
新生的脑子一阵骨碌碌乱转:“那你们换一个储君嘛!”
话音落下,他好像看见娘的手抬了起来,又放下。
“娘?”
“别逼我在这么好的日子扇你。”
阮静娴微笑。
“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