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静娴也在一次又一次的刺杀中意识到原来还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势力。
张宇也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但在场的人哪个都不是好打发的。
朝中一众文官虎视眈眈,未来的皇帝皇后目光沉沉。
“回王妃,是…前朝余孽。”
阮静娴眯起双眼,还以为昨天的他国细作已经够离谱了,这还能来个更离谱的。
前朝余孽是个什么鬼?
王朝延续两百年了,居然还能跑出前朝余孽?
“杀。”
相对于阮静娴的震惊和难以置信,第五符安就冷静多了。
马车里,他说起了前朝:“先祖爷爷创立王朝之后并没有将前朝王室全部处死,一来当时整个王朝才刚刚稳定下来,不能再有更多无谓的死亡,二来,”说到这里,他有些犹豫,望着马车外一晃而过的景色沉吟片刻,“仔细说来,我们算的上是亲戚。”
阮静娴:…
这个我好像也在哪里听过!
你以为是王朝更迭?不不不,是亲戚之间皇帝轮流做!
“所以如果不是特别重要的人物,能放的也就全都放了,先祖爷爷将他们流放到遥远的北方了此残生。”
北方寒冷,这些过惯了娇生惯养生活的贵族只怕活不过两个月就会被冻死。
“所以,前朝余孽,一直存在?”
“是。”
阮静娴想着,这些人甚至都谈不上什么前朝余孽,就是叛逆的亲戚。
不过从天下最尊贵的一家变成最低下的一家,这样的落差确实足以让人发疯。
但是,这种规模的刺杀,真的是已经落魄的陈氏一族能组织起来的嘛?
“阿和,不对劲。”
“娘子是说,陈氏与北方蛮族勾结,意图刺杀我们的事情吗?”
“北方蛮族!”
阮静娴震惊陈氏不要命的操作,更震惊于第五符安那‘早已知情’的模样。
“你早就知道?”
“不,其实十多年前我们就知道了,只是先皇念及骨肉亲情,所以没有做过多的惩治。”
溪流潺潺,叮咚去往远方。
阮静娴也无话可说了。
或许,血脉亲情是假的,政治考量才是真。
“阿和,今天吃鱼怎么样?就像来时那样,烤鱼。”
第五符安也不太想聊过去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儿,弯弯绕绕盘根错节,根本说不明白。
还不如烤鱼来得有意义。
“好。”
临近夜晚,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众人决定露营一晚。
营地内灯火通明,除却巡逻放哨的士兵,其他人都在忙着做饭。
或许是有经验了吧,张宇一早便派人出去打猎回来,众人围着火堆忙得热火朝天。
知夏跟小福子两个也忙前忙后跟着打杂,是的,打杂。
而第五符安夫妻俩,正兴致勃勃自己烤鱼!
“阿和,翻个面。”
“好的娘子。”
“阿和,辣子粉。”
“好的娘子!”
…
知夏一面觉得自家小姐夫妻俩关系好是好事儿,一面又觉得自己受到了一万点伤害!
有这种想法的人不在少数,右相等人看着只觉得心累。
堂堂未来帝王,跟老婆蹲地上烤鱼可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