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杏,眼看着凰北月就要抱着南星踏出自己的房门口,忍了忍,最后还是没有忍住,叫住了凰北月。

玉面公子!!
小公子,还有何事?


我今日在打斗的过程中捡到一块令牌,似乎是从玉面公子身上掉下来的,想要归还于你。
凰杏,说完就将自己捡到的凰族令牌拿了出来,下了床送到了凰北月的面前。
凰北月,看到这令牌表面并没有多大的改变,似乎自己并不认识这令牌一样。

不知玉面公子就令牌从何得来?

又为何在您的身上。

玉面公子竟然贴身携带,应该很重要吧?
路边捡的

看他样貌精致,就收了起来。

要是重要,也就不会出现在小公子你的手中了,不过小公子既然喜欢,就送你了吧?

就当作家弟在这里叨扰了的赔礼。

凰北月说完,就头也不回,丝毫没有停顿脚步的抱着南星往外面走去。
凰杏,看着凰北月离去的身影,手中握着令牌的力道,越来越紧。
这要是一块普通的令牌,恐怕早已经变成了粉末。

小师弟……
万归暮,有一些担忧,刚想说些什么,后面他就听到了凰杏开口。

师兄放心,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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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鑫的房间里。
凰北月将南鑫放在了床上,自己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没有出声,南鑫,也没有出声在那里,低着头。
终于南鑫,还是受不了了,先行开了口。
南鑫,用自己的贝齿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咬的几乎翻白了才松开,最后深呼了一口气,开口道。

姐姐?
伤是你自己刺的?

南鑫,刚叫了一声凰北月就开口了。

姐姐听见了……

是,是我自己刺的。
凰北月,就算平时再怎么薄情薄性。此时也忍不住,有些想要发火,自己想让他保护好自己,不受伤,他倒好,反手就给了自己一剑,就离心脏远一点,真的是嫌自己命太长了吗?
凰北月,还没有开口说什么南鑫,就开口说道。

姐姐当初收留我是因为他吧!

当时我还小,什么都不懂。

可是随着我慢慢的长大,我懂了,我能发现姐姐,有时候望着我在是神,有时候望着一个地方许久,似乎在回想什么东西,也会因为我某一个动作陷入什么回忆,就像那一件长袍,应该也承载着姐姐你的记忆吧。

姐姐,你知道我才知道这些的时候我真的很难过,因为那个时候我感觉是我自己鸠占了鹊巢,我偷了那个人的东西。

就让我十分不安,我很害怕那个人哪天回来?姐姐就会把我丢掉,可是后来我发现姐姐渐渐把我们两个人区分开了。

姐姐,看我的时候也越来越像,只是看着我了,我也渐渐忘了这种感觉,知道姐姐就是在对我好,而不是当初的那个人。

可是这个能再次出现,我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