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虽然偶尔上演拳打脚踢的戏码,但大多数时候大家还是人模人样的打嘴仗。
这么直的很少见。
阮静娴坐直了身子:“细说。”
见她这样,陈广松了一口气,将当日的情形一一道来。
原来那日他正好不当值,想着家中妻儿许久未见,便顺着小道一路回家,快到家了才想起来给大家带点礼物。
于是转而拐进一条大街,想着给妻子挑一匹称心的布,还没进店听见路边传来争吵。
他本不想多掺和,谁知听到路人谈话:
“作孽哦,那青娘子家中男人这么久没回来,如今带着孩子让人这么糟践!”
“可不嘛,可恶的白氏商人,仗着身份欺负人。”
一听这话,陈广哪里还忍得住,抓住一个路人问了个清楚。
竟是他国商人趁着做生意的由头欺负无依无靠的母子二人,要那女子陪睡才给钱?
“他妈……啊不是,昭昭青天,我皇朝子民岂可让一他国商人欺辱?”
殿上说来,不改愤怒。
“臣三步两步上前,先是给那个商人一拳打翻在地,言语……”
他有些心虚起来
“侮辱了两句。”
第五符安&阮静娴:……
可以想象是怎样的盛况了。
“那对母子如何?”
第五符安问。
陈广露出一口白牙:“无有大碍,我还托他母子二人与我娘子挑了布,报了个平安呢。”
也是个奇人。
都这时候了,还想着给娘子买布。
“行了,下去吧。”
知道这些就足够。
战斗力上来了,没理都要占三分,何况是有理?
“娘子觉得这人如何?”
待人离开,第五符安扶着阮静娴到后厢房坐下。
“此人耿直憨厚,脑中没有弯弯绕绕,能做到总兵,应是有着过硬的军功。”
话音落下,她不再说话了。
第五符安,表情不对。
静默。
“娘子一直看他。”
“没有。”
“我看得真真的。”
“那我错了。”
阮静娴话出口愣住了,不好,被那陈将军传染了!
“咳,那什么,这人虽然耿直敦厚,但不适合在皇城,还是老实在边关吧,免得被吃了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她爱才,自然不希望这样的人卷入政治斗争失去性命。
第五符安捏了捏她的手:“好。”
“孩子闹你吗?”
“咳,我听太医说,孩子月份大了,会闹娘,”
说到这里,他有些不好意思。
这些私密的学识,咳咳。
“那你摸摸?”
到了这个月份,孩子动起来阮静娴已经习惯了,反倒是第五符安,每次都惊喜万分,恨不得孩子马上跑出来跟他玩闹。
听到这话,她就知道这男的就是想摸摸她的肚子,最好让孩子踢一脚。
他就开心好几天。
以至于,第五符安最近一直很开心,阴人都不多了,也不拱火了,朝堂上一片祥和,打架也少了。
第五符安眼睛一亮,在她面前蹲下来,小心翼翼将脸颊贴在鼓起来的肚皮上。
“孩儿,我是爹~”
嗓子夹冒烟了!
阮静娴差点笑出声来。
突然!耳朵贴着的地方鼓了一下,第五符安惊喜不已:“我是爹啊~”
说着换了个位置又贴近:“爹在这里~”
又踢了一脚!
“哈哈哈,不愧是我的儿!”
“够了!”
ps:时隔多年为啥又更新了呢?最近一直忙着上班,但是这玩意儿一直不完结我一直难受,就像孩子一直不长大一直放不了手,强迫症真的难受,我还是决定接着写,写完完结也算对得起我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