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让你办的那件事情,都办好了吗?”北殇苦看着眼前这个身穿着一身合体的西装,神情间透着一股发自内心的尊敬的中年男子,淡淡的点了点头。
“办好了,所有的手续都办齐全了,都在我的办公室里,北英雄要现在上去取吗?”何天连忙恭敬地道,说完,带着一种征徇的目光望向北殇苦。
“嗯,好,上去坐会吧。”北殇苦也点了点头。
“北英雄,您里面请。”听到北殇苦的话,何天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丝喜色,压根不理旁边自己的三个亲信,自己充当起了下人的角色来。
待何天陪着北殇苦起走向前走去之后,三人终于回过了神来,两个保镖不由得后背渗出了一身的冷汗,特别是在监狱里的吼叫,更是浑身一下都凉透了,他们想不到,北殇苦居然在何天的心目中,份量是如此之重的!实在不敢想象,如果在监狱,自己真的和他产生冲突,会是什么后果!三人的心中也是暗暗的庆幸,幸好自己小心,无论什么时候,都是绝对的执行何总理的命令的,否则,自己这次要是以貌取人,从眼前的情形看,这个北先生,可不但是何天的贵宾,简直就是贵贵宾了!要是得罪了的话,后果可就真的不堪设想了。,
他们的心中也更加的坚定了,以后自己无论如何,都一定要继续和以前一样,不折不扣的接受何天的指令,那些个自作聪明的蠢事,是打死不能干的!
带着北殇苦通过直达电梯来到自己的办公室,何天也没有像以前那样,直接自顾自的坐上自己的主人位,而是让着北殇苦坐了下来,然后亲自泡了杯茶,递到北殇苦的面前,这才恭敬地道,“北英雄,你喝口茶。
”说完,便恭敬地等候着北殇苦的话,一副佣人侍奉主人的神情。
“你坐吧,顺便把那些东西拿给我吧,”北殇苦伸手举起茶杯,淡淡地道。
“好的,请北英雄稍等。”何天恭敬的说了一声之后,连忙转身快步走向了自己的办公桌,打开一个抽屉,从里面拙出一个白色的纸张,走到北殇苦面前,给他递了过去,“北英雄,这是h大的通知书,不过,是语文系的。
递完通知书之后,何天脸色微微犹豫了一下,脸上满是歉意地道,“北英雄,真的很不好意思,我亲自去找h大的校长说了,本来想和他们说,安排您到体育管理专业,但是真的很不巧,今年他们已经严重超招了,一些好的专业都确实插不进去了,所以,只能安排您到数学这样的纯理科比较偏而难的专业。
哦,没关系,学校考试什么的事,你就不用管了。”北殇苦丝毫不以为然,摆了摆手,他去H大上学,根本就不是为了学什么,他也不认为,他需要H大的老师们教他什么。
所以哪个专业对他来说,都没有什么太大的所谓,至于说考试的事需要打点?更是笑话,就凭现在学校那些期末考试的试卷,有可能难到他吗?
“啊,好的。”听到北殇苦并没有责备自己,何天不由得松了口气,随即似乎想起了什么,又低下头道,“对了,北英雄,你的住宿,我也安排好了,就在H大附近的旁边,离H大很近,步行不会超过三十分钟的,开车的话,大概十分钟就到了,另外,学校我也让他们安排了一个床位,您如果需要的话,也可以在学校住。”
何天说完,便赶紧的转身从桌面上拿起一套钥匙给北殇苦递了过去。
“嗯。”北殇苦点了点头,接过钥匙,看了一眼钥匙上的字样,便顺手放进衣袋里,并没有拒绝何天的安排,望向何天的目光不由得微微露出了一丝赞许和诧异,想不到他办事这么细心。
“我先走了,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就尽量不要打扰我,我这次过来g市,只想安安静静的在学校里过几天清静的日子,不希望有人打扰我。
”北殇苦挥了挥手,不耐烦地道,说完便站了起来,转身向办公室门口走去。
“北英雄这就走了?要不,北英雄,这样,现在去到学校也是吃饭时间了,不如我们先去吃了饭,然后我再安排人直接送北英雄过去学校吧?”何天没想到北殇苦这么快就要离去,不由得愣了一下,随即有些紧张的征徇道。
“不用了,看你也挺忙的,你忙你的吧,我自己的事自己会搞定。”北殇苦淡淡的挥了挥手。
和天还想要说什么,北殇苦已经快步的走了出去,他赶紧快步的走了出去,想要送一下北殇苦,但是当他走出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却发现北殇苦的身不见了。
离开何天的大厦不久,北殇苦就搭上了一辆开往J市的大客车。
车上的乘客不多,座位几乎空闲了近半,客车司机为了能在途中多拉些人,故意将车速放慢下来。
果然没走出二十公里,又有一些乘客陆陆续续的上来,很快座位就满了。
最后登车的一批乘客是四男一女,看样子并不是一路的,由于没有了座位,他们只能抓着车内的扶手站立。
