婳瑟酒吧。
苏厌按住一个男孩子的头,他躺在沙发上,另一只手夹着烟,烟从他殷红似血的唇中倾吐而出,他本就生得夭桃秾李,这一幕便如夺人精气的妖精,妖冶至极。
“还真是个婊.子,今天不做了,我有事要早些走。”
他身下的少年白皙的脸颊此时通红无比,眸中含泪,但仍动情吞咽着。
面对这一幕,苏厌却只是抽出一打钱便整顿衣裳带了个口罩就走了。
走出包厢,酒吧内灯光晦暗不明,坐在吧台就与人打炮的几个男孩看他出来,其中一个端着酒的会发少年朝他举举杯:“厌哥这就走了?”
其他各色毛的头都转过来,好一幅纨绔公子哥聚集图。
苏厌只是眯了眯眼,并不搭理他们。
开着车回到家中,他先回了自己房间,扯下口罩,换上小熊的背带裤,再给自己的头发扎成一个小揪,照了下镜子,好一派乖乖崽的样子。
苏厌不禁亢奋起来——今晚他哥要回来。
约摸半个小时后,苏家父母到了,苏厌这才兴高采烈地下了楼。
苏母揽着苏父,看见苏厌下来的身影,掩唇笑道:“哟,这是谁家的小美人这么高兴呀…”
苏厌笑眼弯弯,立刻跑过去勾住母亲的手臂撒娇道:“我是余大美人的小宝贝呀!”
“就你会说!”,苏母眉花眼笑“要不是你哥回来了你能这么高兴……今天是你哥的庆功宴,可别捣乱。”
“怎么会……我一定会乖乖地跟着你们的!”
苏厌的哥哥是苏润,苏润是名军官,昨日一人只身进入丝蕴星救出了王储,于是直接升了军衔,现在年仅25的他就已经成为了帝国最年轻的上校,自然是要办一场庆功宴的。
苏厌倾心苏润,从12岁时就喜欢了,现在19岁的他已经喜欢苏润7年了。
他知道苏润不可能喜欢他,好在苏润已经出去5年了,在他还年纪还小,无法挽留他的年纪就走了。
但这样的黯然只持续了一秒,苏厌立刻做出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妈妈,哥哥的庆功宴会有好多人来吗?我现在穿成这样可以吗?会不会不合理?”
虽然苏厌在外面浪荡不堪,但从未让熟悉的人知道过。他是苏家收养的,所以会经常“担心”自己不合群,他的小心翼翼立刻让苏母心疼不已:“怎么会,我家小宝贝自然怎么样都好看都对!”
苏父看他灰心丧气的模样,也对他微笑:“我们家阿厌面若冠玉,自然如何打扮都好看的。”
听到这,苏厌才羽睫轻颤,缓缓掀起眉眼,又恢复了神采飞扬:“好爱你们呀!”
苏父苏母抱住苏厌,眉眼尽是温柔。
苏厌一行人早早到了热闹的庆功宴,一家人都是高颜值自然受到无数瞩目,苏厌脸上升起兴奋的红晕——他马上就可以看见哥哥了!
苏母以为苏厌还在羞涩,打趣道:“又不是第一次了,怎么还这么害羞。”
苏厌这次没回她,只是低头浅笑,他眼尾泛起薄薄的红,墨色的冷眸,氤氲着层层荧光。
苏润早就到了,身着军装站在大厅中央,紧致的军装勾勒出苏润身材线条,整个人自带一孤冷傲的气质,看见他们就笑着迎过来:“母亲,父亲。”
苏润朝苏父苏母致意,立刻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苏厌的头发:“厌厌还是这么乖,想我了吗?”
苏润早就看见苏厌了,一堆华丽的礼服中,只有他的厌厌还是穿着乖巧可人,如同狼群中可爱的小白兔。
苏厌故作羞涩地低着头,闪过一丝狠戾而又兴奋的笑容,不知道他正直温柔的哥哥知道他在外面的样子后会是什么表情呢。
苏润可不知道他的厌厌心中所想,只是牵过苏厌的手,拉着对方就去了美食区。苏父苏母看见这一幕也只是相视一笑。
拉着苏厌没走几步,就有几个穿着和苏润相同军装的人走了过来。
其中一个一过来就搭上了苏润的肩膀,苏厌侧目看着那只手。
这只手这么不会挑地方切了好了。
搭着苏润肩膀的洛弗尔开口了:“这就是你总和我们说的弟弟?确实乖巧动人,难怪一直不给我们看照片…”
苏厌这才故作迷茫地抬起头来,苏润的几个兄弟瞬间“嘶”出一声来,愣愣地盯着苏厌——面前这长得靡颜腻理的少年竟是苏润的弟弟。
苏厌心中暗讽,表面却故作懵懂看着苏润:“哥哥,他们是谁呀。”
“他们是哥哥的战友……”,苏润懒得在这里耗时间,他急着带他的厌厌去吃东西。
“欸,弟弟这么可爱也不让我们多看看,”一旁的捷狄挽住苏润的手臂,笑眯眯地说“苏弟弟,我叫捷狄哦~是你哥哥的室友呢。”
苏厌低着脑袋,这个捷狄是想宣示主权吗?
苏厌抬头看着他哥,眼中噙着泪光:“哥哥,我们去吃蛋糕好不好……”
苏润一听苏厌撒娇的声音就忍不下去了,立刻打断还想一一介绍的好兄弟们,拂开捷狄的手,温柔的摸了摸苏厌的耳垂:“厌厌要吃蛋糕,再捣乱后果自负。”
走时苏厌反头与角落中的捷狄对视,勾起嘲讽的笑容,跳梁小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