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政司
鹤政司接下来,可希望夜同学不要太怜香惜玉,导致步骤出了差错哦!
夜上月呵,鹤政司还是担心自己最后一步能不能镇得住邪气吧!
鹤政司哼!
鹤政司用灵气将右手包裹住,摘下第二片叶子,放到陈荆河的小腹处,当第二片叶子摘下的瞬间,叶子的颜色变成了翠绿色!
陈荆河全身的灵气突然爆发出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聚成一团,慢慢拉扯成一道气流围绕着翠绿的叶子旋转…
鹤政司的手慢慢往上移,最后停在陈荆河的胸口心脏的位置…
停留了大概三息时间,又缓慢的移到脑袋上,将翠绿的叶子放到了眉心之间…
鹤政司清枫符敕,微显于现!
楚霄云姑娘,这是什么意思?
云芷涵四一中的一邪,第二片叶子有驱煞镇邪的作用…
云芷涵每个人修炼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负面情绪,久而久之就会产生邪气,更有甚者杀心太重,邪气隐藏在身体里,吸引着空气中的煞气,时间一久,这个人就会被邪煞之气笼罩…
云芷涵到时候轻则走火入魔,重则爆体而亡!
楚霄这么严重?
云芷涵那是自然!
云芷涵所以才会有这一邪之说,将灵力牵引到体外,随后利用灵力的吸引力控制着体内的邪气顺着经脉来到心脏,停留大概三息…
云芷涵这三息是利用心脏的供血,将内部残留的邪气一并带出,最后缓慢移动清微草的第二片叶子,将邪气引到眉心,最后镇压!
楚霄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云芷涵早年间,这种手法是每一个凶神恶煞之人必须做的一个净身的手段,只是因为太过折磨人,被停用了,我们云之国引进了,直到现在还在使用…
楚霄折磨人?我看还好啊?
云芷涵这才只是一邪,马上一血你就知道了…
夜上月这四一中,一歇,是为了让目标处于完全放松的状态,这样才有利于接下来的步骤…
夜上月鹤政司在一歇中手法娴熟,没想到在一邪中也这么轻松…
鹤政司呵,现在知道已经晚了!
鹤政司邪气我已经定住,该你咯!
夜上月好…
夜上月脸色不变,左手一颤,第二片叶子掉落下来,同时灵力包裹,整个叶子颜色瞬间变成暗紫色!
云芷涵妙啊!原来年份高的清微草还有这种作用!
鹤政司不愧是神明山…
鹤政司有些佩服…
云芷涵一邪中,效果取决于清微草的年份,年份越久,第二片叶子脱落后颜色越深!
云芷涵驱煞镇邪的效果也就越好…只是…
楚霄只是什么?
云芷涵颜色越深,效果越好,最后镇邪越是艰难!
楚霄不过以六殿下的修为还是能够镇得住的吧?
云芷涵嗯,镇邪能镇住,我担心的是一血和一卸…
楚霄怎么说?
云芷涵邪气在眉心,想要进入到一血必须控制对方的灵力在脑海里疏通,最后排出…
云芷涵届时眉心便会出现一滴血…这便是一血…
云芷涵当血液完全凝固后,必须立马一卸!到时候才是二人分出胜负的时候…
楚霄这有什么好担心的?
楚霄听起来很简单啊…
云芷涵这一卸…卸的可是一个人的精气神!当所有邪气充斥在脑袋,哪里是宣泄口?
楚霄口鼻?
云芷涵不止…
楚霄不会是眼耳口鼻吧?
云芷涵七窍相通…这一卸,人的精气神和邪气都会随着鲜血一同流出…到时候处理不当是小,若是失败…
云芷涵便是身死道消!
当云芷涵说完,夜上月已经将第三片叶子摘下…
鹤政司也手持第三片叶子,脸色凝重,夜上月同样如此…
强于他也不得不小心谨慎,稍有差错,邪气,灵力便会在人的大脑里乱窜,到时候痴呆都是小事…
脑淤血可就麻烦了!
夜上月鹤政司,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夜上月别最后把陈荆河搞死了,惹了一身骚,怪麻烦的…
鹤政司呵…还是夜同学小心一点吧,苏同学身份可不一般啊…
二人针锋相对,谁也不肯退让…
夜上月好,那请吧?
鹤政司请!
二人一同出手!
因为一卸必须要在血液完全凝固之后开始,所以二人的速度完全一致…
将第三片叶子撕开,流出散发着香气的汁液,滴到了鼻尖上…
又控制灵力让汁液顺着鼻尖滑到第二片叶子下方,确认了位置,才取下第二片叶子…
楚霄云姑娘,谁最有可能赢啊?
云芷涵目前看不出来,尽管六殿下药材占据优势,可是动作却略显生疏…
云芷涵他恐怕是第一次施展四一!
楚霄什么?!
楚霄第一次?!
云芷涵嗯…
云芷涵六殿下的每一个动作都和鹤政司完全一样,虽然手法相同,但是每个人自己的小习惯还是改不了的!