四个男子都在三十岁上下,流里流气的,上车后眼光就开始四处乱溜,那副神情就像是一群饿极了的野狼在搜索着猎物一般。
那名女子不过十八、九岁的年龄,容貌清丽,皮肤白皙如雪,一款稍紧的连体纯白衫裙将她娇美的身材恰如其分的衬托了出来。
她右肩背着个精美的旅行袋,左手紧握着车厢内的扶手,整个人静静的站在那里,浑身透出一种淡雅柔和之美,亭亭玉立的样子更是让人不自禁地联想到“天然去雕饰,清水出芙蓉,”这句话来。
客车在地区的道路上以中速行驶着,经过一段年久失修的坑凹路面时,四名男子中的一个瘦高个缓缓移步到了白衣少女的背后,借着个瘦高个缓缓移步到了白衣少女的背后,借着路面颠簸以及司机刹车之机,身体故意向前猛倾一下,用手去摸那少女的臀部。
少女显然意识到了他的不轨意图,满脸涨红,低着头向车厢里面移了小半步。
想不到瘦高个居然如影随形的跟上前来,身体更加放肆的紧贴住她的后背,不时回头冲三名同伙挤眉弄眼,吹声口哨,一副淫秽神态。
“该死的浑蛋!”北殇苦心里窝了口气要不是自己不想惹事,他早就站起来怒斥那瘦高个几句了。
少女向里退避一步,瘦高个就跟进一步,就这样渐渐挪到了坐在客车最后排的龙翼面前。瘦高个见少女已没空间可退,脸上泛起一丝淫笑,两只鸡爪似的枯手突然间从少女的两臂缝隙间穿过,手掌向她胸前一双双峰按下。
“呀!”少女一声惊呼,下意识地向里一躲,不想正踩到北殇苦的脚尖,身子一斜,整个人倒在北殇苦的怀中。
这时车上的乘客大多起了义愤之心,只是见四个男子人高马大,模样凶狠,都是敢怒不敢言。
瘦高个见少女跌坐在北殇苦两腿之上,脸色苍白,不由邪邪笑道:“美女,想不到你也喜欢这老树盘根式
哈哈,我跟我马子调情的时候最常用的就是这一式了,咱们俩真是知音啊!来来,让哥哥陪你坐这里切磋切磋!”他肆无忌惮地用双手压住少女的双肩,不让她站起身,然后恶狠狠地对北殇苦道:“滚一边去,这里让给老子坐!妈的,美女在你腿上坐了一会儿,够你小弟弟坚挺三天了”他“了”字还没落音,“啪”的一声脆响,脸上被什么东西狠狠抽打了一下,被打处火烧火炙一样的疼痛。
“他妈…妈的!谁…谁打老…哎哟…”瘦高个正要破口大骂,左侧脸颊又着了一下,这次比上次的力道更重,他只觉口中一咸,血水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那少女也被这突发的一幕惊呆了,等到回过神来,才发觉自己坐在一个陌生青年的腿上,扭头看去,正迎上青年似笑非笑的目光。
“对不起!”少女俏脸顿时红到耳根,慌忙站起身。
瘦高个的三名同伙发现情况不对,迅速欺近前来。
“老三,怎么回事?”“你的脸…”瘦高个捂着嘴巴,眼中露出惊恐骇异之色,目光在身边的乘客脸上一一扫过。
“是他,一定这小子干的!妈的,打我脸!”他发现所有乘客都是面带讶然,只有北殇苦脸泛鄙夷嘲讥的冷笑,便指着北殇苦怪叫起来。
“不会吧老三,你看准了,这小子身前挡着个人,而且坐着一直没动,他能打到你?我看是这妞儿打的罢。
嘿嘿,让你没事就欺负女人,这次报应来了,反被女人给欺负了。
”瘦高个的一名同伙取笑道”老三愠怒道:“靠,你没看老子的嘴都被打出血了?这妞儿哪有这么大力气!我看他们俩是一对姘头,这小子见我摸他相好,就…就…就…”“就”了半天,却不敢再说下去,因为他看到北殇苦已经从座位上缓缓站了起来,眼中射出凌厉已极的寒芒,仿佛利刃一般,要将自己的身体刺穿。
“滚远点!”北殇苦的声音比他的眼光还寒冷,“从现在开始,你话里再带一个脏字,我就打你一个巴掌,你不信的话,尽避试试。
瘦高个被他的气势吓住了,一时间竟连话也不敢说了。
“你坐我位子上。我站着。”北殇苦挡到那少女身前,扭头对她一笑。
少女只觉这个帅气青年如同一座大山,又像一堵铜墙铁壁,给自已带来一种所未有的安全感觉,于是脸色微红,乖乖点了点头,坐到他的位置上。
座位上软软的’暖的,少女坐在上面,心也跟着暖了起来。
“小子,果真是你打的我们老三?”瘦高个身侧的那名同伙以挑衅的目光瞪视北殇苦。
北殇苦接近一米七八的身材本就够高了,可说话的这男子似乎还要比他高出半个头,加上身材魁梧健壮,有如铁塔一般,给人一种无形的心理压力。
“嗯。”北殇苦懒洋洋的道:“是我打的,有些人嘴巴泛臭,打打就会好些。
”像这种没有一点实力,偏偏还要到处张狂叫嚣的社会低级混混,他根本就懒得去理会。
你承认了?你小子真有种啊!”魁梧男子握紧了右掌。
“一般吧。”北殇苦淡淡地道。
“你哪个道上混的?”北殇苦的平静让魁梧男子有点犹豫。
“我是你妈生你那个洞混的,怎么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