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阮静娴一大清早便起床梳妆打扮,还在知夏的帮助下复习了一下今天可能会遇到的事情以及相对应的措施。
最主要的是不要崩了作为一个王妃的骄傲。
面对民众时,她可以有一时的放松,面对王爷时她可以做自己,可如今她面对的,是郎府的权贵们。
所以说这些权贵没有皇城中的权贵那样规矩多,也不像皇城中的那样手握生杀大权,但这场宴会关乎着郎府的未来,这些权贵或许没有那么有钱,也没有那么有权,可在这里,他们依旧算得上是盘根错节,掌握了整个郎府大多数的钱财,也不是没有想过大刀阔斧的改革,可他们初来乍到,而这些地头蛇在此盘踞多年,没有一定的实力,不能动手,否则就是两败俱伤。
只能先以招安为主,安抚住这些地方大佬,以后找到机会再慢慢收拾他们。
褚良其实有好大一本记录着这些当地乡绅所作所为的本子,奈何虽然知道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却少有证据,加上此处贫穷,官兵也吃不饱,根本没有那个实力扳倒这些人。
当地乡绅也不是说全是坏人,可财政大权无论哪一个流落到外人手里,对于他们两个来说都是莫大的威胁。
一定要早做打算。
“走吧,今天这场送别才是最大的戏。”
阮静娴站起身,身上已经换了一套更加显身份的华服,脖子上也再次带上了一条更加华贵的璎珞。
虽说脸上还有婴儿肥,但此时此刻板着脸的她已经有了作为一个王妃的威严。
知夏心中欣慰,她知道昨天那一场戏,已经让她的小姐疲惫不堪,即使经过一晚上的休整,也很难恢复。
她家的六小姐宁愿背着背楼上山采野果子,恐怕也不愿意与这些个富人小姐们勾心斗角。
想到昨天那些个女子的‘才华’,知夏忍不住,眉头一皱,都是些什么东西?
当真是辛苦了六小姐,不仅要认真听着,还要在最后做出一定的评判,选出一个魁首。
简直地狱级难度。
“小姐,这次回去之后有什么想吃的吗?”
“火锅!”
一提到吃的,那嘴上啊,就跟跑马一样,快得不行。
说到这个是腰不酸了,腿也不疼了,精神头儿也好啦,就等着今天这趟拆出完了,回家去,好好吃一顿火锅儿。
一想到那香辣开胃的感觉,阮静娴整个人就跟打了鸡血一样。
应付起那些夫人太太来也算是游刃有余,加上他维持着自己高冷的人设,无形中给了大家很大的压力。
最后送行时,真正的大戏才上来,此处梅庄,其实不住人,平日里就几个小斯在这边打理,需要赏梅或者夏日里避暑,才会到这个地方来住,此时已经是正午时分,天空很低沉,鹅毛大雪簌簌落下。
各位乡绅大人们有了接家中夫人女儿的借口,整光明正大的等在梅庄门口。
那扇门即将打开,门内的夫人小姐们相谈甚欢,门外的相声官员们也在进行着一场无声的社交与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