云芷涵鹤政司的小习惯都被六殿下模仿了去…
楚霄夜兄也太疯狂了吧?
楚霄第一次就敢和鹤政司斗医?
楚霄这要是失败了,苏姑娘她…
云芷涵闭上你的乌鸦嘴!
云芷涵哪怕是输也不能说失败!
云芷涵不,输都不可能输!
二人说话尽量很小声,怕打扰到聚精会神的两人…
夜上月额头已经出现了轻微的汗水,控制苏忧怜体内的灵力耗费了他大量的精神力…
鹤政司还好,毕竟陈荆河没有苏忧怜体内那庞大的灵力,所以鹤政司还算轻松的完成了一血的最后一个步骤…
眉心上,滴落的汁液慢慢凝聚成透明的晶体,晶体中有一丝细小的红线,稍不注意都可能看不见…
鹤政司回头看了一眼夜上月,发觉后者很是吃力,联想到苏忧怜的实力,顿时明白了…
鹤政司没想到苏同学还帮了我一把啊,哈哈!
楚霄什么意思?
鹤政司这一血嘛,需要控制对方灵力在眉心处的穴位中打开一个缝隙供血液流出,确保邪气是否完全控制在脑袋里…
鹤政司而对方的实力越弱,控制的自然越轻松,若对方实力过强,尽管对方完全放松,可灵力对于进入身体的外来者还是会抗拒!
鹤政司这就加大了一血的难度…
楚霄苏姑娘她…很强?
鹤政司炎帝之女,你说强不强?
鹤政司不说灵境,恐怕也不远了吧…
云芷涵灵境啊…
云芷涵语气中满是羡慕,荒古大陆众多修炼者,踏入到灵境中的能有多少?百分之一吧…
灵境便可以调动天地间的灵气,在战斗时恢复自身,填补空缺…
鹤政司这下夜同学恐怕有点麻烦咯…
鹤政司虽然在和夜上月斗医,但毕竟还是天武书院的老师,是一名政司,虽然想赢,但更不希望苏忧怜出事…
夜上月此时精神高度集中,心里却骂骂咧咧的…
夜上月(这个苏懒猪,真能给我找麻烦!)
夜上月(以小爷的实力这里随便选一个谁不是轻轻松松的?你偏偏要趟这浑水!)
虽然心里骂骂咧咧,但却暗自加大了精神力,控制着苏忧怜体内的灵力,完成了一血的最后一步…
夜上月呼…还好…完成了…
鹤政司终于完成了啊?我这都要进行最后一步了…
夜上月别急…我自有办法。
夜上月淡然一笑,吹了口气,苏忧怜眉心的一滴血竟然加快了在汁液中凝结的速度!
鹤政司这是…借仙?!
夜上月哟,鹤政司还知道借仙呢?
鹤政司呵,没想到啊,年份高的清微草竟然可以施展借仙…
夜上月嘿嘿,手法一样,年份不同,这不算破坏平斗吧?
鹤政司自然不算…
夜上月那我们就分个胜负吧?
鹤政司好!
鹤政司分个胜负!
二人同时转过身,手中清微草最后一片叶子摘下,叶子刚落,便化为一道气体,直接顺着鼻子钻进了躺着的二人体内…
楚霄奇怪,怎么鹤政司的气体是蓝色?夜兄的是黑色?
云芷涵这就是年份高的弊端了…
楚霄年份高还有弊端?
弗洛熙说你孤陋寡闻都是夸你了,这我都知道…
楚霄切,你知道,你说啊?
弗洛熙呵,妹妹,说给他听!
弗洛清雅。。。
弗洛清雅有些无奈,被迫上阵…
弗洛清雅这一歇,第一片叶子,颜色是药材本身的颜色,鹤政司的药材是淡黄色,汁液就是淡黄色,一邪,颜色加深,鹤政司的药材第二片叶子就是翠绿色…
弗洛清雅一血时,鼻尖滑落到眉心的痕迹有些淡淡的蓝色,这便是第三片叶子的汁液颜色…
弗洛清雅这最后一卸!便是最终的颜色,紫色!
弗洛清雅而颜色越深,效果越好,同时,对目标的破坏性越大!
楚霄破坏性越大?
云芷涵换言之…苏忧怜要承受的痛苦是陈荆河的数倍不止!
楚霄为什么?
弗洛清雅你瞎啊?没看见夜上月的气体是黑色吗?
楚霄看到了啊,这和痛苦有什么关系?
弗洛清雅。。。
弗洛清雅鹤政司昨天给你讲的你都忘了是吧?
楚霄呃…昨天我睡着了…
云芷涵清微草最后一片叶子,摘下后化成的气体是煞气!
云芷涵煞气遇到邪气被吸引,自然而然就钻进了他们的鼻子里…
云芷涵而煞气的破坏力是邪气无法比拟的…
云芷涵鹤政司的还只是淡紫色,六殿下的却是黑色!
楚霄啊?!
果不其然,当一卸进行到最后关头,只见躺着的两人瞬间同时睁眼!
