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怕突如其来的失望 打破我蓄谋已久的希望。

鸠辞鹤看着怀里的苏,啊不是,鸠辞夙脸色越来越白,

二哥,难道真的不能救他么?
鸠语鲟摇了摇头。

我都说过了,这种毒,药物根本不起作用。

可是…
鸠忆安拍了拍鸠辞鹤肩膀。

别可是了,毕竟,毒……可不是药物就能治好的。

要是有解药的话…

解药?

二哥,这种毒有解药么?

这个…

不好说。

毕竟毒这种东西,我不太了解…

唔,咳咳头好疼,这是哪?

你…阿夙,怎么又忘了?

额…

我不知道 ,唔,哥哥,饿。
奶奶的声音可让鸠辞鹤开心坏了。
毕竟
这个小孩
不仅是个小妖孽
而且还是个小笨蛋啊

咳咳,好好,哥带你去吃好吃的。

安,这什么情况啊?(小声)

鲟,我看应该是,鹤他看上人家了,叫的那么亲密。(小声)

哦~还得是你。(小声)

那必须。(小声)

唔,哥,我能走。

啊好好。
鸠辞鹤把苏,啊不是,鸠辞夙放下。
苏,呸,是鸠辞夙刚迈一步就觉得后背火辣辣的疼,可偏偏他是个倔强的小孩,强行忍着疼,走到门口…

啊嘶…咳咳咳
鸠辞鹤见他的阿夙在门口摇摇晃晃的,急忙跑去扶他。

唔咳咳,我还能走…
下一秒,他直接昏到在鸠辞鹤怀里。

二哥…
鸠语鲟走到苏,啊不是,鸠辞夙旁边,掀起他身上的白衬衫,只见他背上的绷带上被染上了一片血红…

伤口裂开?鹤,他干嘛了?

二哥,他…

唉,我都不知道怎么跟你说了 。

阿夙,他明知他后背有伤,却强行起来,伤口不裂开就怪了。

唉,这样吧,你抱好他,我去拿医药箱。

嗯…

鹤,你也别太难过,或许,他…也有苦衷吧…

可是,我不想看到他逞强的样子,我…做不到。
不一会,鸠语鲟带着医药箱过来了。

鹤,你抱好他,有些疼,他刚醒,可能会承受不住。

好。
鸠语鲟解开鸠辞夙的衬衫扣子,把衬衫脱掉,递给鸠辞鹤,然后把绷带解开
用力一扯,被血染红的绷带便被扯下来了,
而映入鸠语鲟眼席的是鸠辞夙背上的伤口,血红一片,
血红的伤口在鸠辞夙白暂的皮肤上,纵横交错,密密麻麻的遍布整个后背。
那些伤口有的长,有的短 ,
但都是血红一片。
你问鸠辞夙疼嘛?
他当然疼
只是
习惯了逞强
没人爱的他只能自己硬抗。

这…他到底

有没有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啊…

我的天…

这也太……

鹤,他是不是经历过什么?

你问我,我问谁?
鸠语鲟拿起棉签给他的伤口止血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鸠语鲟终于把血止住了。
然后把药抹在鸠辞夙的伤口上,可能是太疼了吧,鸠辞夙额头上一直在冒冷汗,
背后的伤口火辣辣的疼,在加上毒发 ,体内撕心裂肺的痛,让鸠辞夙的脸色愈发苍白 ,可他依旧一点声也不出,死死的咬着嘴唇。

呼…终于好了。
鸠辞鹤把白衬衫给鸠辞夙穿上。

大哥,二哥,我们什么时候吃饭?

嗯…你想什么时候吃?

现在。

咳,要不等夙醒了,我们去外面吃吧?

好啊。

唉 ,鹤,你就让夙一直穿你的衣服?

那怎么了!

哦~

果然是个

宠妻狂魔

你们!
鸠辞鹤看着怀里的鸠辞夙,他的额头上的头发紧贴着他的额头,那双大大的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他脸上弄出一片小小的阴影,小巧的鼻子,高挺的鼻梁,可那樱桃般的小嘴死死的咬着,他好看的眉毛紧紧的皱着。
似乎白衬衫真的跟他很搭,可他为什么要穿一身黑呢?
或许他真的有苦衷吧…
可是他真的太爱逞强了,什么事都硬撑,连自己的身体都不当回事,
阿夙,可不可以,不要这样……
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忍受这种痛苦,我…做不到。