疼痛席卷而来,陈荆河还好,只是七窍流血,面色狰狞,浑身颤抖着,双眼瞪大紧紧的盯着上方…
反观苏忧怜却是瞪大着双眼,眼眸中满是痛苦,双手极力的想要按压太阳穴,却被夜上月抑制住…
娇躯止不住的颤抖,同样的七窍流血,只是出血量却是大得惊人!
楚霄陈荆河七窍流血像是哭…怎么苏姑娘流血好像喷泉…
弗洛清雅喷泉可还行?
云芷涵因为煞气太过强大,破坏了脑袋中一些细小的经脉和血管,所以苏姑娘出血量会比陈荆河大很多…
云芷涵还有一点…苏姑娘如今承受的痛苦除了身体上,还有精神上的…
鹤政司呼,还好,完成了…
鹤政司松了口气,鲜血已经渐渐停止流动,他把清微草上的花苞放在陈荆河的眉心上…
鹤政司接下来…就看他自己了…
楚霄鹤政司,你这做法是…
鹤政司一看你就没好好听课…
云芷涵清微草的花苞是四一之后最重要的,一邪时,邪气被汇集在脑袋里,离开身体的时候带走了大量的精气…
云芷涵一血时,眉心打开缝隙,损失了大量的精魂…一卸时,更是损失了大量的精血!
云芷涵这花苞在反哺他,为陈荆河填补损失的精气神…同时将疏通出的邪气吸到花苞里…
鹤政司嗯,云同学说的很对!
鹤政司回头看去,发现夜上月整个人站在苏忧怜身边,一只手压着腿,另一只手压着上半身…
同时嘴里还念叨着什么…
鹤政司一卸时没有咒印和咒语吧?
鹤政司心想他在念叨什么,便走上前去听,这一听一脸黑线…
夜上月姑奶奶哟!别动别动,马上就好!
夜上月OKOKOK!马上就好!
夜上月goodgood!再坚持坚持!
夜上月完事领你去吃麋月做的饭菜!
夜上月nice!马上就好姑奶奶!
鹤政司你这说的是什么啊?
夜上月别打扰我,你完事了吧?一会看花苞颜色啊!
夜上月今天必须分出个胜负…
此时苏忧怜也停止了挣扎,渐渐平静下来,七窍也不再流血…
夜上月将花苞悬放在苏忧怜头顶,才站起身松了口气…
陈荆河和苏忧怜也都恢复了意识,只是浑身无力,勉强能开口说话…
苏忧怜臭老虎!晚上回去你死定了!
静…静的可怕!
静的只能听到众人的呼吸声…
苏忧怜昨晚我咬你都没这么疼吧?!
夜上月诶?不是…
夜上月是你自己要上来的啊,我本来打算找楚霄的!
楚霄这事和我没关系…
夜上月楚霄不行云芷涵也行啊!
云芷涵别,六殿下,我真不行…
云芷涵连忙摆手,甚至拉着楚霄退到了人群后面…
夜上月……
苏忧怜我要什么时候才能起来?
夜上月如果你有力气现在就能起来…
苏忧怜那这个东西…
苏忧怜指了指花苞,一脸疑惑…
夜上月它会一直悬浮在你头顶,直到将你疏通出的邪气完全吸收…
夜上月诶?鹤政司,怎么不见陈荆河说话啊?
鹤政司。。。
陈荆河有苦难言,清微草年份在这,花苞的反哺速度自然要慢一点…
到现在他也只能动一动眼珠子,微微张嘴,却是说不出话来…
鹤政司这是你药材年份的优势…
夜上月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问一下…
夜上月摆了摆手,但还是能听出言语之中的骄傲…
等了十分钟,苏忧怜身体恢复了些,坐了起来,夜上月连忙走过去扶着…
苏忧怜我还不至于这么虚弱…
夜上月是是是…不扶着不扶着…
夜上月刚要放手,又被瞪了一眼…
这手是扶也不是,拿走也不是…
苏忧怜但我很累…
夜上月累你就躺着啊?坐起来干什么?
苏忧怜???
云芷涵咳咳,六殿下,这时候你不应该让她靠在你怀里吗?
夜上月为什么要靠我怀里?是躺着不舒服吗?
夜上月一脸天真,甚至还躺下测试了一下…
夜上月躺着很舒服啊…啊!
夜上月话还没说完,刚起身就被偷袭了一口…
夜上月姑奶奶!干嘛又咬我?!
苏忧怜哼!
此时,陈荆河的内心所想…
陈荆河(真好…都有力气咬人了…呜呜呜…)
又等了半个时辰,陈荆河那边也有力气坐起身了,而苏忧怜已经开始一脸好奇的打听刚才的四一经过…
云芷涵绘声绘色的讲述着夜上月的动作,甚是精细!就连一些表情变化都复述的一模一样…
终于…一炷香之后,花苞啪嗒一下掉落在地…
夜上月和鹤政司各自走到自己的花苞面前,注入灵力…
当看到花苞颜色的一刹那,鹤政司一脸颓然…
鹤政司我输了…
鹤政司手里的花苞是淡灰色…
而夜上月手里的花苞却是漆黑如墨!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